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颍颍从昏迷中醒来,“呃。”当她想要起来时发现背后的伤口疼痛不止,这才让她想起她好像进入了月影悲思的故事中。聂颍颍冷哼道:“这怎么可能?这不是在网络小说中才出现的故事吗?”聂颍颍闭上眼睛,她回想起刚刚昏迷时所想起的关于聂颍颍的记忆。聂颍颍心道:为什么这些记忆几乎和小说还有剧本的剧情完全一样,十岁时遇见杀文荡帝的二十五岁的聂今朝和当今皇上德仪帝,随后杀文荡帝成功聂今朝收养了她,德仪帝封她为朝怡郡主,聂今朝看似是把聂颍颍捧在手心里,实则以非人哉的方式教聂颍颍武功,培养她成为他的死士。
聂颍颍睁开眼说道:“那我岂不是要为聂今朝作出生入死的事情了?然后有了原配聂颍颍的所有记忆,但我不一定有她的那智商啊!”聂颍颍将头埋在枕头上不停的郁闷到。
咚咚咚!聂颍颍听见了敲门声心想:如果按剧情的话,现在会不会是师傅和师兄江郁天来看我的伤势了吧?
“谁,谁啊?”
应该老年男性的声音传入聂颍颍的耳朵里“颍颍,师傅和师兄来看你了!”
聂颍颍一惊,怎么和台词也都一摸一样啊?!
咚咚咚,“颍颍方便让师傅和师兄进来吗?”
“方,方便!师傅,师兄你们进来吧!”
门被推开了江郁天对聂颍颍说道:“颍颍,爷惩罚的重不重?”但当他江郁天走进房间就看见了聂颍颍满是鲜血的衣服和已经被染成红色的水,他皱了皱眉加快脚步来到聂颍颍的床边说道:“爷是怎么惩罚你的?为什么几乎满地全是血?”
师傅看了看地上摸了摸胡子说道:“看来爷这次是重罚啊!”
聂颍颍看着二人,坐在她床边的江郁天不就是演员刘茶欧吗?而师傅不就是自己在现代的演技老师李老师吗?为什么他们四人会这么像?这到底是拍戏还是现实?
“可恶,不就一个先皇余孽吗?有必要对颍颍下这么重的手吗?她还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我比颍颍大三岁不应该打我吗?”
“毕竟爷只派你和颍颍去杀先皇余孽,而你是我的徒弟,我又是这摄政王府中最为年老的谋士,因为年龄的原因爷可能会敬我几分,所以爷不会动你,只会动颍颍。”
聂颍颍听后心想:先皇余孽?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那人应该是叫秦惊雪吧!诶?这里的秦惊雪张什么样来着?
“颍颍?颍颍?”江郁天喊着聂颍颍的名字,他见聂颍颍一直闭着眼没有理会他就准备摇一摇她,谁料这一碰正好碰到了聂颍颍背后的伤口。“疼疼疼!江郁天你病吧!想疼死我啊!”聂颍颍吼到。
这一吼不仅吓到了在屋内的师傅和江郁天还有门外的偷听的聂今朝,被吼的江郁天一脸懵的看着聂颍颍,“颍颍,你刚刚是骂我了?还自己说了我的名字?”
“废话,你把我弄疼了我不骂你骂谁?”当聂颍颍说完这句话后才反应过来,不对聂颍颍就算是把她弄疼了也不是闷哼一声,从来不会骂人的!而且聂颍颍她比下人还要守规矩,她直接这样说了江郁天的名字也就是比自己年长的人的名字,就会被视为不守规矩。聂颍颍眨了眨眼小心的看着江郁天和师傅的脸,江郁天的脸色看起来极其的高兴,而师傅的脸色看起来就有些惊讶了。
“师,师傅?”聂颍颍小心的说到。
“师傅,你刚刚听见了吧?我的小师妹终于不是闷葫芦了!”
嗯?什么情况,不管是小说剧本江郁天好像从来不说聂颍颍的闷葫芦吧?这是怎么回事?
而一旁的师傅也是一脸欣慰的看着聂颍颍说道:“太好了,颍颍你终于不再拘束了!”
聂颍颍听后也不失的尴尬笑了笑。
“好了,郁天我们也不要打扰颍颍休息了,我们走吧!”
