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来无事找三哥叙旧,顺便带上其他人一起听个故事怎么样。”聂怀桑在漆黑一片的屋子里,传出低声的笑言。
“故事?”金光瑶脸上带笑,心下却有一丝的心虚,但这心虚没持续多久就被他自己否定了。
都知道,聂怀桑此人心在山林间,向往自由,不愿被家族束缚。本做一世逍遥二公子,大哥身死,被迫立身上位,做了这聂家家主。
江澄皱起眉头,听他这话里的意思不对:“有话明说。”
聂怀桑一扇拍定:“江宗主爽快,那就请各位听一下传说中的野心勃勃。”
沉默一会儿后,聂怀桑的声音又在另一处响起,他端起一杯泡好的茶水,缓言:“从前有个狼子野心的男人,从小便算计,他长大后,四处留种,抛情弃子女。
往后,他为了更大的权,将亲子害死,终于死在马上风。”
“很熟悉吧,他的私生子经历种种事情后,立功长面,才得归宗认主。可,他父亲不是什么善茬,亲儿和儿媳皆被他害的丢下刚生小儿,便共赴黄泉。
事后,他依旧不罢休,找了位野修,想要拼凑出阴虎符,成为第二个岐山温氏。”
聂怀桑轻轻吹了一下,喝一小口,润润嗓子,继续说:“那个狼子野心的人是金光善,那个私生子是你啊二哥。”
“怀桑,你在开什么玩笑,父亲怎会如此。”金光瑶话语中带无奈,脸上早已冷了下来。
江澄也听出了不对的地方,什么叫做害死亲儿和儿媳,什么叫做丢下刚生小儿,共赴黄泉。这意思不就是,金子轩和江厌离的死另有隐情,并不是这么简单。
“闭嘴,聂宗主你继续说。”江澄对此的怒气很盛。
一直没有开过口的蓝忘机,抿着嘴,这是要还魏婴个清白么?
蓝曦臣也是沉默不语,一边是怀桑,一边是三弟,他该信哪一边?如果真相如此,又该抉择哪边。
“倘若不是那金光善要阴虎符,派人截杀夷陵老祖,他儿子又怎么回去白白送死。倘若不是他派人带江姑娘前去不夜天,又怎会有往后的血洗不夜天,乱葬岗围剿。”
聂怀桑的语气中有许些不屑。
正讲着,突然一刀凌冽的剑气持来,聂怀桑心道:“来了。”
一剑过来,并没见血,何谈有人在哪。
“苏悯善啊苏悯善,你可真是好样的。刺个人都刺不中,叫我说你什么好。”聂怀桑的嘲笑声响彻整个房间。
姚宗主劝道:“聂宗主,凡事好商量,我们先出去如何。”
“出去?故事没讲完,你们就想着出去?仙门百家对于我这个一问三不知也开始忌惮了?”聂怀桑敲着桌子,好生恣意。
“怎么会…你不是在!你隐藏修为?”苏悯善紧紧握住手中的剑,冷汗在脑袋上疯狂流下。
聂怀桑憋了许久,可算是畅快的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可笑啊可笑,我隐藏修为?你可知,我隐藏的可不是这种无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