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初做到了决绝,冷漠无情,他努力让自己暂时忘记她,他不停拼命工作,因为他害怕,他只要想到她,他就痛的窒息!
在她当初进监狱到出狱,整整三年时间,他强迫着自己一次都没去看望过她,甚至没露出一个怜悯的眼神!他三年时间,唯一记住她的,就是她出狱的时间。他派人去接她离开,而她却已经逃的无影无踪……
心里莫名的疼痛,席卷着陌斯铭的心。
他当时在酒吧里看到她的脸时,那些恶心,甚至恐怖的疤痕,让陌斯铭心里痛的不能言语,那是他在她的身上留下的,亲手刻上去的疤痕!
抬手拿起台吧上的一瓶威士忌,猛的喝下去。在外人看来也许疯狂,可是眼角的一行泪却在无声的申诉他的痛苦……
哭了,雷厉风行,高高在上,手段狠戾的陌斯铭居然哭了,那个骄傲到不可一世的男人,哭了……
关逸在一旁暗处观察着陌斯铭,看到他的痛苦,他不知该喜还是该忧!他的目的只是要黎茗开心,但是,她要是看到陌斯铭现在这个醉生梦死的样子,她,真的会开心吗……
此刻的傅氏集团会议室内,鸦雀无声,傅子墨坐在会议桌前,沉着脸,听着刚刚的财务部长汇报的财务报表。
一个个坐在桌子前,低着头,看着手中的资料沉思,他们又是哪里惹到这个笑面虎了?工作容易吗?很辛酸的!这位大神自从早上到集团后,就冷着一张脸,谁知道哪里又得罪他了!要知道傅子墨不高兴,那全公司的高管们就别想好过了!
高管,股东们一个个心惊胆战的看着傅子墨阴沉的脸,内心在颤抖,脑子却处于蒙逼状态。
站在一边秘书实在是受不住会议室冻死人的气氛,抱着必死的决心,上前提醒“总裁?”
傅子墨依旧沉着脸,纹丝不动,周围的空气依旧那么冷。
秘书不禁咽了咽口水,继续叫了一声“傅总?”
“对,就这么办!”
傅子墨说着突然站起来。
可是给秘书和坐着的股东们吓了一跳。看向傅子墨,结结巴巴问道“傅,傅总?什么,就这么办?”
傅子墨扬起一边唇角“快速在A国建立分公司。还有另一件事,这次东区的开发项目取消和秦氏的合作。”
听傅子墨这么说,一个股东立马站起来,提出不同的观点“傅总,这个恐怕不行,如果这么做我们就相当于是违约。当时我们和秦氏签合同时,我们记错的话我们如果违约就把西郊的那一片地皮给秦氏。那片地皮如果开发,它的价值傅总不是不知道,这对公司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损失。傅总这么做是不是太草率了?我认为为了公司的集体利益考虑,应该继续跟秦氏合作……”
还不等分析完便被傅子墨冷声打断“请搞清楚,我这是在通知,而不是在和你们商量!告诉你们就是尊重你们!后续事宜我自有安排,散会!”说完头也不会走出会议室,凌楠也跟着走了出去。
(凌楠:傅子墨秘书加助理,性格和傅子墨很对头,工作能力极强,对傅子墨傅氏绝对忠诚!)
只剩下那些小股东在面面相觑,霎时一个持有股份较大的股东看傅子墨离开了,站起来将手里的资料狠狠的摔在桌子上“这个傅子墨太TM放肆了,你们看看他嚣张到了什么程度。通知?呵呵,傅氏什么时候真的由一个毛头小子做主了?有没有把我们这些股东放在眼里?”
“就是,懂事会什么时候轮到他做决定了?”
“我当初就说了不应该推他的,现在好了,玩火自焚了!”
……
霎时,会议室里都充满了抱怨的声音。那些刚刚还认真听着傅子墨训话,被吓得一副魂不守舍的股东们都开始义愤填膺,说着傅子墨当了总裁后对员工的坷待……而此刻傅子墨正在办公室里看着会议室的监控,嘴里是不是冷哼一声。
这可给一边站着的凌楠吓得不轻,因为他了解傅子墨,平时只要有这个声音发出来,那就证明又有人要倒霉了!唉,救人一命甚造七级浮屠,他刚刚离开时为什么不示意他们离开呢?现在好了,他们还真是玩火自焚,唉!都自求多福吧!凌楠心里叹一声,以那些股东的脑子又怎么会想到傅子墨在会议室里安装了监控?
傅子墨听着他们一个个的抱怨辱骂,不怒反笑,笑的阴冷。
当初也都是的,傅氏垮着的时候,没人当总裁,位置一直空闲着,硬生生的把傅子墨推上去,买给了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傅子墨可是边休学边把公司做起来的。他们一个个当初怎么不这么说?现在傅氏风生水起,占据帝都经济第一,他们一个个的都跑出来聒噪!怎么不看看傅氏在傅子墨手里的成就,跨越的幅度。是谁当初为了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合作契机,一个十九岁的少年,喝酒喝到胃出血。是谁当初在傅氏危难的时候通宵加班,他们当初可有出来帮过忙?现在都跑出来义愤填膺,他们哪里来的勇气?
傅子墨近十年的努力,凌楠是看在眼里的,当初,在傅子墨刚进傅氏,他便跟着他,快十年了,他怎么会不知道他对傅氏的付出?恐怕老懂事长在的时候都没他那么敬业!
傅子墨看着电脑屏幕,时不时冷笑,直到那些股东都散尽,他才将监控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