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好了,我都不能呼吸了。”修菲的嘴唇被尹漠占有着,但显然气消了。
尹漠松开嘴唇,贴着修菲的耳后根笑着说:“气消了?”
修菲苹果肌润红,咬着嘴唇,微笑着点点头。
“走吧,时候不早了,晚会要开始了。”尹漠笑着搂着修菲的肩走了。
“我有些累了,晚会就不去了。”
“你不去?你身为这次中秋宴会的策划人你怎么能不去呢?”尹漠疑惑的边走边看着修菲神情恍惚。
修菲小声的看了看周围,停下脚步解释道:“你忘啦?这次晚会林府的林官员外的儿子要来,虽然说我没有见过他儿子,但是这里处处有他的眼线,我还是要小心为妙。”
“说的也是,那你今天晚上好好休息。”
宴会开始,人来人往的都已经入坐了。拓正笑着居高临下的说:“众爱卿,今晚虽然修大使,顾君主和南平侯王没有入席,但是我们也要玩得开心啊!”
林奕坐在一个角落,冷若冰霜着看着欢快的人和优美动听的音乐,『看来果真是你,修菲你怕是不知道我林奕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吧,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你。』对着门外的一个仆人使了使眼神,他点点头。
“计划实施了吗?”平耿举着玉制的酒杯高傲的摇了摇。
王丞相弓着腰,低着头,“修大使今晚没来赴宴席,林公子把计划取消了。”
“修大使没来?看来她还是有几分头脑,对了,把明天宫里所有的面纱的涂上滑油,我要让林奕知道修菲就是他的杀父仇人。”平耿运筹帷幄,像是知道明天的一切计划。
“哦,侯王,此话怎讲?修菲不就是杀了林官员外吗?”
平耿瞥着王丞相,笑里藏刀,“并不是,在修菲离开后,林官员外并没有死,只是奄奄一息了,最后看见我的时候那个表情让我很喜欢。”
“侯王高明,威武。”王丞相说完屏息敛声,汗珠在他的头顶迟迟没有落下。
“行了,你去办事吧,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件事。”平耿语音刚落人便无了踪影。
『修菲的母亲竟然是鹿郡主害死的,黑衣人不可能是蒙古派来的。蒙古男人个个蹲实肥大,不可能有那样的身手。』顾深侧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可是,她真的好像吟儿,吟儿也是最喜欢小红花了。』
“哐哐哐”顾深坐在床边,皱起眉头,眼神深邃的环顾着周围。『这么晚了,会是谁?』
“顾君主,睡了吗?”
门口转来南平侯王的声音,顾深穿起衣服,开了门。“不知这么晚了,南平侯王找在下有何贵事?”顾深坐着,到了杯茶开门见山。
“据听说,顾君主直率,看来果真如此。”平耿阴森着笑着。
顾深皱着眉头,杀气重重的看着平耿。
平耿坐下,看了看漆黑一片的房间,突然间对上了顾深深邃的目光。
平耿顿时收住了眼神,“我看顾君主对任何事都运筹帷幄,在下想与阁下合作。”
“哦?不知南平侯王有什么事情想让在下与你合作的呢?”
“帮我登上皇位。”平耿的眼神主动对着顾深,似乎在向他展示他的野心。
顾深故意调侃“南平侯王可真是爱开玩笑,皇上已经向外公布了尹漠就是太子,是下一任皇上,南平侯王就不怕我把此事告诉皇上?”
“我相信顾君主是会帮我的,毕竟顾君主在打听当年灭顾府上下二百多人黑衣人的下落吧?”平耿笑着盯着顾深。
“好,我答应你,我会帮你登上皇位,不过你可要把黑衣人的下落告诉我。”顾深毫不犹豫的答应道。
“放心。”
修菲坐在梳妆台面前使劲的用胭脂拍打在脸,『这可如何是好,明天林府的公子是要来的,可不能让他认出来。』
“哐哐哐”,修菲拍打着脸,『这时候会是谁?尹漠难道回来了?』“请进。”
顾深踏过门槛,意气风发,向修菲这走来。“啊,顾君主。”修菲手忙脚乱的放好胭脂水粉。
“不知顾君主怎么晚了来有什么事吗?”修菲拍着自己嫩白嫩白的脸说。
“修大使,不好意思啊,这么晚了来打扰你,下午我在你伤心时一声不吭离开了,在这里我给你道个歉。”
“啊,没事没事。”修菲甜甜的笑着,露出酒窝。
“晚上擦太多胭脂对身体不好,记得等一下洗去哦。”顾深温柔的看着修菲,不经意的看见了梳妆台上的半块浅红色玉佩。
“谢谢顾君主关心,等会会的。”
“冒昧的问一句,请问梳妆台上的玉佩是你的吗?可以给我看看吗?”顾深眼睛仔细的盯着玉佩,微笑着对修菲。
修菲愣了一下,走到梳妆台面前小心翼翼的拿起玉佩,递给顾深。“是的,这玉佩从小就在我身边,我也不知道是谁送的。”
顾深接过玉佩,『一模一样,背后一只凤凰。』顾深还给修菲,笑着露出酒窝说:“谢谢,后面的那只凤凰真的很好看。”
“嗯。”
顾深温柔的摸摸修菲的头,“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尹漠刚要进来,看到这一幕,怒气冲冲又立马退了出去。
修菲愣了下,暖暖的微笑“好的,顾君主也早点休息。”
“嗯。”他施轩的脚步很均匀,双臂一前一后地摆动着,双脚越迈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