说完当师傅和江郁天准备要走时聂颍颍连忙叫道:“等等等,师傅我可能太累了,忘了我们要除去的先皇余孽是谁了?您重新告诉我一次吗?”
“那人既然跑了,就让他跑了吧,爷已经叫人去追了。”
“我,我知道爷会叫人去追,但我还是想知道那人叫什么?”
“好吧,那人叫秦雪雷,是先皇文荡帝生前最疼爱的儿子,虽然他现在只有十五岁,无权无势,但还是要防祸于未然,所以此人必须斩杀。”
“那师傅,先皇一共有几子啊?”
“如果是生前一共有二十八子,其中十七儿十一女,现在存活下来的只有八子,其中还有两个为女儿。”
“那那八子分别叫什么名字?现在大概有多少岁了?”
“算算时间最小的有十四岁,最大的有十八岁,最小的叫秦惊雪,最大的叫秦凤谰,剩下四儿分别叫秦慕峻、秦羽封、秦玉凇,秦雪雷。二女分别叫秦娇霏,秦熠君。”
聂颍颍听后立马问道:“除了秦雪雷就没有其他人的消息了吗?”
“秦娇霏和秦熠君她们现在在燕川的青楼里存活,现在很据我们现在监视他们的探子现在因为曾经每天接不同的客既卖身也卖艺,现在二人以是那个青楼的最受欢迎花魁,民间取名双生花魁,现在千金难买一眼。而除了这三人,其他人爷已经派人去查了。”
曾经既卖身也卖艺?还每天?而且还是不同?这两姑娘还真拼命啊!就不怕那天哪啥吗?而且最重要的是就算是她们比最大的小一岁,那那么小的年纪就哪啥了,不会对身体有伤害吗?想到这聂颍颍尴尬的扶了扶了额。但不管是小说还是剧本先皇余孽不只有秦惊雪吗?现在怎么还多了七个?
“颍颍,你还有想知道的吗?颍颍?”师傅到,而聂颍颍还在思考为什么会多出七个人。江郁天见聂颍颍不理师傅,就有伸出来罪恶的小手朝聂颍颍后背上的伤,“哎呀呀,痛痛痛!江郁天你有闲着没事做了?老碰我伤口?”
“是闲着没事做了,看你因为伤口不停的口中叫着疼心中有些莫名的欢喜。哈哈哈。”
聂颍颍一个冷眼看着江郁天,撒娇般的同师傅说道:“师傅,我困了!可师兄他太闹了,太吵了,我都睡不着!”聂颍颍本就年纪小,而且还有着倾城倾国的美颜,虽还有些稚嫩但丝毫不影响她对师傅撒娇时的那若有若无滤镜。
师傅看见了撒娇的聂颍颍,顿时老脸一红揪着江郁天的耳朵说道:“你真的是没有一点当师兄的样子,师妹困了你不知道哄她睡觉难道还不知道安静点吗?一会你给我在后山跑二十圈,没跑完别吃午饭!”
“诶诶诶?师傅,师傅!颍颍她根本就不困好吧?她明明挺精神的呀?”
“那你知不知道颍颍她为了你多受二十五鞭的事?”
“好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跑二十圈!”
“二十圈不够!多加五圈!”
“不是吧师傅!您这不是在要我的命吗?”
“那颍颍替你受鞭罚不也是在要了她的命吗?”
“是是是!我知道了师傅!快快快快松手,耳朵耳朵要掉了!”
师傅听了后将江郁天的耳朵揪着往下拉,让江郁天疼得直叫痛痛痛,使得满屋全是江郁天的声音还有聂颍颍的笑声。
弄完师傅就带着江郁天离开了聂颍颍的房间说道: “快走,别老是打让颍颍休息!”而门外偷听的聂今朝听师徒二人要出来后,足尖点地越过了聂颍颍住的房子,来到了房子的另一边。
独自一人待在房间里的赵颍颍想着自己为何会穿越到月影悲思的小说里还是他们演的电视剧里,而且穿越到谁不好,偏偏穿越到了应该没人爱没人疼的悲惨女二身上,上辈子不仅演她,这辈子还成了她!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那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呢?是悲剧重演还是奋力命运对抗呢?等等,在我看过的所以穿越女二的小说最后结局全部都是和男主一起生活,而在这里聂今朝,师傅还有江郁天都是由我们剧组原班人马出现,那……祁湛,会不会就是戚众兮呢?
这时聂颍颍的门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