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床上的少年睁开了双眸,穿着黑色的里衣,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
细细打量一番,身下是一张柔软的木床,精致的雕花装饰十分不凡,身上是一床锦被。
侧过身,古琴立在角落,铜镜置在木制的梳妆台上,满屋子都是那么清新闲适。
这……好像是……女子的闺房?
“嘎吱~”
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一名女子,身着一件略显简单的素白色的长锦衣,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给人一种清雅的感觉。从年龄上看,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
从少女推开门的一刹那间,床上的少年便感觉到了有人进来,所以之后目光紧锁在她身上,十分警惕。
白衣少女见床上的少年醒了,竟有一瞬间的愣神,几秒之后恢复常态。
嗯?三年过去了,你终于醒了,之前一直以为你这个人永远不会醒来,宫主白白浪费了那么多时间精力药材以及真气来救你呢……
“你醒了啊,少主。”少女口气淡淡地开口。
“都过去三年了,我以为你不会再醒过来了呢,”她看似无意的看了少年一眼,“不过,黑小虎,如果你再不醒,我家宫……主子……那么多名贵的药材就等于丢进河里捞不回来了。”
“所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黑小虎总算开口,可警惕不曾减少半分。
少女轻笑出声,“我应该算是吧,虽然一直以来是我在给你上药,但我认为你的恩人是我家宫……主子。”该死,差点又说漏嘴。
见黑小虎沉默不语,少女道:“我叫梓佩,少主以后有任何事都可以吩咐我。”
“我有何能耐能让姑娘你来伺候我。”
“我们主子说了,如果哪天你醒了,叫我好生照顾你。”梓佩看上去淡淡的,但口气中却有些不情不愿。虽然她的不情愿掩饰的很好,但黑小虎却感觉到了。
“你们的主子……是谁?”
“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梓佩想跳过这个话题,“少主,想必你昏了这么久,腹中无食,早已饥肠辘辘了吧,我这就给你备膳。”顺便传份信给宫主……
——汴京城——
已经巳时了,传完书他们大概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吧。
蓝兔静静地立在窗边,望向窗外,心道。
阳光落在她柔顺的秀发上,整个人像笼罩在圣光之中,面纱不仅没减少分毫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朦胧美。
“咕咕~”
“小六?你怎么来了?”难不成虹猫有什么事来不了了?
如此想着,蓝兔眼里闪过一丝孤寂,自己怎么回事,怎的抑制不住地去想那个白衣少年?
从信笺中取出信,展开——
宫主,他醒了。
仅仅五个字,却让蓝兔的心里响起一声惊雷,久久不能平静。
拿出笔墨纸砚,写了一些字,卷起,轻放进信笺中,“去吧,小可爱,去找梓佩。”
——别院——
见小六飞来,梓佩连忙取出信。
“我已知,把他禁足于别院,我有空会赶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