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打架

　　小吃街，江九拿着一份关东煮走了出来，后面跟着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存在，江九加快了脚步。

　　她住的小区离学校不远，一个路口就能到。十字路口三三两两的人群，后面的人跟上来了，江九低头看看自己问：“我值钱吗？”

　　正准备过马路，一只手拉回了自己，江九后背紧贴着那人，“红灯，危险。”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江九回头问：“你怎么还不回家？

不早了。”顾停眼睛躲闪，轻咳两声，“女孩子晚上在外面不安全。回家吧。”

　　江九指了指自己，“我……你觉得坏人会对我有兴趣。”顾停打量着江九，瘦瘦的，多柔弱啊。（一切为顾停的视角，江九一挑四。）然后一本正经地回答：“嗯有。”

　　江九偷笑，“行，回家。”顾停跟上她过了马路，一个鱼丸出现在眼前，“吃吗？还热着呢，老好吃了。”顾停张嘴，鱼丸喂进嘴里，脸上挂着浅浅的笑。

　　“嘿嘿。”江九痴痴地笑着，

“你笑什么啊？”顾停问。“我今天买关东煮的时候，碰见一对情侣那个女生给她男朋友喂丸子，然后她男朋友看着她她，把刚吃下去的丸子喷到她脸上了，笑死我了。”

江九还在笑，顾停喷了出来，空气中弥漫着尴尬。江九擦了擦脸，“

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顾停咽下剩下的鱼丸，“对不起，没忍住。我不想笑的。”江九跳石阶去扯顾停头发，说：“那是对不起能解决的事？江小爷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朝脸上喷饭呢。”“哎~别扯，疼，我错了。”顾停去抓江九的手，“没完，顾停。”“我错了。”

　　“你俩干嘛呢？小小年纪学打架。”两人闻声看去，松开了手。是两个老人，老人也没说什么，离开了。

　　江九瞪着顾停，“给我等着，君子保仇，十年不晚。”顾停捏着一觉，垂头小声说了句“对不起。”“切，回家找你算账。”

　　电梯，“那个，对不起。”顾停依旧垂头不敢看她，“切。”江九斜眯一眼，拿起顾停的手，白皙的手背上两道抓痕。“疼吗？”顾停摇头说：“不疼。”

　　“你――你不要想让我说对不起哦~我不是故意的。”江九看着墙角。“我也不是故意的。”顾停小声说。江九回头说：“那我们就互相原谅吧。”“不要，我流血了。”顾停亮出那“红色”的手臂又软软地说：“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