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翊停住脚步,神情有些恍惚:"在下姓千,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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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敢问尊姓大名?"一道轻柔好听的声音在北翊身后响起。
北翊停住脚步,神情有些恍惚:"在下姓千,名••••••"
回答的话突然打住,北翊的身子颤了一下,眼中似有一道金光闪过快的几乎看不见。他猛地扭头,死死的盯着雪瞳,却发现雪瞳已转过身去轻轻擦拭着琴弦,不曾看他。而雪地里蝶澈仍昏迷不醒,身旁的月笙眉头微皱,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没,没事。走走吧。"北翊有些痛苦的摇了摇头,这里一切都很正常,刚才的那句轻柔的问话似乎只是自己的幻觉。
"落雪的酒劲大,一杯足以醉三日,你醉酒了吧?我扶着你,走吧,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月笙的声音无波无澜,没有任何异常。
"哦好。"也许真的是因为落雪,自己醉了,出现幻觉了吧,北翊寻思道。但他能感觉到,这次月笙扶住他的地方再无凉意出现。
北翊由月笙扶着渐渐走远,雪瞳转过身来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嘴角缓缓溢出一丝鲜血。
"小瞳,没事吧?"刚刚还在雪地上"昏迷不醒"的蝶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到雪瞳身后。
"无妨,"雪瞳拭去嘴角的血,转过身来,"澈姐姐,刚刚是我不好出手重了。"
"没关系,"蝶澈笑笑,右眼角的粉色蝴蝶似乎活了过来,轻轻扑扇两下翅膀,蝶澈有些红肿的脸便立即恢复正常。"小瞳你前几天的伤还没有痊愈,今天又动了魔琴和精神幻术,要好好调养,切不可留下病根。"
"嗯,我知道了。不过这个北翊果然有本事。"雪瞳语气中有着赞赏,她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黑色。
"的确,从他醒来洗澡的水中,月笙就下了迷惑精神的药物 。你的魔琴音,甚至是我们的声音中都刻意的倾注了精神之力。包括你的眼睛从第一开始就变成了冰雪瞳,使用精神幻术。但北翊这个看起来不强的小子,居然能那么快挣脱你的精神控制,确实不简单。"
"不错,落雪是我酿的酒,它的酒劲足以在瞬间瓦解一个人的意志。他在饮下落雪的时候我就催动了精神控制之术••••••"雪瞳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懈有些不可置信,"但是当月笙将幻力打入他的体内时,我进入他的精神世界却突然发现,他的精神力完全不比我底。"
"什么!你,你确定?"蝶澈秀眉蹙起,知道雪瞳的人都清楚,雪瞳最厉害的并非武功医术,而是精神之术。她的精神力足以在瞬间控制一座城的人,而北翊的精神力若是足以和雪瞳媲美,那北翊的可怕就已不能够估量了。
"我确定。不过,在他脑中的精神之海里似乎有一种更强的力量,将他的精神力封印。所以他才会中了我的幻术,但我没有办法长时间控制他。"
"封印?更强的力量?"蝶澈紧缩眉头,还要再问。
"好了,"雪瞳的语气中有些倦意,"既然已经将他留下了,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查,不必太纠结。"
"好,我明白了。"蝶澈点点头。
雪瞳拍了拍手,亭子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全身包裹在黑色衣服中的人,一双黑色眼睛,仿佛深不可见的黑洞。
"夜铖,去查查,最近十年江湖上有哪些以千为姓的组织。无论这个组织的规模大小,是否还存在于江湖。"
"是。"一道低沉的男声消散在空气中,人影转瞬已消失。
"既然如此,我就先下去了,这次出任务兄弟们死了不少,补贴已经给到他们家人手中了。但是落雪殿缺少的人还是要补的,我到杀八中再挑一些人收为己用。你好好休息。"蝶澈道。
"好。"雪瞳点点头。"等一下,"雪瞳叫住了欲走的蝶澈,"澈姐姐,东西我拿到了,你收好了。如今,就剩下四味药材了。"雪瞳从怀中拿出一个长条玉盒,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
蝶澈接过盒子,里面是一株通体血红的兰草。如果北翊在这里就会发现,这株兰草正是他这次任务的目标------血兰。蝶澈的眼中染上一抹心疼,轻轻抱了抱雪瞳:"小瞳,别太勉强自己,时间还早。"
"我没事,但是时间,真的不多了,还有四味••••••"雪瞳有些苦涩了笑了,玉手抚过魔琴的弦,发出一声清脆孤独的声音。
蝶澈默默的走出亭子,回头看着亭子里那个抚琴的女子,只觉得无比萧瑟落寞。
天色不知什么时候又沉了下来。雪,又开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