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兄,你可真是嚣张啊!”聂怀桑摇着扇子,佩服道。
“嚣张?我实话实说,蓝老头说的都太简单了,算什么问题。”魏无羡嘴叼根草无奈的摇头。
“真是实话实说!我可是第一次见到蓝老头气成这样,而且,这蓝忘机好像盯上你了。”聂怀桑小心翼翼的暗指了指在不远处死盯魏无羡的蓝忘机。
江澄翻白眼,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魏无羡道:“自求多福吧!魏无羡!”
“自求什么多福,到时候我就跑,看谁逮的住我!怀桑兄要不要一起去山鸡啊?我告诉你,打山鸡可也是一门学问,是门技术!更是在野外生存的技巧!”魏无羡滔滔不绝,连绵不断的说个不停。
“停停停,魏无羡,打什么山鸡,蓝老头让我转告你,把《雅正集》的上义篇》抄三遍,学学什么叫做尊师重道!”江澄毫不留情的打断魏无羡的演讲。
“抄就抄,我还怕他不成!怀桑兄,走啊!”魏无羡招揽着聂怀桑,江澄的脸很快就黑到一批。
“《雅正集》就是蓝氏家规,足足三千多条,被蓝启仁订成了一本厚厚的集子。《上义篇》和《礼则篇》占了整本书的五分之四,看不抄死你。”江澄缓缓道来。
魏无羡听后并不惊讶,只是吐掉那根草,拢了拢头发笑道:“没事没事,不算多。”
“魏兄,说你嚣张你还真的很嚣张,那可是蓝氏家规,三千多条不带重复的,要不,我帮你抄!”聂怀桑搓搓手,笑道。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你有什么求我的。”魏无羡笑嘻嘻道。
聂怀桑一听有希望连忙道:“这个啊..魏兄,其实..蓝老头他有个毛病,时不时地来个课上检测,我..都来姑苏好几年了依旧没过..所以..”
“你想让我帮你作弊?这怎么可以...唔...”魏无羡吓到大声说话,谁知聂怀桑快速捂住,还是说了出来。
聂怀桑瞄了瞄一旁淡定的蓝忘机,才放下心来,可魏无羡却是故意的朝蓝忘机一喊:“忘机兄,好啊!”
聂怀桑吓到一激流:“魏兄!”
“哈哈哈,怀桑兄,包在我身上了,放心放心。这家规也不用你抄,我动动手就好。”魏无羡拍着聂怀桑的肩膀还是那无比欠揍的笑容。
蓝忘机在远处冷哼一声,抱着忘机琴转身便离开了。
这是..傲娇了???!高冷人设崩塌,你的雅正呢?去他妈的雅正!ฅ˙Ⱉ˙ฅ
晚上,魏无羡拿出《雅正集》翻了翻了,便拿了一只毛笔,施了个小法术,很快,不足一个时辰,就按照他的字体写完了三遍。
一大早,魏无羡又弄出一堆隐形墨水,只需要一点点的灵力,便可将纸上的内容显现出来。
这可谓是居家必备的神器!
三天后,果真,蓝老头来了次突击大考,不过众人都有了这等神器,自然是都过了。
可魏无羡,却被抓了个现行,考试喝酒,这不算什么,用灵力将书隐形,随后飞到蓝启仁的头上,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抄!
江澄捂脸,没脸去看,其他弟子都明白,这是魏无羡打的掩护。
最后,魏无羡被蓝忘机提溜出去,蓝启仁气到飞书致云梦莲花坞。
但收到的回信:“婴一向如此,有劳蓝先生调教。”
蓝启仁当场气昏过去,魏无羡也被罚了。
“不就是罚嘛,我可不怕。”魏无羡依旧是天不怕地不怕,来年还是英雄好汉。
“魏兄啊,这次蓝老先生说了《上义篇》和《礼则篇》一起抄。”聂怀桑顿了顿接着道:“魏兄有所不知,这《礼则篇》可是蓝氏家训十二篇中最繁冗的一篇,又臭又长,生僻字还多,抄一遍无趣,抄十遍即可立地飞升,他还说了,受罚期间不许旁人与你厮混,不许代抄,不然再多加几遍!”
“不许就不许,看我一个时辰给他抄出来。”魏无羡挥挥手。
“一个时辰,魏兄,嚣张要有限度。”聂怀桑擦擦汗笑道。
“难不成他还让人盯着我抄?”魏无羡奇道。
江澄点点头道:“正是如此,你就等着被罚死吧!”
“...江澄,这话不能乱说,蓝老头...不会..这样做的!”魏无羡道。
江澄道:“他还让你每晚不得外出,气蓝家的藏书阁抄,顺便哦,顺便面壁一个月。自然有人盯着你,至于是谁,你去了就知道,不必我多说了吧?”
藏书阁门外
“啊...不要啊!跟这么古板的人坐一个月..我一天无聊死,三天就能立地飞升绝对不会停留一刻!”魏无羡发自绝望的哭嚎。
“你加油吧!”江澄拍了拍他,直接就离开了。
藏书阁内
一面青席,一张木案。两盏烛台,两个人。一个正襟危坐,另一个...简直没脸去说,翘着二郎腿,嘴含一只沾了墨的毛笔,嘴里不知在嘟嘟什么。魏无羡也是实属无聊,早已抄了十多页,便头昏眼花,手脚无力,心中无聊,弃笔透气,看向对面仍然沉得住气的蓝忘机,咦了一声..开始了神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