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刚刚说我的命很抢手,到底还有几人联系你们取我性命的?”
“不知道,就是同一天收到了三个订单,其中一个是要你命,另外两个是让我们抓你。”
“哦?是吗?那看来我的命确实挺抢手的。”她自嘲一笑。真是没想到,她在监狱里有人害她,出来后都隐姓埋名了,还是不放过,人缘还真是出了名的好啊!
“好了,你们可以把我绑起来了。”她拿起地上的绳子丢给两人。
她的这一动作让两人着实迷惑:“你好不容易自由,为什么又要绑上,我们根本打不过你,你也不用害怕的……”话不等说完,便被黎茗打断。
她睨了两人一眼,自顾自说道:“我是害怕吗?是为了让你们好交差。没有点痕迹,怎么证明我是被抓的,不把戏演足了,又怎么能骗过众人。”不把水搅混了又怎么能浑水摸鱼呢?
男人起身,拿着绳子又结结实实的绑在了她的手腕上。
“女人,你到底是什么人?”刀疤脸不屑的踢了一下她的腿。
黎茗抬腿踹向了他的裆部。男人顿时尖叫。
“你们也说了,做这一行的不能知道太多,会招来杀生之祸。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你得罪不起!”她的表情带着慵懒,就是被绑着,也磨灭不了她傲慢。
“呵!是吗?我们根本不用怕得罪谁?反正就是一条命而已。”
这是真的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是吗?不要用你的语言来表达你的愚蠢。真让我鄙视。”她抬起凌厉的眸子,对上刀疤脸的眼睛。
那眼神,让刀疤脸一震,不时开始躲闪。
“你……你凭什么鄙视?”
“能从我手中离开的,就那么几个,无疑,你是其中最愚蠢的!”她悠悠然说道。
难道不是吗?
“你……你到底是谁?”
她扭了扭脖子,看了一眼刀疤脸,慢悠悠闭上眼睛:“慢慢猜吧!我累了,要休息,出去记得带门!”
艹,这是在他们的地盘对他们下逐客令啊,关键是他们还不得不从。这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气场?
他们带着疑惑出去了。
听到‘框’的关门声。她睁开了眼,凝望着天花板。想起昨晚的是。要不是她腿不好,又怎么会躲不开那连续飞过来的麻醉针?
现在?帝都是什么情况?傅子墨肯定急疯了吧?
她也好想他啊!
昨晚,她能体会到他的意思,她只是想出去等他却莫名其妙被抓了。
他这会儿在干什么?肯定是找人在翻帝都城吧?他肯定非常担心,昨天晚上一定没有睡觉吧?傻瓜!
……
常言道:在思念一个人的时候,不要忘记了你思念的人也在想你……
帝都,傅子墨开着车,穿过每一条街道。
对的,他就是在翻帝都城。
帝都是最繁华的都市没错,但他也是那个不平凡的傅子墨。
昨夜,他让凌楠带人去城中心找她,欧阳杰派人去郊外,让沈历阳和顾梵调人去邻市,帝都周边的地方,甚至让已经起飞的飞机返航,火车,地铁,哪怕是公交车都翻了个底朝天。可还是不见她的踪迹,这女人,火气还真大,说走就走,到底跑哪儿去了?生气了直接打他骂他不行吗?非得离开!
到底是到哪儿去了?可别出了什么危险!
正是此时,陌斯铭也发现了什么。
他坐在路边的车上,看着傅子墨的车从旁边飞驰而过。
真是,好一个傅子墨啊,终于发现你的弱点了,漠儿,你还真是有魅力,让这个铁打的男人露出了弱点。你马上就会属于我,到时候把傅子墨狠狠踩在脚底下,让你看看,你的男人到底有多窝囊!
“家住,接下来怎么做?”
“去找余荧,把这个给她,相信她一定会同意的!”说着,递过去一份文件,给了旁边的助理。
“家住,万一被傅子墨发现了怎么办?”那他们精心设计的一切不就泡汤了?
“你智障吗?傅子墨现在满心都在找漠儿,哪里有心情管其他的?”
旁边的助力点点头,说的有道理啊,这个傅子墨这么重视漠小姐,肯定爱极了。
俗话说,爱到极致就是罪,一个不小心就暴露了软肋。但他同情归同情,好歹自己现在的主子是陌斯铭。
家主以前找漠小姐时,也是这么疯狂的!这么没人性的摧残他们的!
现在这时代,找个工作不容易,找个好工作就是大海捞针,遇到这种主子,你就认命吧!没让你拿枪去玩儿命,就是天大的恩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