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宫里都传着许菱瑶和北宫禹安的谣言,许菱瑶走在路上,宫女太监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她。
温晨禾听到这事进宫来找许菱瑶,一进寝殿就见许菱瑶窝在床上眼睛紧闭着。“我知道你没睡,起来吧。”温晨禾熟门熟路的坐在一旁,倒了口水喝。许菱瑶瘪着嘴睁开了眼。“说说吧怎么回事啊?你都不知道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不会真是别人说的那样吧。”“才不是呢,你别听外面人的,我现在都烦死了。”许菱瑶坐起来。“我就说嘛,对了你打算怎么办?嫁给北宫禹安啊。”“我也不知道啊,只能看父王怎么说了。”
“公主,国主召见您。”织儿走进来告诉许菱瑶。许菱瑶答应了。“那我就先走了你快去吧。”温晨禾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到了泰兴殿,只见北宫禹安和路君泽都在,许菱瑶低着头拜见了许城徳,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路君泽向她投来了温柔的目光。
“咳,今日召你们来,想必原因都知道。”许城徳清了清嗓子。“还是对不起君泽,你和瑶儿本有婚约,出了这样的事,只能将瑶儿嫁给禹安了。”路君泽站起身来“可国主臣是真心……”还没等路君泽说完北宫禹安就打断了他“臣谢过国主,臣一定会对公主好的。”路君泽怨恨的转过身去看了一眼北宫禹安。“好就这样吧,就将公主嫁与你,择日完婚,我也累了你们都去吧。”
许菱瑶一直没说话,到出了泰兴殿她还在懵的状态。路君泽走到她身边“瑶儿,我知道这是迫不得已,以后要是那小子给不了你幸福,我一定不会放过他。”北宫禹安一把搂过许菱瑶看着路君泽“不劳你费心,什么叫迫不得已啊。”便搂着许菱瑶离去。
“晨禾来啦,快进来。”听说许菱瑶要和北宫禹安成亲,温晨禾便来看看路君泽。
“伯母好。”“你可算来了,君泽这几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就是不肯出来,你帮我去看看他吧。”温晨禾答应了路母,来到路君泽的院子里,推开房门,一股浓烈的酒味传出来,温晨禾缩了缩鼻子,走进去只见路君泽靠在床腿上,手里拿着酒瓶,地上横七竖八零零散散的也丢着酒瓶子,温晨禾随脚踢了踢地上的瓶子“你这是喝了多少,几天没出门了?”“别管我,跑来看笑话吗?出去。”路君泽抬眼见是温晨禾,又仰起头向嘴里灌了几口酒。“看在伯母的份上我才来瞧瞧你的,别不知好歹昂。”说着温晨禾坐在路君泽身边,随手拿起地上的酒也不管是喝过还是没喝过的,就灌了一口,“我跟你说,这人你得往前看啊,菱瑶不喜欢你,还有别人啊。”“还有谁啊?”路君泽一本正经的转头看向温晨禾。四目对视,深情对望,路君泽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杂质,温晨禾眼神有些闪躲“哎呀,我就那么一说,你别较真嘛。”
“哦。”路君泽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我困了睡一会,你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便将自己摔在床上。温晨禾见他这副模样,只得认命。上前去脱了他的靴子盖好被子,看着少年稚气以脱,睡着后英俊的面容里有几分温柔。
温晨禾望着他,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还有我啊。”
不知路君泽听见没有,他自然的翻了个身,又沉沉的睡去……
圣旨下来了,皇上指婚,许菱瑶和北宫禹安于三月初六大吉之日成亲,于城东修建公主府。
接下来的一个月宫里为了许菱瑶成亲都忙晕了。
成亲当日。
新娘身着南凉当地婚嫁服装,端庄大方,新郎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十里红妆,唢呐长号,许菱瑶坐在花轿里有些紧张,她揭开盖头和帘布,偷偷看街边,人流拥挤欢声笑语。
这条通往公主府的路上的人,没有一个不为他们祝福。
进了门,喜婆小心翼翼的搀着许菱瑶,提醒她该干什么了。
“送入洞房!”许菱瑶被送进了属于她和北宫禹安的卧室,许菱瑶坐在床榻上等待着他的夫君,等待着那个她以为会和他一生幸福的男人,一双细葱嫩手紧张的交织在一起,许菱瑶抿着红唇,听到坚挺的脚步声,许菱瑶的心随着那脚步声扑通扑通跳的厉害。
北宫禹安走进来,坐在床边,将许菱瑶头上的喜帕挑起,示意下人们退下,微弱的烛光下,许菱瑶清秀的小脸显得格外楚楚动人,红润的樱桃小嘴,北宫禹安极力控制自己想要一吻芳泽的冲动。
“累不累啊?”
“累死了,发冠好重。”许菱瑶窝在北宫禹安怀里撒娇,北宫禹安为许菱瑶取下发冠,又让织儿打了热水进来,为她洗脸。
这一夜,红烛闪烁,床榻上二人颠龙倒凤,一尽缠绵,北宫禹安看着许菱瑶被他送上巅峰,看着她在他身下尽情绽放……
第二日,许菱瑶微微转醒之时,北宫禹安已起身在一旁穿衣,许菱瑶软软的叫了一声:“夫君。”这一声叫的北宫禹安心都化了。他走过来搂着她光洁的肩:“多睡一会吧,你昨晚肯定累坏了。”许菱瑶一听这话瞬间羞红了脸缩进被子里,招手叫北宫禹安赶紧走,北宫禹安低下头在她脸上重重的烙下一个吻,凑到她耳旁说:“知道啦,娘子晚上等我回来哦。”热气吹得许菱瑶从脸红到的脖子根。偷笑了一下又睡去。
中午十分才醒来,捂着酸痛的腰起了床,召了在外面等候多时的丫鬟们进来为她梳洗打扮。
她这一天天也过的清闲自在,当然除了晚上,每天钓钓鱼,赏赏花约温晨禾听听曲,倒是很久没有见路君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