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头男人准备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却被一只高跟鞋踩得死死的。稍微一动,脸上的那只皮高跟鞋的鞋跟都很有可能镶嵌在他那张脏兮兮的脸上。
“好了历崖,结果了吧!”
空旷的大房间内,响起了道不耐烦的女声,在这种环境中,衬托的尤为凄清,冷漠,慵懒却那般让人恐慌。
历崖听到了黎茗的声音,知道她已经不想继续玩下去这种无聊的游戏了。便一个过肩摔将男人摔在了地上,一只膝盖跪在了男人的胸部,一只手将地上疼的龇牙咧嘴的男人的脖子按住。
“好了,老大!解决还是先捆起来?”
黎茗慵懒的一撇:“先捆着!去地下室!”
历崖推着黎茗,走进了客厅最侧面的那扇门。一股湿气迎面朝二人扑过来。历崖眉头皱了一下,继续推着黎茗进去。黑暗的通道,空气中夹杂着腐臭,而在通道楼梯的尽头还传出女人微微的啜泣声,这一起的一切都在此刻形成了一个诡异而让人毛骨悚然的气氛……
走进地下室,黎茗熟练的按下了在右边墙上的按钮。整个房间都明亮了,而蜷缩在角落被绑着的半裸体的女人,也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试图躲开那强烈而刺眼的光。当她再次努力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那个最让她讨厌的身影,但是在此刻,对于曲笑然来说,那就是她的救星。她的嘴里塞着一块白色的毛巾,身体上的衣服七零八乱,脸上脏兮兮的,腿部,胳膊上,甚至是脸上都有着血红色的红痕…
黎茗瞟了一眼蜷缩着的脏兮兮的女人,看到她身体上的那些痕迹,是个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的脸色没了任何愉悦,而是一脸冷漠。
“谁动了你?”空气带着死亡的因素凝固了!
仅仅四个字,却完全能诠释出她的愤怒。
女人委屈的摇头,眼泪瞬间挂在了脸上……
黎茗平生最见不惯的事就是碰一个女性“俘虏”的身体,她曾经在监狱里也是这么被对待的,她比任何人都明白那种痛苦,那种不能反抗的无助……往事不想再提及!但事情必须解决,那是对女性的侮辱,做了不该做的就得付出代价!
“历崖,出去把那两个弄进来!”她隐忍着她的怒气,但周围骤降的空气却表现得淋漓尽致。
历崖抖了一下便急匆匆的离开了地下室,这里让人窒息的空气,让人恶寒的臭味,一切的一切都是对一个生物的折磨。炎烯的手段他知道,可是真的到了这种地方时是个人都会胆战心惊,何况老大还是一个女人,这里的一切却是她亲手设计出来的,这更让他费解,一个人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让她心狠手辣至这种地步,甚至有些丧尸人性!
历崖没有顾虑太多,直接将绑在客厅里的两人拖进了地下室。在这种压抑地气氛下,他努力地压制着朝自己袭来地恐惧。他将两人拖进去后直接撞在了地上,抬头便看像黎茗。
而她的脸,冷漠的不带一点表情,凝视着倒在地上的两个男人。“谁让你们来的?谁让你们碰她的!”
两个男人坐在地上摇着头,一脸的不屑,一个女人能成什么气候?说的这么吓人有什么用?
“哼!”黎茗冷笑一声,转头对着历崖道:“转动那个开关去密室里把黑色皮箱拿出来!”这种情况是又出来一个送死的吗?看来是不知道她的手段,那就给他们先来个热身!
历崖点点头,投给地上坐着的两个人一个同情的目光后,屁颠屁颠的去做黎茗吩咐的事了。别人也许不知道黎茗这一个动作这句话代表什么,但是他比谁都清楚。这是血的前兆啊!光想想老大第一次替傅子墨取子弹时的手劲,如今还历历在目!还有她之前杀一个人时的手段,这叫他怎么不害怕?
黎茗看着地上坐着的两人:“你们还有一次选择说或者不说的权利!”
却不想那两个男人一脸不屑,一个女人能成什么气候,估计杀鸡都不敢。要是没有了她旁边的那个小白脸,她现在估计正哭着求饶呢!这样想着,光头男人猥琐的看着黎茗。
却不想刚好对上了黎茗的目光,紧接着便有一只脚踩在了他的脸上,光头男人又爬倒在了地上,但是这次不一样的是那尖尖的鞋跟已经扎进了他脸上皮。黎茗本也不打算放过他,随着她的的力度加大,整个地下室都充满男人的嚎叫声。第一次感觉自己距离死亡这么近!
一瞬间,整个地下室除了哀嚎便是求饶的声音。历崖将黑色皮箱拿出来后,放在了黎茗跟前,顺便打开了,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黑色的皮箱里罗列着各种器具,手术刀到菜刀,钳子到锤子,手铐,各种各样的东西应有尽有。看的人脊背发凉。
黎茗从其中拿出来了一个小盒子,在小盒子里取出来了一个用来切手指的东西。血腥蔓延着整个地下室。
她一只脚踩住了男人的手腕,便将那东西套在了男人的手上,紧接着便是杀猪般的嚎叫。她切下了男人的手指!一根接着一根,直到那两人的手指被切完了……
“不说?那就不用说了!”她冷冷道。
接着从皮裤里掏出了一把小小的无声手枪,对着二人的头部,在求饶声音结束了两人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