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吗?那可能是我体质的影响,我生来命短。”

“不过有缘吧,遇到了一位得道高人,在我家宅子设下了阵法。大概你体质与我相似,所以觉得在宅子里比较舒服。”
少年,我看你一道鸿蒙紫气从天灵盖突出,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我这里有本如来神掌,吃点亏十块钱卖给你如何?
“嗯,我同意你,不过话说回来,这阵法挺厉害的样子。”

邢慕离说的是实话。之前凌府里有相似的阵法书籍,没想到还有这个用。邢慕离打算回到凌府后好好研究一下,说不定哪个时候又要去到特别热的地方,与其难受,不如设一个阵法,像现在这样舒舒服服的多好。

“好是好,不过……”
“不过什么?”

邢慕离问道。

“没什么。”
柳燚不说,邢慕离猜了一下,这个阵法的原理就是减少阳气,增加阴气,对于像自己这类体质比较特殊的,当然觉得舒服,而对于常人来说,长期住在这样的宅子里,难免会出现身体不好,阴阳不调等情况。
这时候,柳长江朝这边走来,步子很急,看起来又很高兴。
邢慕离赶紧起来行礼,却被柳长江制止了,并急切地问了一句:

“你当真是陈敏的孩子?”
邢慕离并不知他要做什么,毫不犹豫道:
“是,我是!”

要说以前没有勇气在别人面前承认这事,那现在还真的无所谓,因为在人的一生中会遇到这样一些人,他们不会在意你的出生,不会在意你能给他多少,他们愿意与你谈天说地,他们在意的是你就是你。

“像,太像了,太像她了。”
柳长江端详着邢慕离,连连点头认可。

“爹,像谁?”

“哈哈。”
柳长江解释道:

“燚儿,我与方才你见到的邢伯父是亲戚,他是我表哥。”

“二十年前,我们又是同窗,上京赶考,遇到这位贤侄的母亲陈敏。”

“当年年轻情长,我和你邢伯父一同对陈敏一见钟情,可她看上的是你邢伯父,所以才有的这位贤侄。”

“这么说慕离兄还是我表兄了?”
柳燚看着正在沉思的邢慕离,看起来高兴得很。邢慕离自然也不知道这些陈年往事,突然之间多了这么一门亲戚,还真有点不习惯。

“只是我为何从未听过,也没见过那位邢伯父?”
柳燚又道。

“唉,后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与他联系少了,要不是今日刚好碰上,怕是永不相见,唉!”
柳长江感叹道:

“谁知他最后还是负了陈敏,唉,世事难料啊!”
“功名与美人,自古两难全。当日权衡利弊,选了功名尚且感叹不得美人。”

“若是违背心意选了美人,岂不长吁短叹人生不得志,终是一场悲剧罢了。”


“哈。”
柳长江笑了笑,道:

“贤侄小小年纪,竟有这样领悟人生的灵性!不知,贤侄若遇此,会选功名还是美人呢?”
邢慕离毫不犹豫回答道: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只是,她不会老,自然也不会白头。
柳长江只笑不语。柳燚也好像若有所思。
邢慕离不知道邢宇文有没有和柳长江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