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颍颍看着下方的摄政王府说道;“其实我一定也不想回来。”
装可怜演技开始!
“颍颍,你现在我们就不管在不在摄政王府,你看看风景吧!这里的花很多还很好看。”
“我当然知道,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大的,自然是看过。”
银拉着了聂颍颍的手并抱住了她说道;“聂今朝是不是准备在三年后将你嫁给其他人?”
“当然,是一个我不认识的人!”这时银隐隐的看见了聂颍颍眼泪。
银看见了慌了,“你哭了?”
聂颍颍听后把眼泪抹干净了说道:“银,三年后我不知道会嫁给谁,但我希望在我出嫁的途中你可以来抢亲吗?”
银沉默了。
聂颍颍眼睛一垂眼睛里隐隐有一层水雾像极了被感情伤透的人。
“你饿了吗?”
聂颍颍沉思了一会说道;“嗯。”
“那你等着,我去买些吃食。”说完松开了聂颍颍的手,足尖地离开了。
聂颍颍看着远去的银坐在花丛中心道:银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演戏给你看到,只是真的迫不得已,我必须要赶在三年后聂今朝将我许配给祁湛前让你带我走,即便是让我嫁给你也比嫁给祁湛好,我怕祁湛与众兮长得太像我会离不开他,对不起。
摄政王府中,聂今朝从皇宫里回来。
“爷。”下人们见到聂今朝纷纷行礼叫到。
“郡主睡了没?”聂今朝冷冷的问到。
“郡主早已睡下。”聂今朝听后抬手示意他们退下之后直径往聂颍颍的房间走去。
聂今朝推开门朝床边走去,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怒气冲冲的推开房门让所有的下人都来到了聂颍颍房前跪着。
“郡主呢?”
“奴,奴婢不知。”
聂今朝冷眼看着面前跪着的下人们说道:“你们就一直在这给本王跪着,郡主什么时候回来你们什么时候起来!等郡主回来后每人领二十仗。”说完就重新回到了聂颍颍的房间内。
摄政王府后山。
当银再次回到后山时,只发现聂颍颍躺在花丛中睡着了。银慢慢的走向聂颍颍,动作很轻,生怕把聂颍颍弄醒。他慢慢的在聂颍颍身旁坐下,他慢慢的抚摸聂颍颍的脸,脸色有些黯淡他喃喃道:“为什么你与她这么像,但给我的感觉却是截然不同的。”
这时聂颍颍醒了,银也慌忙的把手收了回来,脸上也立马被他微笑中的温暖给覆盖了,“你醒了!”
聂颍颍看着银后委屈巴巴的说道:“你来的太晚了,都把我饿到睡着了!”
“那这就是我的错。”银把饭盒递到聂颍颍的面前说道:“你看看你喜欢吃吗?”
聂颍颍接过饭盒并打开,“哇!糖醋鱼,栗粟糕还有红烧肉!都是我爱吃的!”
“是吗?这些也是我爱吃的!”银把筷子递到聂颍颍的面前,“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聂颍颍接过筷子吃了起来,当她吃进嘴里的一瞬间她突然想到了戚众兮,这些是戚众兮最喜欢做给她吃的,也可以说是他的拿手好菜,聂颍颍回想着她曾经和戚众兮的点点滴滴,慢慢的眼泪就下来了。
银见这一幕他又呆住了,“你怎么又哭了?是不好吃吗?”
聂颍颍擦干眼泪对银说道:“不是,很好吃!只是我想家了。”
银听后明白了,“那你想知道你的家在哪吗?”
“不用了,你们找不到的。他太远了!”
“无妨,即便你的家它在天涯海角我也会帮你找到他!”
聂颍颍抬起头很感动的对银说道:“谢谢你银,但这大可不必!毕竟他可能不在这里。”说完就靠在了银的肩膀上睡着了。
第二天,聂颍颍睁开眼来只见她躺在银的腿上,而银也带着微笑看着她,“你醒了!”
聂颍颍眨巴着眼睛说道:“我以为我醒来后你就不见了。”
“不会的,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会让你睁开眼后就找不到我了。”
“什么叫再也?”
银笑笑没有说话。
此时银听见了脚步声就对聂颍颍说道:“看来有人来了!”
“有人?”
银用手盖住聂颍颍的眼睛说道:“你快继续睡,有人来了。”说完就离开了。
聂颍颍看着银离去的身影后就闭上了眼睛,“颍颍?”江郁天的声音。
聂颍颍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看着江郁天,“江郁天?你不是和师傅一起去历练了吗?”
“还历练什么啊!现在摄政王府都一团乱了!”
聂颍颍已经预感到了不妙,“怎么了?”
“爷昨晚回来,发现你不在房内就那下人们出气,现在整个摄政王府都阴沉沉的!”
