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房里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人
聂怀桑只觉得胸口被什么重物压着,有点难受,他睁开眼,魏无羡正头枕在他身上
门突然被打开,聂怀桑定睛一看,随后狂推身上的魏无羡
聂怀桑魏兄!魏兄!
魏无羡被推搡了几把,闭着眼迷迷糊糊道
魏无羡谁?还有谁敢来?江澄吗?怕你?
江澄昨晚喝多了,头还疼着,闭着眼睛随手摸到一样东西就朝魏无羡声音传来的方向砸过去
江澄别吵!
那东西砸在魏无羡胸口,哗啦啦翻了数页,聂怀桑定睛一看,居然是他珍藏版的春宫图册之一,再抬头,看到目色料峭的蓝忘机,脸色愈发阴沉
蓝忘机上前揪住魏无羡的后衣领,提起来便往门外拖去
江城见魏无羡被蓝忘机拎住,冲出去
江澄怎么回事?这是干嘛?
蓝忘机回头,一字一句道
蓝湛领罚
江澄面色如纸
蓝忘机拖着魏无羡来到姑苏蓝氏的祠堂前,已有数名年长的蓝氏门生静候在此,一共八人,其中四人手持奇长无比的戒尺,戒尺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方字,具是一派冷肃庄严,见蓝忘机托来了人,两人立即上前将魏无羡牢牢摁住
魏无羡跪在地上挣扎不得
这时,江澄等人也冲了过来,被拦在祠堂外不得入内,却见蓝忘机一掀白衣下摆,也跪在了魏无羡身旁
魏无羡疑惑不解,蓝湛为什么要跪?
蓝忘机却喝道
蓝湛打!
宋洛安听闻此事急匆匆赶来,大喊道
宋洛安等一下!酒是我买的,也是我喝的,和我师兄无关
宋洛安闯了进去,跪在魏无羡另一侧
宋洛安要罚就罚我好了
魏无羡刚刚还想挣扎,此刻他摇头
魏无羡酒是我让她买的,也全是我喝的
宋洛安师兄你不用替我承担,蓝二公子昨晚看着我带酒进来的,是不是蓝二公子?
蓝忘机只是端正的跪着,不语,也看不她
宋洛安蓝.....
话音未落,从身后走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蓝氏长老是上一届蓝家掌罚者,长老道: “为首者魏婴和宋柔罚戒尺三百下 。”
三人手心,腿背各挨了一百下戒尺
蓝忘机始终腰杆笔直,跪得端正
魏无羡则鬼哭狼嚎,好不矜持
宋洛安知道挣扎也没用就老老实实跪着,戒尺落下,手心立刻出现一道红痕,疼得宋洛安倒吸一口凉气
看得围观的各家子弟肉痛不已,连连皱脸
金子兮刚出房门就被金子轩拦住
金子兮哥,你怎么来了?
金子轩你是不是又要去找魏无羡,昨晚喝酒的事我还没找他算账呢
#金子兮那酒是我自己要喝的,又不是他拉着我......
金子轩你还敢说,一个姑娘家大半夜和一群男人喝酒成何体统!你要是再敢去找魏无羡,我就只能告诉娘了
金子兮瞪大了眼睛,这要是让娘知道了,她肯定要提前结束蓝氏听学
#金子兮哥~
金子轩撒娇也没用,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听学,别再去找魏无羡了
另一边,罚完,蓝忘机默默站起身,向祠堂内的门生欠首一礼,他转身离去之时走步一顿,目光落在宋洛安手心上
宋洛安还跪在地上,吹着手心那肿得老高的红痕
她似乎察觉到了那股视线,抬头看去
蓝忘机随即走了出去,竟看不出任何受伤的迹象
江澄背着宋洛安,聂怀桑背起魏无羡从祠堂里出去之后,一路上魏无羡仍在啊啊不止
聂怀桑不由问
聂怀桑魏兄,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蓝二公子跟着你们一起受罚?
魏无羡看向趴在江澄背上的宋洛安
魏无羡这事应该问.....
宋洛安还不是昨晚买酒回来好巧不巧遇上蓝湛,他追着我不放,就要让我去领罚,情急之下我抱着他摔出了云深不知处的墙
魏无羡已然呆滞
魏无羡他没挣脱你?
宋洛安怎么可能,他试过,但我手脚并用死死抱住了他,然后他身体硬得跟块石头一样,不动了。我就趁机说道,你我同犯宵禁,你可不能严于待人宽于律己,罚我的话也要罚你自己,一视同仁
宋洛安他起来后脸色非常差,我就说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然后他一声不吭就走了,谁知道他今早来这么一出
有世家弟子看了宋洛安的手,心疼道:“不过这蓝忘机也太狠了,怎么能对姑娘下这么重的手。”
宋洛安尴尬地笑了笑,她现在真想堵住他们的嘴,这又不蓝湛打的
蓝曦臣这是怎么回事?
江澄十分尴尬,不知该作何回答,聂怀桑已经抢着道
聂怀桑曦臣哥,魏兄和宋柔被罚了三百下戒尺,有没有伤药啊!
蓝曦臣立即迎了上来,道
蓝曦臣是忘机罚的?这是不能走路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宋洛安自然不好意思说自己干了什么,只得含糊道
宋洛安能走,能走
说着她挣扎着从江澄背上下来
脚刚碰地,那钻心地痛使她弯了身子,就差跪下去了
幸亏江澄及时扶住
江澄你呈什么能
蓝曦臣洛安脚怎么了?
不等宋洛安回答,魏无羡伸出肿得老高的红手掌,向蓝曦臣控诉道
魏无羡泽芜君,你弟弟好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