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们攀扯一番后,宁梓茹决定早些回去,自己现在脑子乱乱的,实在不合适在外边乱逛,还是回家去来的踏实。
商细蕊等人也着实是放心不下她一个人回去,虽然是白天,就吩咐了老葛开车送了她回去。
一路上,宁梓茹看着车窗外的人,物.....心头一阵凄凉。
爹爹早早地遇上了宁爹爹,得以共白头,自己在校好友也都成双成对,就连蕊子都能找到程二爷那般能托付终身的人,唯独自己,初次动心就这么结束了。
“宁小姐,王府到了”老葛看了看在后座发呆地宁梓茹,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宁梓茹这才回过神来“多谢了,替我给他们带句话,我没事,缓缓就好了”说的是让人宽心的话,脸上却没了往日的生气。
说完,便像个‘行尸走肉’下了车,踉踉跄跄地回了王府,一声不吭地回了房间,把自己关在房里折磨自己。
老葛哪里能安心,他本就会看颜色,怎会不知道这宁小姐怕是魔怔了,还是跟管家说一声,让王爷他们注意点。
另一边水云楼,商细蕊边吃边问着二爷“二爷,你说茹姐儿会不会真的落下心病来,这可是她第一次动心,可惜了可惜了”
“什么可惜不可惜的,那陈纫香有什么好的,凭着茹姐儿那相貌,那才情,以后遇到了人肯定会更好了,不过现在嘛,估计得疗会儿伤喽”杜七跟宁梓茹可是旧识,自然瞧不上他陈纫香
程凤台想了想,“真说不准,依着她的性子,可是倔的很,这就无疾而终了,可是吃不消了”
齐王爷本来和宁九郎下着棋,喝着茶,听到宁梓茹感情受挫的消息,连忙连棋也不下了,就往宁梓茹房间快步跑去,试探性地敲了敲门
“茹儿,是爹呀!有什么事情别憋在心里,跟爹说说”齐王爷焦急地问道,这都是什么事呀?
九郎站在一旁,柔声细语“茹儿,听话,把门开开,有我们在呢!”
吱呀一声,门开了,映入眼帘的正是那失魂落魄的宁梓茹,本就眼角发酸的她在看到自家爹爹的时候,泪水便肆无忌惮的流了下来
“爹爹”哇的一声,扑在了齐王爷怀里
就这么两个大男人,抱着个小姑娘,小姑娘一直哭呀哭,哭呀哭,一直哭到了没有力气,在九郎哼着的戏文中,昏睡在宽大的怀里
齐王爷横抱住宁梓茹,将她安稳的躺在床上,两人心一揪一揪的疼,自打抱养她以来,小姑娘就是被捧在手心里养着,从未受过半点委屈(国外不知道,或许受了点,毕竟当时有人瞧不起中国人)可今日却哭的如此之凶
“这孩子哭的简直是要把我的心都给撕裂了”齐王爷颇为难过的说道,可他又能怪谁?
宁九郎瞧着床上的人,“是呀,终究是晚了一步,让孩子好好缓缓吧!”说完拂去了宁梓茹眼角的泪水,梦里也哭着吗?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宁梓茹绝口不提那件事,好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气色倒也说得过去,不像是伤心之人,可眼里还是少了些许光芒,齐王爷和宁九郎虽是担心,却又不知如何开解,每晚睡觉前,总要念叨着她(咳咳,自己脑补)
“茹儿,过两日就是福晋生辰了,就是安贝勒的额娘,你去代我们送份礼,听蕊哥儿也要去,你也去热闹热闹”齐王爷想想,还是得让她出门散散心,去听听戏,玩玩也好
“知道了,礼前些日子就备下了,到时候我也去看看王府戏楼多气派,这侯老板唱腔如何?”
宁梓茹知道他们在担心自己,这些日子,自己给自己疗伤,效果实在不佳,总是想起他来,可又不能表现的太丧,只得强装坚强,可他们又何尝看不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