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以为多大能耐,原来是不敢露面的小人罢了。”洛妤晚不屑,“倒是这银蛇挺好,可惜跟了这么个主人。”
话虽如此,洛妤晚心里比谁都明白,这人能无声无息潜入她的寝宫,可见身手不一般。
“公主喜欢?那便送你了。”
“那便多谢了。”洛妤晚微笑。
“及笄礼在下送了,告辞。”一眨眼人便无影了。
“登徒子。”洛妤晚暗骂一句,门外传来叫喊声,是花皇后身边的侍女,让洛妤晚移步坤宁宫。
坤宁宫内。
“见过母后。”洛妤晚行礼。
“免礼吧。”花皇后招呼洛妤晚到她跟前,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母后的小晚长大啦。以后的路很长,你得自己走,母后不能一直陪着你。”花皇后想到这微微叹了口气。
“母后不必如此担心,儿臣会照顾好自己的。”洛妤晚道。
花皇后苦笑,外面的人一肚子的坏水,洛妤晚怎么能知道;那些人想算计她,她又怎么能知道?表面再怎么恭敬,终究读不懂内心想的是什么。
“好了小晚,准备一下去宴席吧,客人来得差不多了。”花皇后道。
“是,母后。”洛妤晚行礼退下。
禄钦宫。
洛妤晚先到了一步,林宗皇与花皇后皆是压轴出场,但客人确实到得差不多了。她坐到席位上——没有大张旗鼓,因此人们都还未发现唯林公主已经到席。
只是当洛妤晚落座时,很快引起了骚动。
“这是哪家千金?有些面生。”
“这样貌不算惊艳,可越看越有灵性。”
“还坐在如此靠前的位置,身份不简单啊。”
洛妤晚坐在席位上一动不动,像一幅画一般,人人都想上前搭话,可看到这副样子,又不舍得打扰美人清净。
不久,有下人推着一位坐在轮椅上的男子入席,男子面戴蓝色面具。众人很快便认出来,那是林寐渊。传说中身患腿疾,却拥有一副绝美容颜的大皇子,不过听说前不久被毒反噬,如今的脸已不能见人。可戴上面具后,精致的气质显而易见。
洛妤晚身旁倒茶的侍女提醒她,坐在轮椅的便是大皇子,洛妤晚点头,端着琉璃杯走到对面的席位,林寐渊就在品酒。
“见过大皇子。”洛妤晚行礼。
“按辈分,你该喊本宫皇兄。”林寐渊回道,声音温和。
“那便依皇兄所言。本宫未见过皇兄,今日算是开了眼,特地来给皇兄敬酒。”洛妤晚端起酒杯。
“确实未见,说起来今日是皇妹及笈的日子,应该是本宫敬你才是。”林寐渊道。
二人碰杯,双双饮下。
“不过,皇妹这么小,还是别喝太多酒才是。”
“多谢皇兄关心,这琉璃盏里的并非是酒,”洛妤晚回答。
林寐渊看向远处,突然说出一句话:“陛下与娘娘来了,先回座吧。”
“是。”洛妤晚转身回位。
果不其然,林宗皇与花皇后入座了,宴席便开始了。
“今日是唯林公主及笄的日子,众卿不必拘束,玩的畅快。”林宗皇道。
“陛下,请问公主殿下身在何处?”发问的人是白家小少爷,白誓奕,他实在是没认出公主来。
“哎,誓奕兄这是哪里的话,公主可不一直坐在女眷席内嘛。”沈兴景道,“喏,就在第一个位子呐。”
众人纷纷看去。
“原来那就是公主啊,难怪面生。”
“是啊是啊,还以为是哪家不曾露面的千金呢。”
“别乱说,哪有把公主与千金比的,这比得上吗?”
“话不能这么说,这公主又不是亲生的。”
林宗皇与花皇后没有动静,众人更加放肆了。
“也是,看这样貌与当年那位夫人可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说她是千金还太抬举了,就这种亡门之女,还配得上公主?”
突然有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来,整个宴席都能听到:“咱们这些人怎么够配来公主的及笄宴呐。”
下面又响起一片哗然。
花皇后想出声,可林宗皇拉住了她的手,示意不要插手。
洛妤晚迟早要面对这些,贸然插手只会让她变得更脆弱,直到永远都会被人压下。
花皇后愣了愣,却又听见宴席内有人发话。
“这就是瑞拉子民的素养,给本宫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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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声林猜猜是谁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