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动漫同人小说 > 皇帝的独生女之腹黑糯米团
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皇帝的独生女  连更   

刚脱险,就被皇帝爹薅回家了

皇帝的独生女之腹黑糯米团

秉持着大难临头各自飞的精神,伊贝邪儿自个儿跑了,刚脱险,还没来得及把指尖最后一点可疑的、带着草木灰和某种难以言喻气息的“功勋章”蹭掉,头顶的光线就陡然一暗。

不是乌云,不是飞鸟,是比追兵铠甲更锃亮、阴影面积更大的存在——我亲爱的,尊贵的,总是出现在我最不想见他的时刻的,皇帝爹。

他就那么站着,绣着金线的袍角纹丝不动,俯视着我,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一锅煮糊了的、还在顽强冒泡的魔药。他身后,两排皇家侍卫铁塔似的戳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嘴角绷得比拉满的弓弦还直。

一只骨节分明、戴着皇家玺戒的大手伸了过来,精准无比地攥住了我后脖颈的衣领。力道不重,但绝对不容挣脱。

身体骤然离地的瞬间,我浑身上下的警报器——主要是喉咙和四肢——自动拉响最高级别预案。

“嗷——!!!”

干嚎,纯粹是技巧性的,肺活量十足,尾音拖得九曲十八弯,足够让城堡塔尖上打盹的石像鬼一个激灵栽下来。同时四肢启动无规则扑腾程序,力求在空气中刨出最激烈的反抗波纹。

“救命啊!拐卖小孩啦!!光天化日!王法何在!有没有好心人管管啊——!”我扯着嗓子,努力把音节扭曲成最凄惨的控诉,余光瞄着不远处街角似乎被惊动而探头探脑的影子。

拎着我的那只手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头顶传来熟悉的、压抑着火山喷发前兆的声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打磨出来的:“伊、贝、邪、儿。给朕看清楚,这是你亲爹!”

亲爹?亲爹就能随便拎后领吗?亲爹就能在我刚刚为摆脱追兵(虽然手段稍微那么别致了一点)而自豪的时刻来扫兴吗?这不行!这违背了我伊贝邪儿今日的“自由宣言”!

蹬腿的幅度立刻加大,从徒劳刨空气升级为企图踹到点什么实质性物体(比如父皇笔挺的裤腿)。“那更可怕了!”我嚎得情真意切,甚至挤出了点唾沫星子(绝对不是刚才跑太急残存的),“亲爹家暴啊!虐待亲生女儿!皇帝打小孩啦!快来看啊——!”

“噗……”

一声极其微弱、但在此刻死寂(除了我的嚎叫)的空气中清晰得如同惊雷的漏气声,从我斜后方传来。不用看都知道,是某个侍卫大哥破功了。紧接着,就像连锁反应,那两排铁塔开始出现诡异的、小幅度的震颤,甲胄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微响,好几张古铜色的脸憋得通红,脖颈上的青筋都暴出来了,眼神死死盯着地面,仿佛要看出朵花来,肩膀却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

只有拎着我的父皇,岿然不动。但我能感觉到,攥着我后领的手指,收得更紧了点。他额角那根平时隐藏得很好的青筋,此刻正活泼地一跳,一跳,彰显着存在感。

一阵风恰到好处地卷过街面,扬起些许尘土,也送来一声低低的、沉重得能压弯三月新柳的叹息:

“造孽啊……”

那叹息飘悠悠的,混杂着侍卫们压抑不住的闷笑颤抖,还有我依旧锲而不舍的干嚎与扑腾,一起揉进了帝都傍晚复杂的气味里——嗯,其中好像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远方森林的、龙类消化系统的独特气息。

我的鞋子在空中徒劳地划拉着,蹭过父皇华贵的衣料。算了,蹭不掉“功勋章”,蹭点金线银丝下来也算挽回点尊严。

父皇拎着我,转身,迈步。方向明确:回家。

我的扑腾立刻加入了导航功能,试图在空中扭转航向。“不!我不回去!我的冒险才刚刚开始!我拯救了……呃,至少干扰了潜在威胁!”

父皇的步伐稳定,速度均匀,对我的抗议和扑腾完全免疫,只在穿过来时那条小巷时,脚步几不可察地加快了一丝——巷子墙壁上,某个我用龙粪球制造的、颇具抽象派风格的“防御工事”痕迹还新鲜着。

嚎叫是需要体力的。当我发现我的声波攻击和物理挣扎对眼前这座行走的皇家山脉效果近乎于零,而侍卫们的闷笑渐渐趋于平稳(只是偶尔还有一两声抽气)时,我决定转换策略。

扑腾幅度减小,从“狂风暴雨”降级为“间歇性抽风”。干嚎也渐次降低分贝,变成断断续续的、充满委屈的哼哼唧唧,间或夹杂着“暴君”、“专制”、“剥夺童趣”等从宫廷教师那里偷听来的词汇,虽然用法可能有些偏差。

父皇的步伐丝毫未乱,只是那声叹息之后,他再没开过口。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顺便也把我这个挂件似的、还在微微抽搐的小影子投在地上,显得……嗯,确实有点滑稽。

皇宫那巍峨的、让我显得格外渺小的大门,已经能望见顶上的皇家徽记了。

我最后用力蹬了一下腿(这次瞄准的是空气),然后彻底瘫软下来,像一件真正意义上的、刚被从泥坑里捞出来的斗篷,挂在我父皇手上。只剩下一双眼睛还骨碌碌转着,打量越来越近的宫门,脑子里飞快盘算着:是继续装死,还是等进了门、侍卫散了,再抱着父皇的腿哭诉一下今日的“惊险”与“不得已”?

嗯,或许可以重点描述一下那追兵的凶恶,以及我急中生智的“伟大”……至于智用的是何物,可以模糊处理。父皇最近好像有点感冒,嗅觉可能不太灵光……吧?

宫门前的皇家近卫齐齐行礼,动作整齐划一,目光炯炯有神——如果忽略他们略微泛红的眼眶和强行抿直的嘴唇的话。

父皇拎着我,踏过了那高高的门槛。

熟悉的、混合着熏香、古老石料以及权力威严的气息扑面而来。我的扑腾,在进入这气息范围的瞬间,变成了象征性的、一下,两下,然后彻底归于平静。

只有喉咙里,还酝酿着一丝随时准备见机行事的、细微的呜咽。像只耍赖不成,开始琢磨下一步战术的……落难幼龙?虽然我身上现在可能更像落难的地精。

父皇的脚步终于在通往内廷的宽阔长廊上放缓。侍卫们如潮水般退去,留在各自的岗位,长廊里只剩下他沉稳的脚步声,和我……嗯,还有我身上那顽强附着、此刻在宫廷庄严气息对比下愈发显得“不凡”的味道。

他依旧没低头看我,也没松手。只是那声叹息之后,第一次开了口,声音不高,平直地落在廊柱间回荡:

“先把你手上,还有鞋底,”他顿了顿,似乎需要一点力气说完,“……那些‘东西’,给朕处理干净。然后,我们谈谈,关于你今日的,‘冒险’。”

最后两个字,被他念得格外清晰,缓慢。

我缩了缩脖子,那点预备的呜咽噎在了喉咙里。

哦豁。战术评估:初步失败。父皇的嗅觉,好像……没失灵?

长廊深深,夕阳最后一缕光从高高的彩窗斜射进来,把他拎着我的身影,还有我那双悬空的、试图把脚底往另一只鞋帮上蹭蹭的脚,都拉成了长长的、滑稽又有点无奈的剪影。我的脚尖,在光影里,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上一章 1 皇帝的独生女之腹黑糯米团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