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露把二人禁锢在这竹屋内,柔和的光线在屋中蔓延
那昏黄的灯影下,墙壁上摇曳着不明的阴影,似是无声地诉说着某种不安
其中一人手持一把精美绝伦的剑,剑身上流动着淡淡的光芒,恰如其分地映衬出红色布幔与金色边框交织而成的庄重背景
而另一人,在黑色背景的衬托下,表情冷峻严肃,繁复的服饰更添威严,使得整个场景愈发神秘、紧张,如一场正在酝酿的风暴,只待爆发的时机
董宣的目光如同锋利的刃,直直锁定白霖,他迈开步伐,一步接着一步,朝着白霖缓缓逼近
空气仿佛因这无形的压迫而凝滞,白霖的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起来
每一步都像是敲击在心间的鼓点,令整个竹屋内的气氛紧张得几近窒息
#董宣 “我是该叫你师伯还是师妹呢”
董宣的目光紧紧锁住白霖的脸庞,眼神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专注,仿佛要从那张脸上探寻出某种深藏的秘密
白霖刻意回避他的眼睛
“师伯吧”

董宣拉住了白霖的手
#董宣 “那你是魔道”
“也不瞒你了,我是掩月宗老祖,我也是合欢宗云露的师妹”

#董宣 “怎么可能?你分明现在只是筑基期”
“我现在这具身躯只是我神魂的一部分”

#董宣 “那,云露所说的第一步是什么”
“把衣服脱了坐在床上”

白霖轻描淡写的说出这句话
#董宣 “我,脱衣服”
“因为你体质的关系,你师傅从未告诉你身份也从未告诉你,你这体质该如何修炼,以及隐蔽那眼睛”

#董宣 “我师傅是不是我亲娘”
“这种辛秘我只知一二,不知其中,我也不敢妄下断论”

董宣乖乖坐在那儿
白霖口述给他了用功秘诀,运功时周身会散发出热气
“练此功时必定要心无旁骛,不然的话走火入魔,会引致周身爆裂”

董宣运功 一步步朝着瓶颈而破
白霖叉腰想着,若是自己这个师兄想要困住自己,自己定然逃脱不了
白霖见董宣气息紊乱,呼吸急促,面色顿时一紧,心中涌起一阵焦急
她来不及多想,双手迅速抬起,掌心贴上他的背心,随即运转内力,将一股柔和而绵长的真气渡入他的体内
随着她指尖微颤,那紊乱的气息渐渐被引导、梳理,仿佛狂风中的烛火重新归于平稳
董宣的脸色也慢慢缓和下来,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些许,似乎摆脱了方才的痛苦
“这个死云露,拿我当你儿子血包啊”

白霖的手指轻轻拂过那扇被封印的房门,冰冷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开来
微微松了口气,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这封印并非什么高深莫测的法术”

尽管如此,她的眉头依旧微蹙,似乎在思索着如何解开眼前的困局,又或者,是在警惕是否还有更深的玄机隐藏其中
“师兄,我饿了”

白霖拍打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