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柒瑶回到教室的时候,一眼便瞧着了坐在后排的边伯贤。
边伯贤也瞧见了她。
......?

“木柒瑶,进来。”
老师开口了。
她朝着自己的座位走去,在语文老师的激情朗读下落座。

好巧。
巧。

了解真相的前桌默念,巧你妈了个哔。
边伯贤本来不坐这儿,午饭过后便向老师要求调座位,说是自己有点远视,可能尖子生就是如此吧,说啥老师都信。
木柒瑶的同桌位一直没人坐,被强制安排在那儿的人也统统被木柒瑶威逼利诱的赶走。
她只听了第一节课,第一节课下课她就作势要走。

干嘛去?
突然想起来家里有个东西两天都没管了。


什么东西?
木柒瑶看向他,思索许久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名词。
王八。


......别骂我行不行?
没骂你真是王八。

这人说话不断句,就他妈有点烦了。
到底谁是王八?
好烦一女的。
-
她输入密码,打开门的一瞬间,一坨不明物体向她“飞”来。
她下意识接住。
手套,别闹。

手套,一只暹罗猫,名字随便取的,当时觉得顺口,一喊喊了一年,也没觉得哪里不对。1
很内向的一只猫。对熟悉的人会撒娇,但不会黏人。
她走向了大鱼缸,里面的王八。
是一只乌龟,4岁的时候买的,那时候它5岁,养了十四年,叫“老虎”。
她小时候想养老虎,嘶——很傻的名字,但她叫习惯了,改不过来。
她举着手套,举在鱼缸正上方,她低头对着老虎说话。
它正趴在鱼缸左边的鹅卵石上。
饿了没?

两天忘了喂你,

你也不会跟我逼逼。

?乌龟要是会说话,从木柒瑶4岁敲它壳那年,骂都骂死她了。
怪谁?

怪你自己,你要是跟我讲你饿了,

我能不喂你吗?

主要还是怪你自己没说。

木柒瑶从未觉得自己的逻辑有问题,怪他自己投错了胎投了个不能叫唤的生物。
她可以自己跟一只猫一只龟聊一天,但不会与任何哪个人多说一个字。
人比这些小动物恶心的多。
-
她给老虎拴上遛龟绳,抱着手套,出去闲逛。
没一会儿,老虎就不走了,于是她强行给手套套上遛龟绳,抱着老虎,继续逛。
这天酝酿了一中午了,还没下雨,也不知道她盼下雨干嘛,自己又没带伞。想来想去,还是把遛龟绳给老虎戴上了。
万一待会雨下得突然,可以抱着手套拖着老虎去躲雨,反正他有壳。
拎起来也未尝不可。
很晚了,到了放学的点了。
她遛到了那个废弃的小巷,周围没人,她蹲下,轻轻地,有节奏的敲着老虎的壳。
我当时就是在这儿挨的揍。

小巷里突然穿出了哄笑声,前一秒还寂静如坟墓,突如其来的大笑惊到了木柒瑶。
日。

吓死爹了。

无论受到多大的惊吓,木柒瑶最多便是骂一句脏话,从未在肢体上表现出来。
她松开绳子往巷子里走去,手里还抱着手套,手套窝在她怀里,一动不动,安稳的很。
老虎很自觉的跟了上去。
隔着老远她就看清楚了,这场景很熟悉。
在破巷子深处,一群人,围着一个人。
这是......?

她乍然出声,怀里的猫扭头看了一眼众人,血统纯正的贵族猫,蓝色的瞳孔凝视着哪个人,再加上其主人那股掩盖不了的气场,眼神里的麻木与暴戾,哪一处都叫人觉得她是真的如传闻所说:
人间孤狼——木柒瑶。
是夸张了吗?一点也没。
木柒瑶就是一只踽踽独行的狼,危险,且绝情。

宁城。

听不出是疑问句还是陈述句。
宁城,被堵的人是边伯贤。
边伯贤。

这句话很明了了,边伯贤她认识。
这不是六中吗?

六中是木柒瑶的山头,别的地方她不关心,六中这地儿,谁也别想在这儿捞着便宜吃。

来找人。

不行啊?
老虎爬过来了,甚至爬超了一点。
ENDING——————
只因匆匆看了你一眼

谁在召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