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有些胆怯地从厚厚的云层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又不甘心自己的落寞,硬是几分淘气地洒在来车水马龙的大街上。
齐桢瞧着这日头,微微仰着头,喃喃低语说道:“出太阳了。”
他缓缓的下车,真到了目的地他反倒又有些不想去做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了,他知道杀了人,一定是错的,可是,如果一开始就是别人犯的错误,受害者等不到公平正义的时候,受害者自己难道就一定要忍气吞声吗?当然,这一切的一切,都令他,作为警察的他来说,这是失职,令他感到内疚自责。
他抬起头望着天空,老天爷啊,为什么人要作恶呢?因为没有人告诉他们不能做恶,经历了恶后他们学会了恶?
他终于鼓起勇气向房栋里走去,他来到房门口,几经犹豫,终于敲了敲门,连着敲了好几下后,他开始冒出不好的念头,隔壁的房东探出头来看到齐桢,有些好奇:“怎么,又来看现场吗?”
“把钥匙给我,快!”齐桢急切地说道。
房东见状也发觉不对,立刻就回到房间里去拿出了备用钥匙,李峦立马接过就开了门,一入门便看见地上倾洒着一朵一朵的褚色雪莲,妖治地盛放在地板上,浓厚,不再散开,已然开到极致。
他们一时间凝滞下来,眼帘随着雪莲开的方向横扫过去,他的手腕处挂着一个狰狞的大口子,可他的面容却十分安详,好像是一次往日的入睡的面容,却已然散尽面色的生机。
齐桢迅速冷静下来拿出来了手机打给警局,一边看着手表说道:“现在是上午11:40分,发现刘明伍,刘明伍的尸体。”
警车迅速呼啸而来,一时间太阳在警车的鸣声中渐渐的露出越来越多的阳光出来。而警戒线是立刻就包围了现场。
“我是法医,俞歆。”俞歆一边说着拿出证件照出来,出示给一旁蹲守在外的警务人员,警务人员接过看了看点点头放俞歆进了现场。
她几乎是刚做完主要是她自己负责的报告,剩下的交给助理做着,然后又从局里尽快的赶了过来,局里寻思着这几起案件的几名死者都互有联系,索性就全要俞歆一人负责,以便发现案子中的共通点,况且人家也是这方面技术优秀的人才,不用白不用嘛。
齐桢一看到俞歆才终于慢慢松下凝重的表情来,在她做鉴定前,简要解释了他之前的推理判断。
“你之所以确定你的怀疑是因为你在人事档案资料上看见了刘明伍?”她听完后问齐桢道。
“这只是一部分,我完全确定下来是因为当我知道药剂是昨天晚上注射的,当时都显示范康宁的生理正常,是一直到今天为止才发现。”他迅速的说道,末了说道:“而刘明伍刚好有工作安排在昨天晚上。”
“你的推断也不是没有道理。”她回过头看了看说道:“只是,刘明伍现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