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忍受不住的人已经吐了出来,这腐烂的程度已经有个十年了。
聂怀桑将球放在苏悯善的手上,强制他握住不许松手。
“是不是你给金子勋下咒?”
苏悯善冷笑一声,咬断了舌头,拒绝发言。
鲜血沿着嘴角留下,那被咬断的舌头,也被他吐到了地上。
聂怀桑同样冷笑,他知道他怎么会说出身后的人呢,早就料到了这一招。
圆球在闪红灯,还在响着刺耳的鸣叫,苏悯善被粘在墙上,痛苦不已。
“既然你不肯答,那就问问金宗主吧。”聂怀桑拿着球,缓步走向金光瑶。
“何须用这个球,你不是都明白?”金光瑶笑笑,这是不打算接下那个球,有事说事,何必动用外力。
“金宗主看来是承认,那器灵阁二阁主就请先上一边去,我自有话问他。”聂怀桑正色,将球塞给魏无羡,站到了金光瑶面前。
魏无羡颔首,这不是他能管的事,他现在的原身的陈情,陈情在这他就不能跑,毕竟还不知道此次的具体任务是什么,聂怀桑这件事纯属意外,意料之外的意外啊!
“聂宗主,你想问的怕是,我为什么要杀了你大哥,还对你如此。”金光瑶脸上的笑意更浓,往常他待人所笑温和,可如今却是笑的森森然。
金光瑶虽不及聂怀桑高,但帽子却撑起了那2cm的身高。
“不然,金宗主认为我会问什么,你儿子金如松是如何死的吗?”聂怀桑也笑了起来,手下还非常有节奏的敲着腰间的扇柄。
“这你也知道了,不愧是‘一问三不知’呢。”脸上表情如常,丝毫没有被拆穿的慌乱“先不说那件事,我们先来说,为什么杀了你大哥,我相信你已经猜出一点了吧。”
“为了仙督之位,还是因为薛洋?更或者是因为你想杀了你父亲金光善。”聂怀桑贴近逼问。
听到杀父之后,众人都难免充满了恐惧,站的更远了。
“不全是,你知道你大哥当初是如何羞辱我吗?”金光瑶不急不慢的缓言开口。
这一点,聂怀桑倒是一点不知,他各方面都查到了,但并没有查到聂明玦对金光瑶有什么羞辱之处,最多就是看不惯金光瑶的处事态度和结果罢了。
“曦臣哥,你可曾听过或见过呢?”聂怀桑问起了楞在一旁的蓝曦臣。
金光瑶的承认,和聂怀桑与常不同的样子,他也不知道该信谁的好,只是摇头否认。
蓝忘机显然是对这些不感兴趣,只是盯着那个在一旁拿着那个测谎球玩的不亦乐乎的魏无羡。
“你叫什么名字。”蓝忘机先开的话题。
身旁的那些正道人士,眼球子都快瞪出来了,卧槽这还是我们沉默寡言的含光君吗?!
蓝启仁表示:这还是我蓝家的雅正小白菜吗?怕不是被夺舍了吧!
“我啊...”魏无羡抿抿嘴,毕竟这是个任务真身就是陈情,又不能说自己的名字,这不好搞啊。
“我是姑苏蓝氏蓝湛字忘机。”蓝忘机一脸淡然的说出来,脸不红心猛跳的看着面前这个说熟悉,但又陌生的怪头男。还是什么器灵阁二阁主。
魏无羡想了半天,挠挠头,笑道:“我叫...陈兮字青。”
“陈兮,陈情!”蓝忘机念了一遍,突然意识到这名字的熟悉感很强,不就是魏无羡的鬼笛陈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