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暗许放下手中的奏折,头疼的厉害:“一群饭桶!废物!”
在一旁的管子悔走过来为管暗许揉揉:“你啊,别着急了。那些人都露出尾巴,想要杀了他们轻而易举。慕卿承,还是没有找到,可能躲起来了。”
“哥,我好累,他回来就回来吧,我玩腻了,不想玩了。我想回家,吃落云的糕点,看阿齐作诗,看哥哥给我舞剑。”管暗许抱住管子悔小声抽噎。
管子悔拍拍管暗许的背:“好了,多大的人了。哥哥给你舞剑好不好?阿许,累了,就睡会,我陪着你,不会走的。”
管暗许点了点头,就睡下了。
慕卿承隐藏在暗处看着这幅画面,觉得甚是刺眼!慕卿承眼神暗了暗,离开了。
第二天,慕卿承就回来了。对外宣称,自己受伤,被人救了,又耽搁了,所以这才回来。
虽然没人信,但你敢说吗?管暗许手里握着先帝的暗卫,而整个凤国一半军力掌在管子悔手上,现在,有琴齐基本上掌握了少半个凤国的店铺。除非你想死,否则你什么也不敢说,不敢问。
慕卿承回来的第一天,就肃清朝堂。放了那些大臣,杀了朝堂上那些毒瘤。并且,派管子悔去攻打闻国,因为,这次,是闻国派人刺杀皇上!信物就是闻国大皇子身上常佩戴独有的香囊,还有密信。
闻文听了以后,冷笑:“是本宫干的,又如何?你慕卿承有本事就来!”
当真不怕他把管子悔拐回闻国?看来,他打的就是这个主意,这样一来,管暗许就再也见不到她亲爱的哥哥了。
管子悔说实话,不想打闻国,他可以去打蛮夷,但不能打闻国。闻国,是他的国家,就算一直在凤国,也不想打!那里有他几乎忘记了的父皇,有帮他的哥哥,有顽劣的李晟,有他要守护的子民。他能打!就算抗旨。
所以,管子悔去了御书房。
“陛下,臣身体抱恙,恐生胜任不了这一职。”
“爱卿是要抗旨吗?”
“微臣,没有。”
“嗯?拖下去,五十大板!”
管暗许这时候闯了进来:“我看谁敢!慕卿承,你动一个试试?”
“皇后来了?那不如皇后做个决定?”
“好啊!管将军身体不适,回管家修养。”
慕卿承直接摔了杯子:“放肆!是管将军不想打吧?管子悔你记住了!身在凤国,你得听朕的!”
管暗许冷笑:“凭什么?管将军是我管家的人!我说了算,慕卿承,嗯?”
管子悔拿出印:“这个将军,不做了。皇上,请你收回成命。”
“好啊。管将军既然有如此魄力,那就去南方吧。没有诏书,永不得入京!”
管子悔皱眉:“我已经把印交给你了,你还要怎样!”
慕卿承轻笑:“朕做什么,岂是你能问的?不想打,就给朕滚去南方!”
管暗许拍桌子:“慕卿承!你算什么,你能做的了主吗?太后还在呢!管不了朝堂,你拿什么说话?”
“许许,岳母应该跟你说过吧。慕家能坐稳这个位置,是凭着一支队伍!这一支,只属于皇上!听命于皇上!和皇上自己培养的不一样。”慕卿承玩味一笑:“说起这个,我倒要感谢许许了,多谢许许为我肃清朝堂,奸臣小人,当真是一个不留!”
“慕卿承!那就试试!看谁更狠!”
管子悔是知道这支的,统领姓君,君临天下的君。何意?很明显了,这支旁人根本无从接触的队伍,很可怕,无论你以什么方法登上了皇位,只要你是皇上,还姓慕,他就会听命!
他是听闻文说的。一个国家,有很多东西,是不为人知的。这些也是闻文真正掌握了闻国后,才了解。这一点信息,花了数百个人的性命换来的!可见其重要性!
这些,慕嫒是真不知道,因为,她只是个公主,只要不出意外,她是没有资格当皇帝的。管暗许根本不知道这一支究竟有多强大!
慕卿承笑着为管暗许拢拢头发:“许许乖,我不会动你的,许许是我的妻。只是,许许,管家人可就不一定了。毕竟,没一个,是管家的血脉啊。哦,对了,有琴齐也不能动。那就,只剩下管大将军了?”
管暗许后退几步:“你敢!你算个什么东西?你配动他?”
管子悔拉住管暗许,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冲动。
“慕卿承,你到底要怎么样!”管暗许厌恶至极,平生,最讨厌别人威胁她!
“许许,我不想怎么样的。我要你,永远都属于我!”
“不可能!你想多了!”
管子悔拉住管暗许的手:“阿许,你别冲动。你先出去吧。我和他聊聊。行吗?”
管暗许不情不愿的出去了。
“慕卿承,我们谈谈吧。”管子悔看见管暗许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