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发生了什么?”
郑源疑惑地开了口,问出了或坐或站在一旁围观战情的玩家们早就想要问了的疑惑。
余悸见状拼命地向郑源使眼色,想要告诉他静观其变会比较好,结果眼色还没使出去就被吴晓拉回了怀里得到了美名其曰“亲热亲热”,实则是吃醋的产物。
而时景逸此时正眯着眼,站在一旁看好戏,等待那两人继续说,好等着听线索呢,哪会在这个关头把郑·冒失鬼·咋咋呼呼·源给拉回来呢。他可是生怕这家伙不过去搞一搞事然后再爆出更多他想知道的线索呢。
不过很可惜的是,即使有郑同学大嗓门儿的开口,那两个对视着的人还是没有做出任何要理会这位小同学的举动。
“嗯,我知道了,不过是在你刚刚说出了线索之后才知道的。”方明哲的话语放轻了一些。
好在赵薇婷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语气过于尖锐了,忙调整了一下。她可不想在这第一场连新手关卡都算不上的地方就与看起来挺有用的队友闹掰:
“嗯,那也没办法,毕竟这个系统也不给些提示,抱歉啦,刚刚语气太刺了。”
赵薇婷继续露出一个娇憨地笑容,那模样,明媚得像是清晨折射出的五彩斑斓的光芒。
见两人之间气氛好似缓和了,余悸这才微喘着气慢慢道:“既然这样,那我也说个线索吧?”
“昨天上午,也就是钱芸还活着的时候,门卫大爷交给了我一封没有寄件人姓名,只写了收件人姓名的信,而那信封里装着的,其实是一张充满了数字的复印卷。”
“这张一看就是答案啊!并且最奇怪的一点是,我昨天早上考的物理卷子的答案分明就是跟这个答案一模一样!”
“虽然我是个文科生,但我都大学了,做那些高中的题目还是没有问题的!我很确认那根本就是答案啊!”
“而且你们知道吗?我这边有翻到过钱芸的字,很明显,这是钱芸写的,不,应该说是抄的啊!”
郑源:“嗯,那么结合你们两位所说的事情,我们大概可以推理出‘方明哲’之所以认为自己能够不复习轻松考到,是因为钱芸的这一份答案。没错吧?”
“就形式上来看是没错的。”时景逸点了点头。
郑源:“那么,为什么这张卷子会在二次复印了之后给到了余悸的手上呢?”
说完这句话,他静静地等着某些知道原因的人的反应,譬如:
他观察到,赵薇婷的瞳孔在那一瞬有些放大,但是迅速被她压了下来,好像没有发生一样。其他人倒也还是正常的,只不过时景逸……
时景逸其实是坐在他的斜后方位置的,当郑源转头去看他时,就看到了这样一幕。
金发的少年趴在课桌上,眼底细碎的光芒像是教堂里彩绘玻璃上的那一抹蓝颜料,他的眼睛微眯,看起来就像是从天而降的天使一般。
两人对视了一下,时景逸冲他笑了笑,继续安静地软趴趴地在桌上懒洋洋地晒太阳,仿佛他们刚刚讨论的一切与他无关。
“怎么了?”
好似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又或者是细微的违和感,但是被面前的时景逸突然打断后,那刚刚一闪而过的灵光一现就这样突然没有了。
“没什么。”
还是别告诉他好了,免得他担心。郑源这般想着,却也突然觉得好笑,他什么时候竟然成了一个体贴的人了?这恐怕是死党都没有过的待遇吧。
“言归正传,我们两位女士都说过自己的线索了,你们不打算也说一说自己的线索吗?还是说你们真打算就像方明哲你自己说的那样去做?”
“行,那我也来说一个好了。”
“我听别人说过,说是吴晓的书包里一直有一个亮色的本子,里面好像写着一些事呢?还有就是,每当她打开那个本子之前,都会先警惕地检查一下身旁有没有靠的近一些能看见上面内容的人。”
“这种样子看上去就好像是在偷偷摸摸地隐藏些什么一样的。”
“我亲爱的大班长,能不能给我们这些‘好伙伴’看看那里面写了些什么呢?”
方明哲一反刚才的沉默,突然绽开了一个笑容,那笑眯眯地样子看起来极像一只请君入瓮算计人时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