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已经喝完茶脸色越发不好的蓝启仁,不过还是临危不乱,我真不是故意的启仁小老弟。顾清扶额,表示自己不是故意要添乱的。

谁干的?
听着蓝启仁的声音有些虚,脸色像个调色板一样,一会黑,一会白,一会绿的。本来被剪了胡子的蓝启仁心情糟透了,喝了这杯茶,他觉得他一定要好好惩罚她们,这个时候顾清也只能心虚的举起自己的小手。

启仁小哥哥啊,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啊!

你...你们...
看着没有胡子的蓝启仁和蓝泽长得还挺像啊,不愧是蓝忘机和蓝曦臣的家人啊,长得真帅。
顾清和夜笙歌“刷”的一下,朝着蓝启仁跪了下去,一副知错的样子。委屈巴巴的样子看着蓝泽有些心疼,不过他得忍住咯,不然这云深不知处要被她翻天了。

启仁,此事由你定夺吧!

啊?小屿辰啊,我要是落在他手上,我岂不是要拖一层皮啊!

那个...我随你们处置。

小歌儿!
顾清是真的怕了蓝启仁,传说蓝启仁一生气就喜欢让人罚戒鞭和抄家规。这戒鞭她一定是不可能挨过三鞭的,抄家规的话,她手岂不是得断了,不行,她得自救。

那就......十条戒鞭,3000遍礼则和家规,听清楚了吗?
顾清拿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投去可怜的眼神望着唯一的救命稻草蓝泽小哥哥,而后者根本没看她,行吧,自救失败。

哦...

知道了(反正夜温歌要出来了,他可以帮我抄,我也不要抄了,嘿嘿。苦了我的小清儿了。)

一脸秃废的顾清带着兴奋的夜笙歌来到了久仰的藏书阁,看着这么多书,顾清顿时觉得头大。

你怎么这么兴奋啊!

我又不用抄书。

嗯?什么意思?

夜温歌很快就要出来了。

开不开心啊?

去你妹的开心,合着救我一个人受罚啊?

不是还有夜温歌吗?你着啥急。

她做了什么事吗?你良心不会痛吗?

我们说好的,我不需要这种东西,大不了下次赔偿夜温歌嘛!

算了,我不管你了。

我要抄书了,不然要吵到猴年马月去了。
正在埋头苦抄的顾清忽然想起蓝启仁小哥哥的话,顿时人就不好了。

不对啊,我抄完就得挨十条戒鞭,我何苦呢!抄慢一点吧!

我就送你一句呵呵。

这戒鞭一定是我要受的,哎!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嗯哼,是我为难你了吗?你不也很乐意吗?

不,我说的是你和夜温歌。

这样不挺好的吗?

你傻啊,你做出来的事要别人来收场。而且那戒鞭可是会留疤的啊,你倒是无所谓啊,这又不是你的身体,这是人家夜温歌的啊!

是哦,我得想个办法,拜拖这个身体才行。

我给你想想。

切,你又不是百科全书,装什么学霸啊!

够了啊,好心没好报。

你能想出什么办法啊你。

我不行,蓝泽行。
顾清露出久违的姨母笑,夜笙歌看着鸡皮疙瘩都起来的,一脸嫌弃。

别了吧,又是损招。

哼!你看着吧!
夜笙歌对着顾清翻了个白眼,顾清表示我不屑与你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