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轻被挂掉的电话,梁思月给忘记了。
直到下班回家看见那辆停在明苑的凯迪拉克才想起来。梁思月顿时觉得有些头疼。
心里一时猜不透这个林总经理。把自己的车停好后,她还是走了上去。
她敲了敲车窗,过了好一会儿才车窗才摇下来,林轻一脸困意,脸有点红,双眼迷蒙的看着她。
梁思月忍不住放低声音:“你怎么来了?”
林轻还是迷迷蒙蒙的看着她。梁思月心想怎么了这是。
她微微弯腰,伸手探向林轻的额头。
“嘶—”还挺烫,虽然觉得有点烦,但是梁思月还是跟他说:“下车。”
林轻也非常配合,开车门下来了,坐在花坛的切边。他穿了一件阿玛尼春夏新品的衬衫,没有西服。就这么随意的往那里一坐,也是一道风景。
梁思月去帮他把车停好,回来就看见这一幅画面。这个圆形小花坛原本种的是棣棠,正值夏季它凋谢了不少。
于枯败之中的人间绝色。
看着坐在凋谢棣棠花旁边的林轻,梁思月忽然想到这句话。
林轻看见她走过来也站了起来,梁思月心里叹了口气,突然有点后悔。
毕竟她还没有邀请过男人进入自己的明苑。她走在前面,林轻步伐从容的跟在后面,面色有些红,但是眼睛很亮。
梁思月让林轻坐了沙发上。拿红外测温仪测了一下,39℃。
梁思月想过可能是发烧,但没想到这么高。
烧开水,给他吃了两粒芬必得,然后找出一条毯子,让他睡在沙发上了。
梁思月去厨房做饭,吃了退烧药的林轻睡得很沉,梁思月做好了饭也没醒。
梁思月不好打扰他,就自己吃了。
天渐渐黑下来,红色的晚霞绵延起伏千里,黑色的天幕再一寸一寸往下浸染,构成了夏天最绝美的风景。
梁思月盘腿坐在落地窗前的藤椅上,穿着绵软宽松的休闲服,长发柔顺的垂下,正在看一本厚厚的书。与窗外的宏大景色融为一体,带着无与伦比的优雅高贵。
林轻醒来的时候入眼就是这一景,这个女人慵懒的样子像一只血统纯正的猫,让人想抱在怀里。
他没注意到自己扬起了一种类似于幸福的笑,这不同于他每天的微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喟叹。
他想坐起来,却浑身发软,眉眼一清醒,他就意识到自己又发病了,估计又是发烧。
他抱着毯子,狠狠吸了一口。才爬起来,梁思月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打开了灯,过来看他。
“醒了?你怎么样了?”梁思月倒了一杯水放在桌子上。
林轻坐在沙发上,往后仰靠,高挺的鼻梁往另一侧投下阴影,眼睛眯起来看她,估计是还没适应灯光。
“看我做什么?你发个烧都不会说话了?”梁思月拿手晃一晃他。
林轻有点虚弱的笑了笑,拿起杯子喝水,问她几点了。
“七点半。”
“谢谢你照顾我。”林轻说,眼睛还是眯着,梁思月默默去关灯,开了橙色气氛灯。客厅的光线变得柔和。
“这倒是没什么,你饿了吧?”梁思月问,“我可以给你下碗面条。”
“不胜荣幸。”林轻放下杯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