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斯铭沉着脸走了进来。一只手捏起曲笑然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笑的危险而邪魅。
曲笑然被逼迫着看向那个深的看不清内容的眸子。
下巴传来被震碎般的疼痛,曲笑然呲牙。
“你刚刚说要杀谁?”
霎时,曲笑然头顶响起一个冷冽而危险的声音。
她慌乱的扭头,语气带着颤抖:“没,没谁!”
陌斯铭眼睛斜睨着曲笑然,像是能把人看穿似的:“没谁?曲笑然,你了解我的,同一个问题我不会问第二遍!”
是啊,她了解他,她敬他,爱他,尊他,畏他!她恨不得把她的一切都给他,可他心里想的永远是那个贱人!她曲笑然是曲家大小姐,她背后有数不尽的人追求她,她有着最优越的资源,是个女性都羡慕的身世。她却放下身段去委屈自己,求着他看她一眼!而雷雨漠呢?她不过是个寄生虫,是个劳改犯,是个肮脏的贱人罢了!凭什么!
想着,曲笑然眼睛里的怨屈尽数露出,忍着下巴上的剧痛,看向陌斯铭冷的彻底的脸庞。
她愤怒,她委屈,她是人,她同样也会痛!“我说了,没谁!你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我!我自以为把一切都给你总有一天你会看到我,可是你眼里,心里全都是那个贱人!我的努力你看不到吗,我那么爱你……”曲笑然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可是把那些话说出来,心里有前所未有的舒适。
陌斯铭看着曲笑然冷冷道:“曲笑然,你不配说爱!当初要不是为了漠儿,我会看到你么?你以为什么?你的那所谓的一切,在我这儿从来都是破败不堪,你凭着你的家世,做尽了一切肮脏的事!告诉你,你不要用你和她比,你比不起,也不配!除了家世比她好,一切都不如她,即使做个花瓶,你也没有她耐看……”
不等说完,曲笑然下意识地吼了出来:“她的那张脸已经被毁了……”
陌斯铭突然冷笑:“承认了?上次被打成那样都没认呢?”
曲笑然突然慌了,他不可以知道这件事的,不可以:“不,不,我没有!她的脸不是我弄的,跟我没关系……”
陌斯铭几乎是吼出来的,真的是她弄的!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以前以为她真的拿漠儿当闺密,他信她不会做伤漠儿的事,才让她去做的!他真是该死,为什么会信任她!“我都没说是什么事呢!你怎么就知道我说的是这件?”
随后看着曲笑然因惊慌失措而苍白的脸,冷笑道:“曲笑然,从现在开始你可以滚出我陌家了!”语气冷血致极,说着将捏着曲笑然下巴的手嫌弃的抽开!
曲笑然这次脸是真的苍白了,仰起头,带着央求看着陌斯铭阴沉而冷峻的脸:“不要,铭哥哥!我是你的未婚妻,将来要和你一起承担一切的人,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你不可以,我可是曲家大小姐,整个曲氏的股份都在我的手中,当初联姻时我还有陌氏百分之五的股份,你不可以的!别,不要让我离开你,好不好……”声音带着抽噎,她不想用股份威胁陌斯铭的,不想的,可是她真的不想离开,她知道他的那句让她离开是什么意思,取消婚约啊……
陌斯铭转头也不看一眼曲笑然,冷哼一声:“能威胁到我陌斯铭的人还没出生呢!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便成全你,注意看曲氏下周的股份!”说着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间。
空旷的房间里,曲笑然依然保持着刚刚陌斯铭走时的动作,只是脸上全是泪迹。他不要她了,哈哈哈哈,终究是不要她了……没有人知道刚刚在陌斯铭说那些话时,她的心有多痛!像用锥子剜一样的疼啊!
而这一切,起因终归是雷雨漠,都是她的出现,她从小喜欢陌斯铭,可是雷雨漠也喜欢他。雷雨漠是在十二岁的时候,而她曲笑然是从小,从小!
那个贱人怎么配和她来争陌斯铭!他,永远只能是她曲笑然的!
蓦然,擦掉眼泪,挣扎着拿起旁边的手机打过去一个电话:“杀了雷雨漠,这次她要是不死,你就去陪她!”语气中全是愤恨。说着挂断电话!
她从来都没有拿雷雨漠那个寄生虫当过闺密,只是想利用她接近陌斯铭而已,仅此而已!
哈!只要雷雨漠死了,陌斯铭就会看到她的好了!对,对,一定是这样!她该死,她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此刻的曲笑然已经成了一种癫狂的状态!
而陌斯铭已经乘坐着私人飞机飞往A国。他还不信了,她凭什么躲,他看她能躲到哪里去!就是掘地三尺也给她挖出来!
下午黎茗开车往忆惜去,谁让她没有人力资源呢?想找到一块地盘都找不到!
她明显能感受到危险的到来。抬头看一眼后视镜冷笑一声,尾随她吗?
蓦然,将车停在了路边,果然后面的车也停下了。哈!还是有那么多人想要她的命!不过,既然招惹了她,那就别想活着离开了!黎茗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出去一个电话。
不一会儿,欧阳杰便骑着一辆摩托车蹿过来。取下头盔来,看着黎茗轻笑一声:“怎么了?突然跟我要摩托?”
黎茗也勾唇:“那你是给还是不给呢?”
欧阳杰眉头轻凝,随后笑道:“给啊!当然给!只要是你开口,要什么我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