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眼看着金阐和他母亲道:“我家孩子先动的手是我们不对,可是你家孩子先出言不逊的,然后又找了那么多帮手,你们以多欺少,我家孩子都没说他什么。你就看到你的金阐伤的不轻,那我的阿松和阿凌脸上那伤都是摆设吗?还要什么道歉啊?我看都免了吧,他们这么打一架早就互不相欠了。”
金阐母亲不依,辩解说自己儿子找人当帮手怎么了,那也是正当防卫。她这样哪有金麟台贵妇应有的样子,简直是个市井街头的泼妇。
她叫叫嚷嚷的,“我儿子不过说了他们几句怎么了?怎么说好歹也是他们的弟弟,他们当哥哥的气量怎么这么小,都不知道要让着弟弟吗?“
这时金凌终于忍不住开口道:“谁让他说小叔叔坏话,也就阿松弟弟气量大,不让我提,说是给了他一顿教训便好了,怕说出来这小子又要受罚。”
金溦奶声奶气应和金凌,道:“对对对,哥哥是笨蛋,还帮坏蛋。”
金筱的脾气一向很好,平日里就算和一些孩子起冲突,金光瑶也都是教育他要和别人好好相处,不能计较,尤其是和族内的兄弟姐妹们,这次也不例外,出完气便又想起来金光瑶的教诲了,这回心里是还想和金阐重归于好,继续做好兄弟呢。
所以,你把金筱拉了过来问道:“他骂你爹什么了?”
金筱吞吞吐吐,最终还是吐出一句,“他说我阿爹是……是娼妓之子,根本不值得我尊重。”
话音刚落,金阐母亲脸色很是难看,但还是要为他儿子辩护,“二嫂,金阐还小,童言无忌啊,而且他说的也没错,本来……”
你打断她,厉声道:“金阐还小,确实是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话,想必是都是你们大人教的吧。虽说是一家人,可你们既然瞧不起阿瑶,那我们也没必要给你们好脸色。我说句实话啊,你家那小子被打成那样,都是他活该呀。你在这神气什么啊?我真的是忍你很久了,如果你再像个泼妇一样在这乱嚷嚷的话,别怪我忍不住打你喽。你瞪什么瞪啊?生气了啊?想回去和你男人告我状啊?那你去啊,反正我又不怕,他真的来了,我还是照打不误,连他一起打,你信不信?谁要欺负我夫君和我儿子,我就跟他没完。”
金阐母亲气得脸发青,最后江厌离出面当和事佬,这事也就算了。
待那对闹心的母子走了,江厌离把金凌叫道跟前,教育道:“阿凌,我之前和你说过多少遍,要和金阐好好相处的,这回的事就算了,也是他不对,可你记得毕竟那也是你一个弟弟,过几日还是要和他说话的,知道吗?”
金凌极其不情愿,“阿娘!我才不要这样做。”
你叹口气,把两个孩子都叫到自己跟前,道:“知道自己这回哪里错了吗?”
金筱很是愧疚道:“阿娘,我不该动手。”
金凌撇撇嘴道:“小婶婶,我们没错。”
可能是看你凶巴巴的,怕你责罚哥哥们,这时金溦拽着你的衣袖,在旁边插嘴道:“阿娘你别罚哥哥们,他们没错。”
你摸了摸金溦小脑袋,道:“谁说要罚他们了。溦儿乖,去你伯母那里吃点心好不好?”
金溦还是有些不放心,道:“阿娘不许骗人。”
你笑着点点头,把她托给一旁的江厌离照顾,接着教育金凌和金筱。
“你们当然都有错。先是阿松,我说你这孩子是不是长本事了?比你爹都厉害,金阐骂了你爹,连一天都不到的功夫,你居然就原谅了他?你有理干嘛不早点说出来?还白白挨那个婶婶的骂?你这孩子平时不是看着挺聪明的吗?”
金筱忍不住为自己辩护,“阿娘,是阿爹教我要……”
你挑眉道:“他教你要忍,要和兄弟和睦相处,不要顶撞长辈。是吧?我告诉你以后遇到这种事就是不能忍,只要他在欺负你,你就要理直气壮和他杠,他骂你,你骂回去,他打你,你也打回去,管他什么叔叔婶婶过来,只要他欺负了你,你就给我说出来,憋着干什么?等他们恶人先告状吗?还有那些叔叔婶婶你解决不了,你就过来找阿娘,找你爹也是行的。但你爹教你的那套现在不管用,你先别学,给我都统统忘了。”
“然后是阿凌,我先夸你这个哥哥当得称职,不过你既然是个当哥哥的,还是要学着稳重些,金阐叫了那么多人过来,你不能带着阿松去硬碰硬,要动些脑子,有时候打架不只是靠蛮劲的,还靠智取,懂吗?还有,今天发生了这么大事,你们俩孩子怎么不过来找我们?还想瞒着啊?下次再这样,罚你们去跪祠堂,听到没?”
两孩子都似懂非懂点点头。
江厌离忍不住道:“阿辞,你这是在教他们打架?不太好吧,小孩子还是要……”
你道:“就是因为现在小,所以才更要让他们去打架。等他们今后长大了,就会发现想打的人更多,但是更要勉强自己和他们好好相处,所以趁着还小,想打什么人就打个痛快吧,而且我又不是教他们无缘无故打人。”1
这话是真的 长大了就需要懂事 需要顾及很多了 但是讨厌的人其实反而更多了 却无法轻易去教训了
金凌顿时流露出向往的神情,因为江厌离一直教育他是不要和金阐那些人起冲突,要有个做哥哥的样子,相比之下你的纵容显然更得他心,金筱也是听得愣愣的。
江厌离却坚持道:“你这样不好。”
你道:“孩子还小,我们那些大道理不用现在一股脑都搬出来教给他们,他们这个年纪就是要自由自在随心所欲的,受委屈了,现在能不憋着就不憋着,因为以后憋着的时候会更多。不喜欢的人,现在不想相处就不要勉强他们了,因为以后他们会遇到更多不喜欢的人和事,可那时连一个厌恶的表情都不能表露。何必让孩子这么早就像我们这样身不由己呢?再说了,小孩子打打闹闹很正常,以后谁会记这些仇,就算记了,他们大了不照样要伪装着和和气气的吗?”
江厌离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你不是很想和她讨论这个话题,毕竟你们成长的环境不同,你也不想强求她赞同你的观点。于是你把金溦抱过来,和她告辞,之后便带着两个孩子回去了。
回去路上,金筱似乎还没缓过神,仍在想你说的那些话。
你语重心长道:“阿松,阿娘希望你可以不要像你阿爹前半生那样一直委屈自己,不喜欢做的事咱们就不要勉强了。溦儿也是一样。”
金筱和金溦都乖巧地点点头,金筱好奇,又问道:“可阿娘,你是怎么知道阿爹以前过得很委屈的?是他告诉你的吗?”
你道:“他从来不会主动告诉我那些,但我知道他一直都很不容易。”顿了顿,“你们只要知道你们的爹爹他是吃了很多苦头才有今日的,日后要孝顺他,知道吗?”
俩孩子齐声回答道:“嗯。”
你摸摸金筱的头关切地问道:“脸还疼不疼?上过药没?”

关于他们这一辈孩子的故事,我也不是很想扩展写,因为没有什么灵感,也不是很想去想象他们几个孩子之间谁和谁谈恋爱,感觉也没啥意思,如果有想看这种剧情的小伙伴可能要失望了,但请你们体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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