姜雪听这两日吃着后院不知名的药草,本以为会和小时候一样脸上起红疹,这次却差强人意,仅仅脸色有点苍白。“算了…”
姜雪听未施粉黛,毕竟女为悦己者容。
素妍“小姐,时辰到了,我们该进宫了。皇后娘娘前几日说许久不见心里还甚是想念小姐。”
姜雪听“好,我们走吧。”拿起桌上的相思铃,系在腰间。
两人坐着马车,进了宫中。
姜雪听进了屋内,见姨娘早已坐好,似是等候多时的样子。带着素妍跪下行礼。“臣女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赶紧扶起“听儿这么拘谨做什么,快起来,这么长时间不见,快让姨娘看看。”
素妍扶小姐起来。
姜雪听“谢娘娘。”起身,转了一圈。
皇后“我们听儿现在出落得亭亭玉立。”拉着坐下。
姜雪听“姨娘说笑了,听儿年幼,哪儿有姨娘母仪天下。”
皇后“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脸色怎么这么差。”
姜雪听顿了许久“是有点…”
皇后“姨娘知道你心里怎样想的。可皇上却十分中意,我与你娘亲,爹爹也没了法子。”
姜雪听“听儿知道,劳烦姨娘和爹娘了。”
皇后“本想让我们听儿开开心心长大,找个自己中意的郎君,一生无忧。”
皇后“未曾想前方战事吃紧,竟需和亲。”
皇后“三公主本事最好的人选,但她母亲得宠,足足去养心殿跪求了两日,不吃不喝,生了一场大病,到现在都未好利索,整个人消瘦了一大圈。”
皇后“皇上不愿应了她的,而且那三公主的性子(详见第七章)你也知道,怕会伤了两邦和气。这也就落在你身上,真是可怜你了。”
姜雪听“竟是如此,我本以为只是因为皇上宠爱她吧。”
皇后“那哪儿能啊?若不是她母亲娘家朝中地位重要,前方战事也得靠他们,怕会跪到她女儿出嫁的那一天吧。”
皇后“我们也没想到…皇上竟已拟好了圣旨…”
姜雪听“什么?姨娘?不是宴会之后才…”
皇后“皇上拿定主意的事,谁能改变的了…”
姜雪听心里一下子慌了起来。如此,我的辫儿哥怎么办…
姜雪听刚拿起的糕点竟也掉在了地上…
侍女来报“娘娘,已是午时。”
皇后“估摸着宴会也开始了,你快去吧。”
姜雪听“是,听儿告退。”欠身行礼。转身时,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一行清泪竟也划了下来。
两人走得极慢,到时也早已开了宫宴,只好快步坐下。
姜雪听虽说今日出了新宫舞,心思也不知飞去哪儿了。眼里也无了神儿。
皇上:挥了挥手让歌女们下去,对洛兰竺说:“京城还有许多梨园,现下十分闻名。今日朕也请了戏班子。”
洛兰竺“多谢皇上美意。”
二爷一行人接到传召后,按照说好的顺序,龄龙打头,孟周接上,陶林倒二,九辫撺底。
龄龙《玲珑塔》和《同仁堂》,两人一样的快板节奏。还是让听众大吃一惊。
姜雪听本低着头,听见熟悉的声音,抬头看。
姜雪听这两人不是九龄儿和九龙儿吗?皇上怎么请他们来了?
作者大大(没有贬义,只是诧异,详见第一章对梨园的介绍,狗头保命。)
龄龙下去后,堂主和小先生上了台。
孟鹤堂看见了人群中的素妍和雪听,心中的紧张也缓解了许多。
二人一出《黄鹤楼》配合的出神入化,随后又来了《莽撞人》便鞠躬下台。
素妍自孟哥上台,眼神便一直跟着,魂儿都被牵走了似的,直到下台,才惊觉自己失仪。
陶林上台后,众人被小小年纪,京剧竟唱得与大师是一个级别的陶阳惊了一下。
二人合唱的音线,节奏那叫一个“齐”。真是台上一时,台下十年功。
姜雪听大林?陶阳?那辫儿哥是不是也来了?
姜雪听我还在期待什么?耽误他吗?已成定数的事…
两人唱完后下了台。
郭麒麟拍了下老舅的肩膀。“舅母在,好好表现。”
张云雷和九郎上了台,头一眼便瞧见了雪听。不过三日不见怎么如此清瘦了?脸色也这么难看?收了神,和九郎开始唱曲儿。
姜雪听辫儿哥唱得还是那么好听,身段也这么好看。和九郎哥配合得还是那么默契。
本是宫宴,大家竟都听起了曲儿来。九辫儿唱完后,皇上招了雪听上前来。
姜雪听思绪从辫儿哥拉回来,走上前去“臣女参见皇上。”跪下行礼。
张云雷随着音儿看着雪听。
素妍跪下叩礼。
皇上:“免礼吧。”
姜雪听“谢皇上。”起身
素妍“谢皇上。”扶起小姐。
皇上:“这是当朝丞相的掌上明珠,姜雪听。”
洛兰竺起身颔首。
姜雪听欠身行礼。
张云雷看着这一幕,心里生出了几分危机感,却也无可奈何。
宴会散了后,二爷一行人领了赏金,回了梨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