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尔很少做梦
但这并不代表她不会做梦
白衣女猛然从床上坐起,呼吸急促的有些吓人。眼中带着深深的恐惧。手本能的抓向了放在床头柜上的刀。
刀口舔血的人,也只有握着刀的时候,才会有一丝安全感。
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已经抓住刀柄的手慢慢放回了床上。
今天是难得的好天气。早晨残留的雨水带起了一股清新的泥土气息。银白色的月光照在窗台上,透过窗户洒在洁白的床单上。
是梦…吗?
抬起手捂住了脸,脑中满是破碎的片段。黑白交加,还有…如同墨汁一样粘稠的红。
那个将自己推开的瘦小身影,那个抱着懵懂无知的自己的男人,仿佛梦魇一般深深的刻在的她的灵魂之中。
从床上跳下,站在了卧室内高大的衣柜前,索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拉开了衣柜那厚重的门。
在满目的白色裙子中,仅有的一抹艳色格外夺目。
轻缓的取出了这条华丽的裙子,索尔原本平稳下来的呼吸重新急促起来。
骨节分明的手抚摸着这条裙子上的花纹,明明是暗沉的红色,但在此时却显出了几分妖艳。
布料沙沙作响,少女穿上了这条对于她来说极其合身的裙子,厚重的布料在她身上完全没有累赘的感觉。
走出了房间,来到了一楼的大厅。踮起脚尖,熟练的跳起一支舞。
她没有看见自己
银白的月光洒在大厅内,带着一丝神明感。光滑的大理石地砖映照着少女的舞步。
她没有看自己
少女闭着眼,一刻不停的滑动着舞步,明明没有音乐.,这里也不是舞台。但少女看上去就像站在万人瞩目的舞台上。
她羞愧,她愧对于这条裙子。这条裙子是父亲给十九的,但父亲走后,她弄丢了十九。
为什么要穿上它呢?可能是因为疯了吧,疯到还以为自己是那个天真,单纯,有些任性的十九了。她嘲弄着自己
脚尖轻点地面,可能自己就是这么不切实际吧。不过,既然都疯了,那就疯的更彻底一点吧!
她是索尔,疯子索尔,杀人犯索尔,欧蒂利斯庄园的监管者索尔。
那么,一个疯子,杀人犯,监管者想跳一支舞,一支不属于自己的舞,应该没有人会阻止吧?
脑海中最后一支舞曲唱到了结束音,最后一个舞步滑起。索尔缓缓睁开了眼。仿佛面对万千观众瞩目一般,缓缓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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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今天仍然是在水呢hhhc
二十八章+岩浆=黑曜石
作者:【核善的笑】胖白你来干嘛啊?
我?我来做刷石机啊?
作者:【我竟无言以对】
今天的作者仍然在水文呢(^_^)
作者:胖白我**你个大**!!!
略略略
作者:算了我要睡觉了!
我都躺下了
作者[震惊]:你怎么那么快!?
我一直躺着啊
作者:…【表示非常无语→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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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大家安利一部新番,超级好看!【滑稽】


尤其是里面的主角索尔,那个千面人设超级戳我!【再次滑稽】
【自卖自夸可还行】
【开个玩笑别当真哈】
【给荆棘鸟搞的伪动画,那手机画的——买不起板子的南某人】
【感觉我这么一搞剧透的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