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霖带着南宫晚,四处寻觅可以歇脚的地方
夜色渐深,微凉的风拂过两人的脸颊,街道上的灯火在黑暗中显得愈发朦胧
南宫晚的脚步略显疲惫,白霖的目光则在每一处可能的角落扫过,试图找到一处既能遮风又能让人安心的所在
然而,越是寻找,越能感受到这座城市的喧嚣与孤寂交织出的无形压力,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紧张感
二人寻到一处废弃的洞穴,白霖小心翼翼地将南宫晚安置在石榻上
借着微弱的光线,他仔细查看南宫晚的伤势,心中顿时一沉——伤得比预想的还要重
来不及多想,白霖迅速盘膝坐下,双掌贴上南宫晚的后背,体内真气流转,源源不断地为他输送功力,助其疗伤
冰冷的洞穴中,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一时间显得格外凝重
可万万没料到,功力竟突然逆转,南宫晚开始吸收白霖身上的功力
二人身体紧贴,气息交融,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绑定在一起
白霖感到体内的真气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自己的身体仿佛成了一个空壳
南宫晚的气息如同升腾的烈焰,在黑暗中不断壮大、汹涌澎湃
自己的力量被无情地吞噬殆尽
微风轻拂,他的发丝随风舞动,宛如飘荡在空中的柔纱
白霖目光低垂,面容平静,可那深邃的眼眸里似乎藏着无尽的思绪

韩立匆匆赶到时,却震惊地发现,原本已成功突破至金丹期的白霖,竟诡异般地退回到了炼气期

她的气息紊乱而微弱,仿佛一片风中残烛,与先前那超凡脱俗的金丹威压判若两人
这一幕如同一道惊雷,在韩立心头炸开,令他眉头紧锁,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深深的忧虑
韩立给白霖喂了一口固本培元的丹药
望着石榻上静静躺着的南宫晚,心中的怒火不由自主地升腾而起
这件事竟然与他脱不了干系,真是令人越想越恼
可即便满腔愤懑,目光落在那张苍白却依旧平静的脸上时,却又觉得这愤怒仿佛无处着力,只能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在心底幽幽盘旋
南宫晚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却是韩立正欲带走白霖的一幕
他的心猛然一紧,仿佛有无形的手攥住了他的思绪
眼前的场景如同冰冷的利刃,刺破了他方才苏醒时的迷蒙
南宫晚“你要带她去哪儿”
韩立“前辈如今她已经跌至炼气期,如果跟你走一定会遇到危险,会不会找一处安全之地”
韩立“小霖同我说过,她之前的事,他是掩月宗老祖,你竟然是他的徒子徒孙,便也应该以她的性命为重”
南宫晚垂下眼帘,将身上的灵石丢给了韩立
南宫晚“好生照顾她”
韩立“这不用你说,这十几年来都是如此”
韩立背着白霖,匆匆回到了那处发现古传送阵的所在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置在法阵正中央,随后毫不犹豫地启动了阵法
堆积如山的灵石闪烁着微弱却坚定的光芒,源源不断地为法阵注入能量,仿佛每一次灵气流转都承载着某种不可言说的紧迫与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