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楼钦沉
虽然平时一副没个正行的基.佬形象,但其实他是直的,嗯,真的。
楼钦沉是楼尚书家的小公子,楼尚书与李将军一向交往不错,朝中政见都能向一个方向走。两家夫人怀孕时只隔了十几天,于是定了个娃娃亲,谁知竟都是小子,亲事也作罢了。李长止与楼钦沉自小相识,打着长大。
苏殷离的父亲是李将军麾下一得力主将,十一岁的苏殷离便常去武场练剑,小小年纪,剑耍的却不赖,出剑迅猛,收时灵巧,弹指间,一道剑波划过空中,留下好看的弧度。
“好”某一天的苏殷离在演练时恰被来寻他爹的李长止所见,
“你这剑玩的挺好,以后跟我混?”那时李长止还要比他小一岁,纨绔的本性却全然显露。
苏殷离并没有理他。
炙热的阳光洒在武场中的两个少年身上,苏殷离脸上的汗珠顺着鬓发流下来。
“你累不累”李长止看着他的脸,递了块汗巾给他。
这次的苏殷离顿了下来,看着面前一脸认真的少年,没有接也没有拒绝。从小父亲对他严格,不准他与同龄人有过多的交往,他便也听从父命少与人接触,可那还是十几岁的孩子,内心怎能没有孤独?累不累,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会这样问他,原来他也是可以被别人关心的。
“好”苏殷离轻声了个字,接过了汗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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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近日是来了不少外来人士,像是来找什么东西,东丽也来了人。”瑶姬将近日得来的消息说与李长止等人听。
“东丽人也来了?那外族人都来了,这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了。”
“我听令俞说,那许容昨个来外楼喝酒,醉了不少,说了些胡话,嚷嚷着他们召了百个高手在桦叶林计划着什么。”
“许容译?许知州的二儿子?”
“嗯,高易情那边的人。”
“高太保向来谨慎,怎会轻易透露出消息,这消息八成是故意放出的,引人上钩。”苏殷离皱了皱眉。
“确实有这个可能。”楼钦沉点了点头
李长止自坐下便盯着手里的茶杯看,并未说话。
“这事高太保应该不知,那许知府该是想争个第一拿了东西回去献宝。许家共两个儿子,大儿子天生痴傻,许知府把继承家业的希望都放在二儿子身上,可这许容是个意气用事的人,没什么头脑,醉了酒便把他爹的计划吐了出来。”瑶姬玩着指甲上的红蔻,缓缓吐出一口气。
“哎,算了,你们的这些事我管什么,是我长的不好看还是醉清欢不好喝,你们自己打算。”瑶姬瘫以一个极舒服坐在软榻上,活像一个现代死宅。
“去看看吧,你们俩不必跟来,我一个去方便些。”李长止终于停下了看茶杯的目光,对着苏殷离和楼钦沉说到。
“你一个人?”楼钦沉一脸:知道您是大佬但是百个高手请掂量下自己好吗。
“还是一起去吧。”苏殷离也劝到
“我又不是去打架,探探情况,摸清楚他们到底找什么,你们还信不过我?”李长止淡淡的回答。
楼钦沉:信你的话还不如信母猪会上树。
不过李长止这么说,其他二人也明白劝不了他了,李长止做事有他的分寸,二人也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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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某个花园里。
此时正值花期,各色各样的鲜花开满庭园,园中笛声悠扬,随着风,吹散了几分忧愁。
“阿七,走吧。”
淡蓝衣裙的少女,对着一颗树,轻轻说了一句。
笛声中断,树上忽然跳下一男子,他隐匿的很好,若是不仔细观察定不会察觉他的存在。
男子未说话,跟在淡蓝衣裙女子的身后,两人缓缓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