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瞬间明白过来,怕是当时王崇墨怕连累到他,所以就把门锁了,她出不来,又把人引开,她就安全了。
路垚站到门口,朝着里面喊到
门是我们锁的,和你开了个玩笑,钥匙被我弄丢了,你可以自己出来吗?

安然抬起头来,陌生的声音,她只觉得心头空荡荡的
不是你,不是,不是这声音。

他是不是不来?

他说让我等的,我一直记得,是他让你来的吗?

路垚也是一愣,她不是有遗忘症吗?怎么这时候记得了?
差不多,他把钥匙弄丢了最近他有点儿事,来不了,所以让我过来看看。

乔楚生拉了他一把,拉到旁边去,小声说到

说什么呢?

到时候她让你找一个王崇墨给他,你去那里找?
但也不让她一直把自己关在里面吧?

她已经把自己关在里面三天了,她有遗忘症,可能是王崇墨给她说了什么,或者警告她什么,所以她印象比较深刻,只要她把这件事放下来,她也就忘了。


行吧。
路垚又走过去,继续说到
你先开门吧,你的花都枯了。

安然这才想起来,对哦,花都要枯了……
她觉得视线有些模糊,眼睛有些湿润,她下意识的抹了一下,看着手上的泪珠她有些发愣
怎么哭流眼泪了呢?眼睛没进沙子啊,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发现越流越多,怎么擦都擦不完,为什么要流眼泪啊?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难受?
好一会儿,她才控制住了情绪,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她问到
他什么时候回来?


暂时还不知道,你能先开门吗?
嗯。

安然拿着钥匙从后门出来,这门是王崇墨从外面锁的,所以只能从外面来开。
没在一会儿安然就到门口了,那位顾客还在,立马走去

我的花,我预定的时间是昨天,我的约会都搞砸了。
安然鞠了个躬态度很诚恳
真是抱歉,我会双倍赔偿您的。

那人哼了哼

谁稀罕!明天我回来拿花!
好的,您慢走。

那人这才离开,安然看向乔楚生和路垚,笑了笑
你们好。

路垚点了点头

你好。
安然将门打开,走进去
进来吧。

安然将花店打量了一圈,明明是自己的花点,可她现在总觉得有些陌生,有很多花儿都摆放方式都不是她摆的,她确定,是她要等的那个人摆的。
她目光落在桌上的拿个白瓷花瓶上,里面插着一多花瓣凋落得只剩几片的玫瑰,她走了过去拾起桌上的花瓣,一片一片的,整整齐齐的放在桌上,她隐约的记得,有人挑了一朵玫瑰,把花瓶里原来的花扔到一边,把这玫瑰放进入。

他回来的时候麻烦你们告诉我,我又话要和他说。
路垚笑着点头,故作轻松
这个当然啦!

等他回来,我们会告诉你的,他说了,他可能要好久才回回来,你也别记着他了。

安然摇头

我想记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