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荧夕,你在干嘛呢?
洗石板啊。

二哥,你看!

南枯荧夕从水里拿出一块约半米的石板,厚度不大,很薄。

你就是要用这个烤肉吗。
对啊,这样烤肉最干净了,不会把肉烤糊,肉也不会烤的变黑。


那你把我们叫来干什么?
我洗干净,你们帮我拿一些可否?



我一个弱女子,如此娇弱,如何抬得起这般重量?




好。



那正好,你就多抬一些,锻炼一下你的能力,哥哥相信你可以的,加油。


南枯临彦嘴上这么说,却还是弯腰抱起了一旁已经洗好的石板,几乎抱完了。

大哥,我拿一些吧。

不用。
说完自顾自的走了。
剩下的石板南枯荧夕也洗好了。
二哥,拿上石板我们走吧!


嗯。

荧夕,那个……鸟?
南枯隐指了指不远处的丑鸟尸身。
对!就是这个鸟!

大哥在洗猪,我就坐在那,突然那鸟就飞出来了,直直向我的脑袋冲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

只见大哥嗖的一下就把我拽走了!

南枯荧夕边说边比划着,画面感有些滑稽。
然后Duang的一声,那鸟的嘴卡石头里了,哈哈哈!

再然后,大哥就跟丑鸟打起来了,最后你也看到啦,那鸟正安详的躺着晒月光呢。


喔,原来如此。
南枯隐把剩下的石板全拿了起来。

我们走吧。
二哥,你给我几个,我帮你分担一点。


不用。

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抱得动这么重的东西。

我来就好了。
嘿嘿,二哥你真好,比大哥好多了。

南枯隐笑了笑,带着南枯荧夕离去了。
南枯临彦故意走的很慢,边走着边利用耳力去听他俩的对话,听到南枯荧夕说自己没南枯隐好,差点没把手里的石板给扔了。
哥,你不是早走了吗?怎么还在这呢。

南枯隐和南枯荧夕已经走到了南枯临彦的身边了。

哦,沉。
南枯荧夕挡在南枯临彦面前,抽了几块石板出来,抱在怀里。
这样就行了。

我们快回去吧,我都饿啦!

几个人回去后,南枯荧夕要求和泥巴。

你要泥巴干什么?

如果我猜的不错,你要泥巴来固定石板对吗?
二哥真聪明呀!


让侍卫去和吧,我去把猪肉割一下。
哥,记得切薄片状的,厚一点也行,不过厚的必须是肋骨那里的肉。


你要求真多。
南枯临彦给了她一个大白眼,转身走向了放猪肉的地方。
南枯荧夕撇了撇嘴,开始分类长短不一样,厚度有的也不一样的石板。
南枯隐找了几个侍卫去和泥巴了。
没一会儿,泥巴堆出来了。

荧夕,你看和成这样行不行?
嗯…有点干,扶不上石板。

稍微稀一点,一点点就成了。


怎么……感觉你很熟悉的样子?

以前都没见过你弄这些东西的。
南枯隐边说边笑,南枯荧夕却觉得他笑的意味深长。
还是那句话,知识总会进化的嘛,我说我是昨晚做梦想出来的,你信不?



南枯隐表情没什么变化,微微笑了笑。

我信。
南枯隐继续和着泥巴,南枯荧夕就坐那看他和泥巴,两人无言可对。
过了好一会儿。

这样算成了吧?
嗯嗯,可以了。

刚才分类石板后,我在旁边挖了几条道道的浅坑,不算深,你把泥巴弄进去一些,我把石板插进去。


嗯,好。
南枯隐照着她说的,弄进去了一些泥巴,南枯荧夕把石板插了进去,牢牢抓着石板,一动不动。
大哥,分出来一些和好的泥巴,再弄一些干泥巴,弄干一些,然后覆盖上来,让它保持立体。

南枯隐也不嫌累,南枯荧夕说什么他就照做了。
经过二十分钟的搭建,石台终于搭好了,外加一个搭好的六角形石台,专门用来放锅。
我可真聪明。




这么奇怪的东西……你做的?
南枯临彦一脸好奇的从远处走了过来。
这是我和二哥一起完成的!

我二哥出了好多力呢,哪像你啊,只做割肉这么轻松的活。


…………

既然搭好了,侍卫有提前找好的干柴,我去拿来,然后开始烤肉。

随便吃一点就早点休息吧,天也很晚了,明天还得赶路。
嗯嗯,好。

南枯隐走了,南枯临彦看着继续捯饬石台的南枯荧夕,欲言又止。

肉我切好了。
在哪?我看一下~

南枯荧夕已经想象到,一片片的猪排躺在眼前了。
南枯临彦带着南枯荧夕走到了放置猪肉的地方,猪肉都被大片的叶子托着。
南枯荧夕轻轻的捏起了一片猪肉。
哥………

这是……啥?


猪肉啊,你不认识?
我知道是猪肉,但是……这,一边薄一边厚,烤的时候一边熟了那另一边就是生的啊!


你以为我想啊,我的剑是拿来杀人的,又不是用来割肉的,能切出来就不错了,你还挑。


行行行,我自己怼好了。

南枯荧夕回到马车,在自己帆布袋里找出了自己一直放在里面却从未见过光的小刀。
主要是在现代的时候,她总是喜欢一个人跑出去玩,放把小刀防身,也是个不错的决定。
不过今天这把刀,要拿来大放异彩了!
南枯荧夕拿着小刀,回了放置猪肉地方,此刻南枯临彦已经被南枯隐叫走了。
啧,可爱的肉肉们,姐姐来帮你们整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