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很轻松的将女孩摁住,随机拿起了床上的绳索将她绑住,力道不算大,许是男人的怒意,绳子绑的有些许紧。
完事后便粗暴的提着女孩的领子,将她拎起来,向外拖着走。女孩不明所以,跟着他的脚步踉踉跄跄有着。男人看着女孩,并没有要放慢脚步的意思,反倒是加快了步子。
女孩跟着他,穿过昏暗的走廊,灯忽明忽暗的闪着光。她多少有着害怕。但是被他生冷的拖着。往下走了一大截子楼梯,才到了那个阴暗潮湿的地方,腐臭味迎面袭来,周围伴随着连连惨叫。
这里是她从未见过的人间炼狱!
咆哮声,嘶吼声,惨叫声,求饶声不绝于耳。
毛皮烧焦的味道混合着一股血腥味挣着窜入她的鼻孔里,让人忍不住的反胃。
有些人只剩下半截身子还在往出怕,有的胳膊乱扔在地上,有的头已经掉下来,身体却还不受控制的横冲直撞……
她实在太害怕了,从来没见过这些。没忍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吐完了便控制着不去看那些,但那些哀嚎声却在不断吸引着她的目光。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又拎着她离开。
回了房间,女孩子一直瑟缩在墙角,微微啜泣着。
欧阳杰也没想到,他只是想吓一吓她,却没料到这姑娘单子这么小。
半晌,又戏谑的走向女孩,蹲在她对面。
“怎么,不是单子挺大?这会儿蔫了?”牙抵着后牙槽,语气格外玩味“你看你是乖乖让我玩儿呢,还是我把顾梵请过来地下室做客呢?”语气轻佻,像是在命令,又有些浪荡。
“你个变态……呜呜呜……”说着说着,大声哭了出来。
“小哭包子,就你会哭。小乖,把眼泪憋回去,一会儿陪哥哥的时候再哭。”说话间,已经把眼前的女孩勾到了怀里。
将女孩抱过去放在床上,拿出了床头柜里的红花油,自顾自将顾雪的腿抱到怀里。笨拙的脱掉鞋袜,极为小心的将油倒在手掌上,轻轻揉开,慢慢搭在女孩的脚腕处。
“就一个地牢,至于给你吓崴脚?”欧阳杰好笑“但是呢,你如果不乖,我可以再带你去。”
边小心揉按,边出语威胁。
想想上一个这么让他呵护的人还是刚出狱的茗儿呢,现在都叫傅子墨这头猪拱了,真是让人不甘心呢。不过,这丫头也不错。
……
傅子墨回了酒店,站在窗户边上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慢慢悠悠拿出了兜里的烟,点燃。就这样一根一根的抽。
最终还是无力的拿出手机,拨通那串熟悉的置顶号码。
这会儿帝都应该有10点了吧,茗儿应该还没睡吧!毕竟她总是熬夜。
这事儿如果不靠茗儿,就算欧阳杰真的把顾雪搞死恐怕他无能为力。以前抢过欧阳杰的货,这玩意儿恐怕是要借着这件事报复呢。
电话接通,传入耳的是一道慵懒又极具魅惑的女声:子墨,想我了?
傅子墨笑:确实有些想。但是我有些事……
话罢,黎茗挂断电话便直接拨通了欧阳杰的电话。
欧阳杰看着来电,笑着出了房间,接通后便问道:想哥哥了?
黎茗甚是无语:没。
欧阳杰继续道:真没?哥哥可是很想你呢。
“你是不是把顾雪给囚起来了?”黎茗直截了当问道。
欧阳杰听着质问声,不怒反笑:是又怎样?你不回来陪哥哥,还不允许我找别人?这醋劲儿有些大呢。
黎茗没理会他的话:你快给人放了去,那孩子是个好孩子,你别吓唬她。
欧阳杰:这事儿你别插手,我能把握住分寸。况且,是顾家不知好歹敢截我噬骨盟的货。我就算给她玩儿死了顾家连个屁都不敢放。但是吧,这丫头片子确实有些可爱,如果不出意外,以后我就只能和她凑活着过了。
黎茗沉默,半晌挂了电话。
她着实对欧阳杰有亏欠。他把她照顾的太好了,甚至在监狱里都暗暗找了人保护她,强制让她远离杀手的危险,曾经偷偷喜欢她的男孩子。这都是他。
而自己却不知好歹,嫁给傅子墨。总不能让那个护着她的人摔死在自己身上。既然他好不容易遇见一个能让他动心的人,怎么能去拆散。
许久,她给傅子墨发了消息:子墨,这事儿你别管,他不会对顾雪做什么,你回来吧。
傅子墨不知道她的意思,却也知道他不应该再插手这件事情了。便订了当天的机票,连夜赶了回来。茗儿既然这么说,依然是有她的道理,自己的妻子,他应该去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