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晨禾没理许菱瑶,径直走过去坐在床边。
“取名了没啊?”
“还没呢,相等夫君回来再起。”
温晨禾拿出一个包袱和一个盒子打开来“这是碗血燕给你补血的,这个里面是几个肚兜小衣服,给孩子的。”
“就这么几个肚兜啊,你这做干娘的也太拿不出手了吧。”许菱瑶打趣道。
温晨禾俏皮的从身后拿出一个锦盒,里面放着一串金锁和一对小金镯“给给给,都认我做干娘了,当然要给我干儿啊。”
“公主,驸马来信了,参见温小姐。”歌月从外面跌跌撞撞的跑进来,气喘吁吁的将信递给许菱瑶。
她立刻坐起身来,喜悦中带点疑惑“北宫禹安不是说回来吗?怎么写信啊。”她手有些发抖拆开信封。
“娘子……”
许菱瑶看完北宫禹安给她的信本应该高兴的,可她总觉得他好像有什么事瞒着她。
温晨禾看着她出神,从她手里抽过信看了一眼,明白了。
许菱瑶回头看了看着孩子“听你阿爹的北宫烨霖,烨光夺目,天降甘霖。霖儿乖,真好听。”许菱瑶拿着拨浪鼓逗着小霖儿。
“驸马当了西秦皇帝,要接公主当皇后。”短短半天这个消息就被传遍整个宫里。
人人都为许菱瑶有这样的好命而感到开心和羡慕。
只有一个人不开心。
“凭什么?许菱瑶怎么那么好命,这一切本应该是我的!”许卿玥将桌上的东西摔到地上,大发雷霆。
她本不应该放弃北宫禹安,把注压在路君泽身上,这下人财两空,得不偿失。
许菱瑶休息了一个月,北宫禹安那边派人来了,北宫禹安将女婿的情分尽到极致,带来了百万聘礼。
“皇后娘娘,皇上说了他要再娶您一次。”
“不敢当,不敢当,皇后这个词叫的有些早了。”
许城徳将许菱瑶召进宫。
“瑶儿,禹安这般有诚意,那为父也放心你嫁过去,我定为你再准备丰厚嫁妆,让那西秦绝不低看你。”
“瑶儿谢父王。”
这次许菱瑶的嫁妆好似比从前还要丰厚。
挑了贴身侍女织儿、歌月、棉麻。其余技人,优人,乐人各六百人。
琵琶、二胡、箫、笛、瑟、琴、埙、笙和鼓各八套,编钟一套。
黄金万两,金银首饰,琉璃玛瑙更是数不胜数。
出嫁那日,天气不错,许菱瑶一身红装,不再是富有南凉特色的嫁衣。她被扶进马车中。去见她的郎君。
朝中大臣们执拗不过北宫禹安,按礼数,先帝驾崩才不到五个月,要守孝半年。怎么能行在这期间举办喜事呢。
他可不管这么多,他想她了,每日每夜的思念,那支丁香簪已经不足以慰藉。
他没有守信用回去找她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弥补。
他知道她娇气,他特意嘱咐路上走慢一点,她不舒服就歇几日再启程,孝期之后到达,这是他给他帮老家伙的最后的妥协。
那几日,北宫禹安吩咐宫中准备大婚装扮。热闹非凡。
唯有玉芙宫冷清至极。从她嫁进来那日起,北宫禹安就来过一次,只是陪她吃了顿饭,没有留宿。
鱼沁儿还未得宠就失宠,难免在宫里落人口舌。
还好她父亲是朝中重臣,不然谁都能骑在她脖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