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菱瑶,还怀着孩子,北宫禹安只能做的就是亲吻她,吻到她的唇红肿起来,吻到她瘫倒在他怀里,看着被她吻得迷迷糊糊的许菱瑶,北宫禹安才罢辽。
他轻轻的拍着许菱瑶的背哄她睡觉,眸子里满是柔情和宠溺。
将许菱瑶哄睡着后,北宫禹安出了寝殿,眼里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他进了书房,四下没人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竹管,揭开来里面装着一张纸上面只写了
“月底当归”
看到这里,北宫禹安陷入沉思,月光透过窗户照射在桌案上的瓷瓶上,反射出光亮。成为了这个房间唯一的生气。
权势还是爱人,能决策的只有一个人。
许卿玥和路君泽大婚这日,许菱瑶不方便就没去,温晨禾来北宫府陪她。
路家请了许多达官贵人,毕竟是和王室公主结亲,排面自然大些。许卿玥不知道的是从她坐上轿子那一刻起就有人盯着她。
路松玻将贪污受贿的名单列表都放在了书房里,平日里都有人看守,今日儿子成亲,大家欢乐,看守的人也去席上混口酒吃,没人看守,这让许城徳和北宫禹安派去的人方便了不少。
“等等。”众人征住,回头看到宫中内侍长文肆。
路松玻最先反应过来,他立马迎了出去,“文肆大人怎么来了。”
“本官是替国主来的,卿玥公主不能嫁。”
“不可能,不是是国主将公主赐给我儿的嘛,怎又不嫁?”路母跑出来问文肆。
文肆的看了一眼路母眸子里闪过几分凌厉。
“妇人之见。”路松玻一把将妻子拉到身后。
只有人群中的北宫禹安知道怎么回事“岳父大人,还是顾一点父女之情。”
文肆后面跟着的人将许卿玥带了回去,没有人敢拦,路君泽没有说一句话。
虽然路家告诉来宾不要出去乱说,但还是有很多风言风语。
第二日,路家被抄。
路松玻贪污受贿,证据确凿,剥夺职权,被贬边域,全家即日启程。
这让坐在宫中的震惊之余又有些怨恨许城徳“难道将自己嫁到路家就是为了找证据的吗?”还好没有入洞房不然她这辈子就难再翻身。
许菱瑶还有两个月生,北宫禹安没有告诉她路家落寞了,只说许卿玥没有嫁过去。
他不想告诉她,她就不多问。
温晨禾听到消息,跑到路家去,管家开了门有些诧异。
温晨禾进了门,院里还是路君泽娶亲那日的装扮,茶栖亭前的石墩倒了,记忆中的荷花溏被打碎了。
屋子里穿出声声哭泣,
“伯父伯母好。”路松玻和妻子好似一夜白了头,额头爬上道道皱纹,黑眼圈很重。
温晨禾安慰了一会路母,又转了一圈不见路君泽。
“君泽出去了。”
不见路君泽,温晨禾待了一会就回去了。
他们走的那日,天气阴沉,空中泛白。枝头传来“嘎嘎嘎”的乌鸦叫声。
路君泽扶着母亲上了马车。
“路君泽等一下。”他回头看见温晨禾向他跑来,少女的脸蛋红彤彤的,喘着气。
“我刚从父亲那里知道你走就赶来了,这个给你。”温晨禾往路君泽怀里塞了个包袱
“这是?”
“小时候你给我做的泥人和一些盘缠,瑶儿不方便来,还有我们两写给你的信。”
路君泽有些呆住了,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君泽走了。”路父催促了路君泽一声
“我会等你的,再见。”温晨禾凑到路君泽耳边。
马车渐行渐远,消失在远方。
温晨禾的眼框里有些湿润“你一定要回来啊,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