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墨听着黎茗的讲述,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寒气,更多的是同情和心疼!
黎茗没有停下来,继续讲述着“我被以偷窃的罪名送进了监狱,那段时间我一直在等着陌斯铭救我出去,可最后传来的是他和我闺密曲笑然订婚的消息,那就像晴天霹雳一样,不停的杂着我的脑壳。我一直为他在心里辩解,我不停告诉自己他有苦衷,他也想救我出去,他只是没能力。我想出去,想找他理论,想问他为什么?我期待着雷家人救我出去。可,万万没想到亲情给了我一击重创。我继母来告诉我,他们没有我这种小偷女儿,他们当初领养我只是因为我的骨髓和他们亲生女儿的型号正好匹配。和我断绝了亲子关系。”黎茗本以为她已经不在乎那些没用的感情了,已经释然了,可没想到这些经过从她嘴里说出来还是那么让人难过。
黎茗抱住膝盖,将头埋进腿里,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下,看上去那么哀凉。傅子墨靠近,将黎茗抱进怀里,一只手轻抚着她的背子。
黎茗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我那段时间在监狱里,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里,独自舔食着伤口的痛,那种刻骨铭心没人能懂的!我被人打骂,吃的全是别人吃剩的,身上旧的伤口还没好,又有新的出来,被打折过腿,被一个老男人堵在角落里凌辱,没人肯帮我,他们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她们在我的脸上泼硫酸,那么多事,说起来一幕幕就像在眼前再发生了一遍一样。他们告诉我,他们是别人打过招呼的!我想到的不是陌斯铭,可没想到最令我绝望的一句话是‘那个给钱的是陌斯铭’一句话彻底将我打入深渊。我一个人蜷缩在那个角落,想了一晚上,终于才明白他根本不是没有能力救我出去,他可是A国第一大家族陌家的掌权人,他怎么可能没能力救我出去,他根本就是不想我能出去。呵!我成人礼前一天,他还在山盟海誓,说什么爱我,可最后一切都是他出谋划策将我亲手送进了监狱。从那以后我觉得所谓的爱情不过如此,都是狗屁。那晚以后,要是有人欺负我,我就会狠狠的还击,甚至拼了命,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可是只有我自己希望我是真的疯了。有一天一个女的看我打人,不服,过来挑衅,被我打折了好几根肋骨,打掉了几颗牙。之后,慢慢的没人在敢招惹我。一个人独自呆着,也就习惯了。出狱后,我就来了C国。”黎茗停下,将头仰起来,没错,她又哭了,这些事太伤人,伤的太彻底,在心里留下一片伤疤,当被回忆揭开的时候,还是会传来钻心的疼痛,让人无法故意。
黎茗侧着头看向傅子墨,轻笑一下,推开傅子墨搂着她肩膀的手,伸手将脸上的面具扯下来。
右眼眶露出一片深深的疤痕,看上去甚至有点恐怖。
傅子墨惊愕“你,的脸,怎么了,谁干的?”
黎茗一脸无所谓道“之前在监狱里被泼的硫酸,出来后这半边脸整容好了,至于眼睛上面那块儿太深了,医生说整不了!”
傅子墨看着这样强装坚强的黎茗,心里不禁生出一抹心疼,他不知道他喜欢的女孩子经受过这些非人的对待,搂过黎茗的肩膀,一脸愧疚眸中还带着一丝阴狠“对不起,我没有早点遇见你!以前的错误以后来弥补!”
黎茗疑惑,将面具重新贴在脸上,抬头看着傅子墨坚定的脸。说她看到后没有一点感动那是假的。她很心动,却还是想再确认一遍,她害怕她听错,到时候难受的又是她,毕竟听错的次数太多了,她眼瞎的程度也不是一般的。“这样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
傅子墨低下头看着怀里搂着的人,眯起眼睛,语气邪肆道“你只能是我的!还想逃去哪儿?”说着一只手捏起黎茗的下巴,轻轻抬起,菲薄红唇随之落下。
黎茗只是吃惊,睁着眼睛却没来得及反抗。意识到时已太迟了,赶紧推开被傅子墨压下来的宽大的身体,红着脸道“你干什么?我在很认真的和你讲话!”
傅子墨语气低沉而邪魅道“乖,别动。”说完又俯身下来,一只手伸过她的后脑勺,轻轻抬起。一只手轻轻挑起黎茗的下巴,俯身,舌头席卷着她嘴巴里香甜的空气。
黎茗居然没在反抗,而是配合的闭上眼睛,迎合着他突如其来铺天盖地的吻。她……喜欢那个味道,贪恋那个感觉。
良久,一吻结束,傅子墨送开了对黎茗的禁锢。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又忍不住捏了一下。
黎茗拍掉傅子墨伸过来的手,将头扭开,不看他。
傅子墨看着这样的黎茗,又笑了起来,她也有害羞的时候,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呢!真是很难捕捉到!
傅子墨语气轻佻嘴角勾起,故意问道“想什么时候结婚?傅太太?”
黎茗惊讶,将头转过来“不行啊!我的身份很多人会反对!而且,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身份根本不匹配!”
傅子墨两只手捏在黎茗的肩膀上,语气无比认真“我说和你结婚,看谁敢说一个不字!谁说你配不上的,你是梦都的老板,梦都仅仅两年的时间,成为了帝都第一大消费酒吧,一年的收入相当于普通人几辈子的收入。你是杀手,你挣得钱在帝都可以买多少栋楼了。你狠戾,但是却一直有善良的天性,你资助了多少孤儿院,帮他们建了多少图书馆。你做了那么多的事,谁敢反对我娶你,说你哪里不好,我就让他把你做过的事凭自己的能力做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