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这是我房间，你回来倒头就睡的

快起来吧，今天我们去吴山居

去了你就知道了

你有衣服换吗

换上吧

（看着苏木的笑容）这是我一个故人的留下的衣服

你会指鹿为马，就别怪晚辈用强了

（拉着苏木的手走到霍有雪面前）等一等

霍老板，这里是吴山居，由不得你撒野

（扶住梁湾）湾姐

坎肩，带她下去洗一洗

霍老板，你想要代表九门协会，有没有问过我们穹祺公司啊

怎么，你们吴山居和穹祺公司，是想联合起来对抗九门协会吗

霍老板那，你怎么想，我不管，可是今日，是我们二对一，你讨不着好处的

我们走（走了几步回头）你们要做老鼠屎，别怪我那天掀了这碗汤

张副官，你来的太晚了

你就是张日山

（看着黎簇）你叫什么啊

吴小毛

别再抖机灵了

黎簇，我叫黎簇

这样啊，你们就在这里避避风头，来来来。跟我走

（松开苏木）你跟吴奶奶先去，小朋友你留下，我有事和你说

我

就是你

一个男人罢了，天涯何处无芳草

奶奶。我不知道您这话什么意思

奶奶年纪大了。可是我的眼睛并不瞎，我看你和张副官有那么点事，张家啊这么多代了。他是看惯了人间世故，看惯了是是非非，他不能轻易的流露感情啊

那也不用。不用对我这样啊

（看着苏木笑了笑，又看了看那镯子）这东西，黑瞎子终究是还给你了，也让你回来找他了

没什么，你带着这姑娘，好好转转吧

黎簇，奶奶问你件事情，你要实实在在地告诉我，吴邪，吴邪是不是你爸爸，粽子是不是你妈妈

我没乱说，我从第一眼看见这孩子。我就觉得他有点像你和吴邪（看着黎簇）孩子，你给奶奶说实话

奶奶，您是我奶奶，但是吴邪，他，他真不是我爸，况且粽子看着比我都小。怎么可能是我妈那

（看着苏木，想着她与张日山来时的样子）也对，奶奶糊涂了

（喝茶。看着远处）奶奶。咱这吴山居可真够大的

从前这里是个很小的小房子，我们几代人都住在这，随着我们人丁兴旺。房子也就越来越多，来奶奶带你去转转

这就是小邪的房间

小邪说，他人生要做的事情，都在这面墙上了

这是十年历

对，他要做的事情时间快要到了吧

来，来坐吧

奶奶跟你说件事。黎簇啊，奶奶带你到这里来，不光是告诉你事情，而最主要的事，我想让你知道小邪是个什么样的人

（拿过来一本相册递给吴邪）你看看，看看，这本相集

他以前挺开心的嘛

是啊，可是他这几年总是心事重重的，

（看了看照片）这两个人是谁

是啊，他们是最好的朋友，这几个臭小子啊，带着粽子经常四处的惹麻烦，黎簇啊，奶奶想跟你说，如果小邪请你帮忙，我希望你能信任他，我更相信，我更相信他一定会回来的

我还会再见到他吗

粽子说的对，要不，他怎么让你到吴山居来啊，吴山居是他的家，他让你代替他回家来了

好了，你就在这儿好好休息

好

（拍了拍苏木的手）好呀

粽子，你真的不记得张副官了

没事，不记得也好啊

奶奶

嘘

奶奶，这是什么地方啊

当年啊，小邪告诉我，说一旦以后啊，他送来的人，让我一定带到这来，我去开灯

怎么会有这么多灵牌

（烧香）这是九门的祠堂

九门啊，当年的九门，就是九个大家族联合在一起，被人们称作老九门。在兴旺的时候，就占据了大半个长沙城啊

那后来那

建国以后啊，都各奔东西。自谋出路，纷纷成立了企业。可是那。这些人啊，还是时好时坏，都看在老一辈的面子上，只不过保持关系而已

奶奶，为什么所有灵牌上的日子都是一样的，都是1945年8月4日，还有为什么所有灵牌上，都只有姓没有名啊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根本我们都来不及统计，所以才成了这个样子

还是古潼京的事，当年，张大佛爷，他带领着九门的几百号人那，还有江南苏家的兄妹俩，到了境外的古潼京，去办了一个什么工程，可是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哪个工程是什么样子

听说只有江南苏家的女儿还活着，可是没人知道在哪啊，（看着苏木）不过我想应该快要知道了啊，古潼京就永远成了一个谜团，被尘封在沙漠里，你看，现在盖了这个大祠堂，就是为了纪念那些罹难的众生

可他们终究是死的不明不白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啊，古潼京从此就成了九门人的禁忌，大家有一个共识，那就是从此以后，谁都不能去碰古潼京，我还以为啊，我有生之年，没有人再提到这个事情，可是没想到

（点了点头）老九门没有了，九门协会啊，还延续了这个禁忌，我也不知道小邪动了那个心念，他偏偏得去碰这个禁忌。这不。被协会兴师问罪。也可以想象到的

他动古潼京，怎么连您也一起瞒着啊

他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不过现在啊，（看了看苏木）你又回来了，这吴山居和穹祺公司被推到风口浪尖上了，我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啊，小朋友，粽子。以后小邪的事情，请你们多多帮衬着，我代表小邪，我给你鞠躬了，谢谢你啊

千万别，千万别

小朋友，我已经给你行完礼了，以后得事情，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

好

副官来了

是，我们得回去了

也好，黑瞎子既然让你带着粽子，自然有她的用意

回去吧，早晚都得回去

没事，习惯习惯就好了

我们要去中缅边境

去了就知道了

处理一些事情，很快就回去

什么事，指令不明确，我没办法完成任务，还有带个累赘来干什么

你跟尹南风也这么说话吗，她是谁你们不用管，你们也管不了

是人为的

我们一路过来。从石头炸裂的痕迹和树木烧毁的痕迹来看，他们应该是想要开山，炸出什么东西来

他说开山采石是这片山里的首领干的

是鲜血的味道，而且功夫不低

那他肯定不是村民

（回头看着那些人）记住，我们只有三天时间，大家路上小心一点，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