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花楼醒了。
咳咳!


花楼,你醒了!
……水!


你说什么?
水!


哦哦!
喝下三碗水,花楼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云雀,你怎么在这里?

眼前的侍女是老将军安排在南宫雪舞身边的双胞胎姐妹之一,她们现在是五阶灵师,可是未来不可估量。

主子让我在这里守着你。
我想见小姐。


主子这会儿该是就寝了,你明日再见也不迟。
云雀,今日是天启甲午年七月五日对不对!


你怎么了?说话颠三倒四的?
是不是?


是又如何?
是了,就是后天,原主的奶奶死了,一对孪生弟妹失踪。
后来原主在毒解得差不多的时候,下定决心托人去寻亲,谁知最后传来这样的噩耗,又大病了好一阵子。
这是原主的遗憾!
我要见小姐!


花楼!
云雀噌的就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怒意。

我说过了主子已经就寝!

你一个奴婢有什么资格,要见就见?是不是觉着自己受宠,脑子给热没了,这般没分寸!

云雀。
(南宫雪舞!)

南宫雪舞悄无声息的走进石屋,身后还跟着一名与云雀长得相似的侍女。

小姐?

你们先下去吧。

是。

是。
第一次看清南宫雪舞的面容,花楼没出息的看得眼直,是个美人!

呵呵,这般瞧着我做甚。
小姐,真好看。


花楼,你跟了我十年,今天是第一次露出这种表情。
(哎呀!不会露出破绽吧?)

(怎么办?这要怎么说?)


说吧?
额?


你要见我,想说些什么?
机会来了!花楼挣扎着起身,放低了姿态。
我想回家。


……好。

到底跟了我这么多年,等养好伤便送你出府。
小姐,奴婢想现在就出府。

此话一出,花楼便感觉到南宫雪舞的目光变了,是探究?是怀疑?还是不可置信?她不敢看。

嗯。
轻飘飘一个字,花楼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在原主的记忆里,南宫雪舞最恨不忠者。今天她的表现在大家看来实属反常了,不过还好……小命保住了。
等花楼抬头,南宫雪舞已经不见踪影。
呼!

碎骨、血逆之痛并未完全消失,每走一步都是钻心的疼,花楼咬着牙走到了石屋外。
诶?云雀?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磨磨蹭蹭。
云雀一脸嫌弃的扛起花楼。
嘶!你干什么!


浪费时间。
看着云雀朝她居住的院子里飞去,花楼不再说话。

快去收拾!
哦!

其实花楼的贵重东西都在乾坤袋里,但是她还是象征性的背了一个装着衣裳的包袱。
准备要出门时又发现自己一身狼狈,花楼拿着毛巾胡乱清洗了一下。
收拾好了。


这是主子给你的。
看着云雀扔来的乾坤袋,花楼想都没想塞进怀里。
这惹得云雀皱眉不悦,花楼瞥见急忙挤出几滴眼泪。
奴婢,谢过小姐。


走吧。
说着又扛起花楼飞出将军府,飞出城门,待进入林中小道才将她放下。
谢谢。


这是主子的命令。
然后就高冷的飞走了。
那还是谢谢你!

穿越了这么久,花楼难得露出了笑容。
月明星稀,花楼找棵大树坐好,开始翻看乾坤袋里的东西。
一瓶二品复伤丹,两瓶三品培元丹,一把短刀,一张地图,一本功法,还有一些零食和一千元银票!

哈哈,没想到小金库还挺肥的。

突然心思一动,花楼把怀里的另一个乾坤袋拿了出来。
这是……

乾坤袋里只有一样东西。
一块刻有花楼姓名的玉牌。
原主的奴隶玉牌!

她怎么把这件事忘了!只要这快玉牌还在的一天,她的身份就是奴隶!不得翻身!
呼……

花楼轻轻闭上眼,用力捏碎了玉牌。
那一刻,她的灵魂好像撤下了一道古老的禁制,整个人轻松不少。
南宫雪舞……

谢谢!

花楼对着城中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对于原主来说,南宫雪舞是个好主子。
嘶!我的老腰!

花楼一晃挨到了树上,这副身体还有伤在身啊!
她立即吃下一颗复伤丹才暂时能行动自如。
然后花楼把匕首插在腰间,将乾坤袋里的东西分开藏在了自己身上的各处,做完这一切才拿起地图仔细研究。
原主的家离城中并不算远,只是那时太小记得爹娘叫啥,却并不记得回家的路。
唉,你呀千辛万苦寻来这张地图我也不会看呀!

就在花楼发愁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

紧张的花楼躲进了草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