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到盛泽上班,梁思月感觉很差。
梁思月带了自己做的小饼干去跟她们分享,只有少数人吃了,更多的用友好却试探的眼神打量她。
她都微笑接受。
林轻开会回来,看见梁思月噼里啪啦的用电脑打字。前半晌她还微笑回复舒音一切都好,后面一一驳回。
她想:“也许自己初来乍到,彼此还不熟。”
她自己吃着的饼干,小乌龟在有限的范围里慢吞吞的爬。
林轻走过去,张秘书抱着一堆东西跟在后面,路过的员工都微笑问好。
林轻敲了敲梁思月的桌子说:“冲杯咖啡到办公室里来。”
梁思月说:“好的。”
梁思月无视张秘书对她挤眉弄眼。面无表情的照张秘书给她讲过的,去茶水间找到林轻的杯具,给他现打了一杯咖啡。
特意不放糖。
她仿佛小乌龟上身,慢吞吞的,心里疯狂想下班。
她端进办公室。林轻正在看市情走向图。
她放下咖啡就要离开,林轻打破沉默让她坐下。
“思思,你不开心。”林轻看着她说。
梁思月却轻轻松松一笑,“林总经理,你的咖啡,不喝就凉了。”
她站在门口,他坐在位置上。晨午的阳光明亮却照不进来,室内的空调开很低,整间办公室很大,装修很正常,没有一点特别的地方。
主暖色调。
“思思,既然答应来了,为什么不开心?”林轻还问。
梁思月想了一下还是走回去,在他面前坐下。
“林轻,其实有很多问题我没有问你。”梁思月说,“我以为都是小事,后来发现很不对劲。”
林轻微微一笑,“嗯,你可以问。”
“第一个,你提出收购今明,是出于什么目的?”
梁思月说完,林轻表情有些空白。
“…盛泽需要一个媒体支撑。”林轻说,“而今明影响力不错。父亲认同并支持我。”
梁思月点点头,又问:“没有一点私心吗?”
林轻摇摇头。
“第二个,你什么时候在云中歌的?”梁思月问。她的眼睛漂亮又迷人,却带着咄咄逼人的冷意。
“我二十岁时,父亲送我的生日礼物。过了四年才住进去。”
“为什么?”梁思月顺着问。
林轻微微一笑,带着无限包容,“因为24岁以前我都不在国内,我才回来两年。”
“可是你的中文很好。”
“因为我…”
“总经理!李总来了。”张秘书突然推门进来,打断了林轻说话。
空气一时有点沉默尴尬。
梁思月站起来说:“林总经理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
林轻点头,梁思月出去后。张秘书也带了李总进来。
梁思月坐回自己的位子,心里乱七八糟的。
第一天上班她完全无事可做。
正当她浏览新闻的时候,张秘书从里面出来了,他拉了一个椅子坐到她旁边。
梁思月看着他,他斟酌了一下开口:“你第一天上班什么感觉?”
梁思月心里翻了个白眼,嘴上却说:“挺好的,果然十分轻松。”
张秘书没理会她的阴阳怪气,“你对林轻了解多少?”
“不了解。”梁思月直接说。
“他跟我说了很多你们的事,他在追求你。”
梁思月瞪大眼睛:“这也告诉你?”
张秘书点点头,“他很多事都会找我说。”
“你是不是还打算告诉我,他的倾诉欲来自他的心理疾病?”
“你果然知道。他告诉你的吧。”张秘书疑惑,“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摆着脸?”
“因为我觉得他跟我装病。”梁思月一脸认真
张秘书:“………”
“我查过了,这些病症与他并不相符。他充满自信,淡定从容,事业成功,物质和精神都丰富。”
张秘书点点头,“你说的很对。”然后又深吸一口气,“但是没用,你没见过他发病的样子。”
梁思月却说:“我见过。他当着我的面吃药。”
张秘书摆摆手,“只能说你怀疑也很正常,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不要用你不理解而致的冷漠去对待他。”
梁思月没吱声,张秘书拉着椅子回到他的位子。
…
好不容易熬到五点半下班,她急匆匆的离开了,没注意到很多人都没动,只有她下班了。
舒音在四季青等她,她们约了吃饭。
梁思月在车里补妆,舒音过来敲窗,一见面就说:“快点快点,我饿的不行了。”
梁思月笑着下车,舒音拉着她上二楼。
“我都点好了,就等他上菜了,快坐下,跟我好好说说。”
“好像在微信都说完了。”梁思月说。
“那林总经理呢?没点故事情节吗?”舒音操心的问。
梁思月有点奇怪,“你干嘛?这么关心我跟他嘛?”
舒音拍了一下她的头,“姐姐在关心你的终生大事!”
“给他端茶送水,没了。”梁思月双手一摊。
其实她心里还有话的,她其实最想问的是:
你到底是不是带着谎言…靠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