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抱肩站在狂欢之椅前,却并未在意在椅子上苦苦挣扎的男性求生者,椅背与底座的碰撞声显得无比吵闹,略显烦躁的摆手丢出刀具,刺耳的惨叫响起,深棕色的短发逐渐被一片深色浸染。椅子上渐渐没了生息。
佣兵抱着头跪在地上,头顶受到重击,就算尽力保存意识也无济于事,凶险的淌满脸的血液也宣誓着他此刻伤势的眼中。
——————————————————————
很显然,索尔并不擅长狩猎。
哪怕拥有了无与伦比的力量与永不疲惫的身体,索尔也很难适应这种没有远程武器的战斗…或者说是狩猎。真该死——自己当初出逃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拿自己那把精巧的手枪。索尔不禁金属冰冷的质感与配合着火焰烙印在皮肤上的微微灼热。
想法,这位佣兵先生很擅长近战,且对于隐匿自己的身形十分在行。若不是一路滴下的血液留下的痕迹暴露了他的行踪,索尔肯定早就跟丢了。
游戏进行了一段时间,密码机已经被破译了一台。如果开头遇见的是那位盲女小姐就好了啊,嗯,她破译密码的速度那么快,不抓到给她点教训真是可惜了。
嘛,不过现在纠结这个问题也没这么用。眼前这位佣兵先生无疑是这场游戏中的最强。不但拥有无与伦比的战斗力,前几局游戏的经验也让他成长了不少,对于游戏内各各道具了利用也逐渐得心应手。而且,也挺疯的
略微有点惊讶阿,这位先生的战斗方式真的蛮疯狂的。不是索尔所预料的稳扎稳打尽量保全自己,而是以伤换伤。嘴角挂起笑容,蓝色双眸闪烁异彩。真令人出乎意料的,亲爱的佣兵先生。
“嘛…真是的。萨贝达先生明明已经砸了我一下了。我们可是老朋友呢,也见过好几回了。”
声音充满无辜,带着这个年纪的少女应有的柔软。仿佛正在同恋人赌气。而不是一个手握沾满鲜血刀刃的猎人,带着笑容追逐她的猎物。
并未作任何答复,看着随着胸口心脏跳动而一股一股涌出的血液的狰狞伤口。抬起另一只完好的手按压在伤口靠近心脏的一段,要尽快止血——监管者目前正靠着血迹追逐他,止血后应该可以躲开。但很显然他并不想离开这座诡异庄园,至少在了解所谓“真相”前。
步伐未见任何停歇。忍耐疼痛是库尔喀佣兵的必要品质。刚刚在意识到自己无法在受到攻击前砸下板子。索性站在板子后直接迎接攻击,等待对方擦拭武器后将木板重重的拍在了对方身上。
等躲掉这个监管者后就去找人治疗。已经和自己合作过并且关系不错的幸运儿先生明显是最好的选择,盲女…这样叫不太礼貌。亚当斯小姐也是不错的选择…但是考虑到那位小姐卓越的破译速度…还是算了。一边跑一边考虑着以后的行动,绕过一面墙壁,荆棘条拍在墙面上,石子飞溅,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那可真是抱歉。”
毫无感情的回应,纵身从窗框中翻过,身形于船只并不宽敞的甲班上坠落,声音逐渐隐没在了落地时的声响中。普通人从这个高度跳下,多半是要骨折,应该感谢这位庄园主吗?
索尔嘴角还带着笑容,追随着对方跳下。落地时挥刀的动作让佣兵内心一紧。但在反应到对方并无出刀动作后身子猛然转了个半圈,手肘猛推墙壁,棕色的护肘显得更加破旧,堪堪躲过一条拔地而起的荆棘。
“哎?我已以为我已经做的够完美了。”听上去就像是普通少女的感叹,但她的眼神中并无半分善意,那副装模作样的腔调空洞而又虚假,令人作呕。抿了抿嘴角,看着佣兵拍下一块木板用于阻隔她的脚步,已经挥舞到一半的刀具转了方向,刀背敲下,木板碎成几块,随后被对方踩过。
“不过没关系,我会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