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说不过你。
莫璇不是说不过杨青习,而是不想说,因为在她们两人心里,非常的了解彼此,她们平时也爱打闹,所以无论说什么,只要不接触底线就行。
抢过了杨青习手中的筷子,大口的吃起了菜,嘴里还叽里咕噜的说着话。

还是我家小习习做的饭菜好吃。
见到此的杨青习,只能无力扶额,起身去拿多了一副碗筷。
继续填饱肚子。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林又书每隔一星期就跟莫璇通一次电话,有时是用微信聊天,报告了身体状况如何,还去哪些特别美的地方。
说着说着,弄得莫璇心神荡漾,有一股想去边境看看的冲动。
同年夏
坐在电脑前处理着医嘱的杨青习,忽然间手机铃声响起。
从护士服里拿出了手机,望了眼是陌生号码后,接通后,习惯性的说了句。
喂,您好。


您好,请问姑娘你是杨青习吗?
我是,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现在想跟你说件事,你现在方便听吗。
在说到说件事时,不知咋的,杨青习的心里一沉,只觉得前几天的那种莫名其妙的不安又加重了一些。
但还是定了一下心神,出了声。
方便,请说。


我是沈协阳的团长,之前我们也见过。协阳他在维和时出了事,现在人……失踪不见了,找了好几天都找不到人。
听到这话的杨青习,脑袋一片空白,顿时觉得天塌了下来。
只呆呆的望着眼前的电脑,眼神一时间空洞了起来。
过了一会,才鼓着力气,问道。
他父母知道了吗?


知道了,请帮他照顾安慰好协阳的父母,我们也会继续寻找着,不会放过一丝希望,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好,麻烦了。

手机缓缓从耳朵里放下,手却一时间没了力气,手机就从手上掉到了地上。
眼睛里蒙上了一层雾,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原来,前几天的心疼痛,原来是这样,她总觉得这几天心情很是烦躁,有时又很是低落,同时夹着不安的感觉。
看见了这一幕的医生,走了过来,帮忙捡起了手机,看见我在哭泣的时候,关心的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忽然间哭起来了?
我的不寻常,引得护士长也走了过来。
待护士长走了过来后,坐在椅子上就抱住了护士长,放声哭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
询问的眼神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医生,那名医生也只是无奈的摊了摊,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也幸好这是中午没什么病人,不然早围观来到了护士站了。
其他护士也走了过来,一个个的面面相觑。
待哭够了以后,慢慢的停了下来,放开了护士长,擦掉了眼泪,但是眼睛红红的,身体还一抽一抽的。

可以跟我讲讲发生什么事了吗?要是不肯说也没关系。
他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护士长听到后,惊讶得说不出话,其他人也是如此。
她们都知道杨青习话里的他是谁,所以现在她们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你要振作起来,万一过一阵子他回来了呢,而且,你男朋友的父母还得你去陪着呢,要不我放你几天假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