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收住,那就一不做二不休,丢下他跑路,让失手打晕成为一个完美的误会。
就这样,魏无羡回到了云深不知处,前去找蓝启仁,与之进行了一场论天论地的学业交流。
待到魏婴一行人云深不知处之后,天已黑了个透。他们目光呆滞,还处于那种大难不死云里雾里的感觉。
明明都被水行渊拖下水去,无论是第一个还是最后一个。
在水下的时间这么久,没淹死是万幸,醒来后就跟做梦一样,又回到岸上,像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可那些残留下的痕迹,让他们记忆犹新,难以忘却。
这是一场苦战,虽然落败,留一命也是好的。日后还有时间,细细调查原由。
眼下,魏婴最想做的就是确定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墨归。
在依稀间,好像记得当时墨归也在场,他还敲晕了自己,说了一声:‘失手了。’
“魏公子,不与我们一道先去见医师?”蓝曦臣见魏婴转身离开,问出了声。
“多谢,泽芜君好意。只是在下现有要事,先行告辞。”魏婴不再多言,急急忙忙的向魏无羡房中跑去。
旁的聂怀桑心生好奇,向江澄提出了自己多日来的疑惑:“江兄,魏兄成天去墨兄房间,他们两个整日形影不离,好生怪异。”
江澄蹙起眉来,他感觉到了一个突如其来的少年,和魏婴超合得来。
他们两个之间的怪异,不在于什么形影不离,是无形中他们两个格外相似,同样的习惯与方式。
如果不是魏婴对天发誓,没有兄弟姐妹。真该怀疑他们两个是一个妈生的,同样不省心。
“他俩那是臭味相投,蛇鼠一窝。”江澄略微有些醋意的装作无所谓。
蓝湛一言不发,阴着脸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忘机,你也...”蓝曦臣拦不住,也只得放纵。
魏无羡刚走到寝舍前,就看到魏婴百般无聊的在屋上,荡着腿,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
“半夜爬房,野猴行为。”魏无羡吊个郎当的说道。
魏婴头次没有回他,低头看脚。
“生气了,我哪惹你了?”话音中有些无奈,他摊开手,显得自己很无辜。
半晌,魏婴没有抬眼看他,但开了口:“墨兄今日救了我们,又打晕我,这是何意?”
魏无羡脚下一不稳,差点就倒过去,他心中吐槽道:“就为这...我还以为是什么。”
他正了正心态,表情恢复到完美:“这...真是我不小心的,你看,为了补偿你,还特意为你烘干的衣裳。”
魏婴跳了下屋,翻了个白眼:“难不成,我还要谢谢你?”
“不客气。”魏无羡厚着脸皮答应。
“厚颜无耻,不愧是你。”
“谬赞了。”
奉承的话尽后,魏无羡见他要走,有意阻拦:“这么早就回去睡了?”
”怎么,你很反常啊?”魏婴凑了过去,一脸嬉皮笑脸。
“打个赌,如何?”
魏婴先是一愣,继而笑着同意。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一人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