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婑宫中,躺在塌上的人冰冷的可怕。如果这时浇上一盆冰水,可能也会感觉温暖。脸色苍白,唇齿颤动。时而抽搐,时而停顿,犹如不死人一般。
“快,快去传太医啊!”花皇后整个人发了疯似的,没有平日里的优雅高贵,只剩歇斯底里的喊叫。
“我的小晚不能有事,我的小晚不能有事啊……”她心里默念着,太医来了,整理好工具便开始把脉。
“怎么样了?”花皇后问道。
“回娘娘,公主是得了一种砌症,这种症状虽说药材不难寻,可是发病过程堪比碎骨,覆盖全身,而且治好后,可能还会有后遗症。”
“先给公主医治吧,别再耽搁了。”花皇后道。
“是。”太医行礼,写下单子,令人去药房取。
“每日服三次,七七四十九天,一日也不能耽搁,最好加些许蜂蜜,公主服用之时不需太苦。”
“谢谢太医。”花皇后总算松了一口气。
“老臣先给公主针灸,减缓疼痛,到时可令人用药浴,配方与药单相同。”太医拱手行礼。
“多谢太医了。”林宗皇走进来,众人:“参见陛下。”
“免礼,太医,公主的情况如何?”林宗皇道。
“老臣已设下药方,不知陛下现下是否方便,老臣有事启禀。”
“准奏。”
……
“陛下,公主得的是砌症,想来应该是长时间接触了严砌花。”
林宗皇蹙眉,难道御花园的严砌花,果真是洛妤晚取走的?
“严砌花虽然毒性不强,栽在御花园每日也有专人压制毒性。可若是公主自行取走的……”太医停下,现下公主的症状可以治疗,可若是此事传出,不免又被有心之人所利用。“陛下,老臣今日见到大皇子喂下公主服用了一颗药丸。”
林宗皇闭眼,“来人,给大皇子传话,即日起进入书塾,刻苦钻研,将来好造福子民。”
当晚,林宗皇与花皇后争吵良久,最好只传来花皇后的哭声。而洛妤晚此时也不知,她的林哥哥已然被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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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晚,你醒了吗?”花皇后见塌上的人眨了眨眼。“母后,我这是,怎么了?”洛妤晚被扶起身来。
花皇后内心说不出的滋味,洛妤晚不称自己为儿臣,而是我,是否意味着她们的关系可以更进一步?
只是……
“小晚,林哥哥如今岁数也够了,父皇将他送去了书塾,可能以后,你很少能见到他了。”
洛妤晚沉默,花皇后以为她是伤心,便再加了一句。
“不用担心,等小晚岁数到了,也能与林哥哥一齐在书塾学习。”
谁知,眼前的人突然来了一句:“林哥哥,是谁?我什么时候,有一个哥哥了?”洛妤晚不解。
花皇后惊诧,转头却想起太医说的后遗症,难不成小晚已经失忆了?可她还记得自己。
“小晚,你知道你父皇,是谁吗?”
“当今瑞拉国君,林宗皇。母后,您这是什么了?”洛妤晚回道。
花皇后呼出一口气,也好,忘了林寐渊,日后小晚的生活,也会开朗一些。
“没事,母后最近可能有些累,开始说胡话了。小晚,你的身体怎么样?先用膳吧,母后令人给你备着饭菜。”
“好,多谢母后。”洛妤晚笑了笑。
花皇后点头,转身离去,去了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