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杰见女孩一脸怒意又无可奈何,气的红彤彤的小脸,心情大好,大笑着离开了房间。
先不说这事,且看帝都。黎茗醒来之后,摸了摸已经没有温度的床,心下只得叹息。
起床梳洗完,走到厨房。冰箱上贴着一张便贴:别喝冰牛奶,微波炉里有粥,面包在橱柜左边的小柜子里,右边是牛奶味道的,左边是麦香味道的。
难得他的细心,让她心里有他走后的些许暖意。
吃过饭便换了身衣服偷偷溜去了车库。傅子墨一时半会儿估计回不来,先去郊区别墅看看。心下想着,便踩了油门,离开了公寓。
路面,多少有些滑,天下着小雨,树木枝干上已有了些许嫩芽。她便这样行驶在路中。她的车速不算快,也就走了三个多小时。雨已经停了,山在缭绕的雾里若隐若现,若不是周围的一些电线杆与现代接轨,或许真是个世外桃源。
驾着车向盘旋的公路驰去,没个几分钟便到了一所别墅前。下了车便向里走去。打开门,整个客厅有些暗,她便去拉开了窗帘。里面的陈设洁净,连地板也是被擦的锃亮,许是傅子墨让人打扫过吧。
她走向拐角的房,开了门,有一股馊馊的气味扑面而来。这里的钥匙只有她自己有一把,傅子墨应该没管。
慢慢悠悠走进去,打开了暗道,往里走,一路昏昏暗暗,有些潮气。暗道不大,可供两人并列行走,顶上的灯泡上有稀稀拉拉的蛛网。
向里走上三四十步往左拐,尽头有三扇门。打开最里边的,是楼梯,向下走,约摸折三次,便来到了地下室,几日前,这里还是个小型“屠宰场”。
她以前折磨人时,就关在这里。映入眼帘的是刑架,旁边的案子上钉子,钳子,钩子,钢针,铁板,……这些东西一应俱全。墙上挂着锁链,脚镣,等。像是刀这种低级刑具也是有几十把不同型号的挂在上面。
这里的墙没有经过粉刷,还是水泥的墙壁。上面有些发黑的血渍,地上也有些血痕。
看着这些场景,她也有些无措,以前只是想着偶尔来关个人,现在不再是那个行业,这些东西自然是用不到也碰不得的。
想着便打电话叫历崖回来帮着收拾。历崖前几天接了个任务去了越南,前天晚上连夜逃回了帝都,估计是被追杀了。过来帮着收拾这些东西,还可以藏个几天。
这些只是刷洗的问题,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另一侧的房间里的尸体粉碎机。那整个房间里就两件器具,一件是大约12立方米的尸体粉碎机,另一侧是一个巨型锅炉,其实就是个焚尸炉。
在这儿死了一共有两种结果,一种是被放进焚尸炉,待尸体成灰后,养后院里的那些花卉。另一种是被粉碎机粉碎后,参合着饲料喂后院的那些动物。当然,也有过把活人粉碎的。
花卉放着欣赏,动物买去屠宰场。这是那些人的尸体,最后连渣都不剩。她在很多地方都有房子,多数时候为了方便处理尸体都会有粉碎机这些东西。其实那东西就跟家里的绞肉机原理差不多。
一共三个房间,最右侧的房门打开直走几十米,再拐弯,本以为是到了尽头。转动墙上的机关,尽头的墙便裂开口子。后院的墙上出现裂缝,便来到后院。
待人出去后,墙会自动合上。这是后院,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花园。这里有很多稀缺的花卉,草木,大片大片的郁金香,还有些冰玫瑰散布在郁金香花丛里。花丛中间有个木架子制作的长廊,上面花花草草缠绕。进去之后,会有花的奇香飘来,回荡在人口鼻间。
在花廊小步行走十几分钟,木架子上的花愈渐变少。花廊尽头是三米高的围栏,进去便是动物饲养的地方。
池子里有鳄鱼,池子外边有放养的藏獒。进去后没有腐臭,反而是树木的奇香。这里很多生物都是有毒的。
这座山是被她和这别墅一起买下来的,除了葱郁的树木,奇艳的花木,还有有毒的蛇,老虎,野猪等大型动物。更多的是这奇奇怪怪的虫子,进去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毒蜘蛛,毒蜻蜓,沾了钩吻花粉的蝴蝶随处可见。进去森林深处,淡淡的幽香有时闻着闻着便昏死了。
尽管这气候不一,但这里却从来不受温度影响,这里的动物都习惯了环境,离了这山,便会慢慢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