“父王回来了?”聂颍颍此时的脸上已经覆盖了惊恐。
“对呀!我们赶紧回去。”说完就拉着聂颍颍往她的房间跑去。
聂颍颍跑到她的房间门口只见府中的所有下人都跪在了她的房间门口。“这……”
“颍颍别看了,我还是赶紧带你去找爷吧,你要是在府中后山还好,你要是出府了跪在这里的下人们可能命都没有了。”
聂颍颍和江郁天来到门口,咚咚咚,江郁天敲了门说道:“爷,我在府中后山找到了颍颍,她昨晚在后山睡着了。”
过了好一会从房间里才有一个冷冷的声音传出来,“进来。”
江郁天和聂颍颍看了对方一眼就打开门进去了。
“爷……”江郁天还没说完聂今朝就打断了他,“江郁天你出去。”
聂颍颍听后用着恳求的眼神看着江郁天,但江郁天他身在摄政王府那他就必须听从聂今朝的话,那他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关上门前也用担忧的眼神看了聂颍颍一眼后就关上了门。
江郁天走后聂颍颍就一直站在门口,过来一会聂今朝开口说道:“过来。”聂颍颍听后微微一怔,虽然很不情愿但聂今朝这个角色是她惹不起的。
等聂颍颍走到聂今朝面前后,聂今朝拉住了聂颍颍的一只手,而聂颍颍也因为重心不稳,而聂今朝腿的中间是空的,就跪在了地上。而聂今朝的另一只手放在聂颍颍的后脑勺,他就这样顺势吻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聂今朝才松口,他看着聂颍颍用冰冷的语气说道:“昨晚为何不回来?”
“我,我昨晚在后山睡着了。然后没注意就睡到了今早。”
“那为何又要要是下人们你要早些休息?”聂今朝用手捏住了聂颍颍的下巴,“虽然是在后山找到你的,但也不能排除你外出过!”
“我没有。”聂颍颍用很肯定的语气说到,她知道聂今朝是一个多疑的人,只要是他怀疑了那他就一定会找到证据,那现在的她也只能再次用苦肉计了。
聂颍颍酝酿了情绪,随即眼泪就下来了,聂今朝看了愣了一下。聂颍颍说道:“父王认为我跑出去了,但颍颍也知道父王不会准许我出去的,那颍颍不出去便是,但是父王,师兄还有师傅都外出了,就留我一人在府中我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以为我早些睡这一天就可以早点过去,但我睡不着就只能到后山散散心,但我走到山顶时发现外面灯火辉煌,所有人身边都有一个可以陪伴,可以说话的人,但我没有。府中人虽然很多,但都是下人,他们也因为我是郡主不敢同我与普通朋友般交谈。”说完聂颍颍低下头看着地板而眼泪也不停的在流。
聂今朝看后说道:“下次刘谋士他们外出历练你就跟着,但你必须是男装出门,也要记得用伪名。”
聂颍颍听后立马抬起头,眼睛里此时已经全是光。“你起来吧。”聂今朝说到。
聂颍颍听后立马起来,虽然现在的她很高兴,但她知道现在她不能在聂今朝的面前流露过多的喜悦,但她还是问道:“那父王,师傅他们多久外出历练?”
聂今朝也站起身说道:“一个月后 。你先准备一下,午时我带你进宫见皇上。”说完就打开门,看见了在门外偷听的江郁天。
聂今朝看了冷冷的看了一眼江郁天后就离开了,而聂颍颍还痴痴的站在原地心道:见皇上?那意思就是去见秦茗言(当今卞齐皇上)?在原著中聂今朝从未带聂颍颍见过他,而且还在皇上面前说聂颍颍奇丑无比,带出了简直就是耻辱。想到这聂颍颍再次忍不住在心中把聂今朝千刀万剐。
“颍颍!”一个大声呼喊打断了聂颍颍的思绪,“你在这发什么呆呢?马上还有一个时辰就要到午时了,你还愣着干嘛?”
“午时?”聂颍颍先是愣了一会才突然想到午时她要与聂今朝一同进宫见皇上,“一个时辰不还早吗?我随便整理一下连半个时辰都要不了。”
江郁天听后有些惊讶,“随便整理?你知不知道你要见的人可是皇上!见皇上你也敢随便整理?”
“不随便整理那要干嘛?”
江郁天有些伤脑筋看着聂颍颍说道:“进宫见皇上最注重的就是正式,意思就是我想是要沐浴更衣,而你的身份是朝仪郡主,那就应该身穿卞齐郡主的服饰和妆容,这样就像你这样从未去过皇宫但身份高贵的人,见皇上时太监才能很好的禀告皇上。”
江郁天刚说完就有好几个拿着服饰侍女敲门进来,“见过郡主,江公子。”
带头的侍女说道:“江公子,我们现在要为郡主沐浴更衣,还请您出去一下。”
聂颍颍看着这还几个下人又看了一眼江郁天,眼神中透露出了惊讶。而江郁天凑到聂颍颍耳边说道:“这个过程你可能会很无聊,拿着这个。”说完江郁天拿出一样东西,交到聂颍颍的手上。聂颍颍一看这不是现代小孩子们玩的方块拼图吗?还是打乱了的顺序,聂颍颍看着江郁天离去的背影不禁心中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