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鹤没想过能隐瞒住自己的身份信息,世界这么大,他只是个普通少年,可是他没想过他犯下的罪恶会央及父母。
乔布斯似乎认定了他。
逃无可逃。
阿鹤唯一的法码,只有他自己。
不能认,不管怎样都不能认。
阿鹤抬头,直视着乔布斯,咬着唇。
乔布斯犹豫了一会,眉宇间是思索之色,片刻淡淡一笑,

将他的脚筋挑断。

宠物嘛,能走路就行。

是

……
娅菲惋惜地朝阿鹤看了一眼,以后阿鹤再也不能在草地上跳跃、奔跑,落在乔布斯手中,他将永失自由。
阿鹤却松了一口气,他好不容易离家出走,就是不想再拖累父母,他这样的身体,不过是有一天算一天。
脚踝上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阿鹤疼得面容扭曲,直接昏了过去。
……
一个月过去。
当巴士驶停时,一个女人下了站。
在查尔十字街的紫企鹅餐厅停住脚步。

嘿,露娜,在这儿。

嘿,乔布斯。
露娜露出礼貌标准的开朗笑容。

要吃什么?

一块慕斯蛋糕,一杯金汤力,谢谢。
露娜勉强吃了几口蛋糕,以往口感非常不错的慕斯蛋糕竟让她感到甜腻乏味,于是她抿了一口金汤力(酒名)
她盯着乔布斯的面容看了会。

乔布斯,你变了不少。
乔布斯的笑容冷凝,一个多月过去了,他已经渐渐开始这具时不时就会感冒生病的身体,只是露娜试探性的话依旧让他不适。
露娜知道乔布斯心里不高兴,微微顿了会,

你找到了那个阿鹤吗?

找到了。

他怎么样?

没怎么样啊,他答应照顾我。
露娜放下心,露出放松的微笑。

乔布斯,你会好的,像你这么善良的人,上帝会保佑你。

但愿吧。
乔布斯暗暗撇嘴。
在别墅中的树木枯了大半,风飒飒吹着,带来萧瑟的气息。
在高高的阳台上,一个黑发男人坐在轮椅,静静地看着书,男保姆麦哲为他带来一块暖和的毛毯,视线往下,是打着石膏的双腿。
谢谢。

麦哲微微一笑,退了下去。
乔布斯回到家,麦哲朝雇主点了点头。

阿鹤呢?
不知何时,乔布斯习惯这样叫阿鹤了,而不是称李偣鹤。

在阳台。
乔布斯推上纱窗,阳台上的风有些大了,吹得齐整的衣物变形。

回去吧。
嗯。


你现在有伤,怎么不在床上躺着。
乔布斯略带责怪地说。
整天在床上很无趣。

乔布斯将他抱起,小心翼翼地抱着阿鹤的腰。

你很重。
短短的路程,乔布斯却流着虚汗,他高大的身影看着强壮,实则内里已经虚了。
要是以前,两个阿鹤的重量都绰绰有余。
嗯,我很重。

阿鹤没去辩解自己的重量,双臂环住乔布斯,想为他减轻点负担。
乔布斯将他放到白色大床上,自己也在他一旁躺了下去。

今天,我去见了露娜。
那个金发的女孩?

乔布斯撇嘴,不屑地说,

她可不是什么女孩。

她还记得你
当然了,她又不是金鱼,只有七秒钟记忆。

乔布斯环抱住阿鹤,吸了吸阿鹤身上的味道。

你身上的味道怎么这么好闻?
很好闻吗?

阿鹤的右手颤了颤,翻了个身。
可是我觉得很难闻。


怎么会?明明是很好闻的味道。
乔布斯像嗅觉灵敏的狗一样抽动着鼻子,脸上的表情如痴如醉。
像是被某种雌性生物气息迷惑住的雄性。
阿鹤躲着他,说痒。
乔布斯轻松地制住他。

哪里痒?
李偣鹤身体一颤,忍着抗拒与心理上的不适,允许乔布斯湿润的气息在他耳畔。
耳……耳朵。


来做吧,阿鹤。
乔布斯突然翻上身压住他,身体滚烫。
阿鹤推着他的胸膛,拒绝。
不要,……你身体不是不可以吗?

一一咚咚。

先生,你该吃药了。

等下再吃。

那我把温水放进来,可以吗?
乔布斯捶床,无奈地从阿鹤身上离开,打开门,接过水杯。
麦哲从门的缝隙窥到一个丰润奶白的肩头,阿鹤似乎察觉到注视,侧目望过来,竟有些平日不见的清淡妩媚,他低下头,才知自己是打扰了雇主。
不好意思的下了楼,脸上竟有些发烧。

早晚把那家伙辞退了。
欲火上头的男人暴躁地踢上门。
他也不是故意的。


我这次本来可以的。
乔布斯不甘心。
阿鹤也是没听明白。
美国人向来是不忌讳这些的,他指着下面的地方,明明白白地把不满的情绪摆在脸上。

它又软了。
……

阿鹤只觉得躲过一劫。
乔布斯却看到了治愈的曙光,还想再试一下。
可这一次却怎么折腾也起不来。
乔布斯泄气地躺在床上。
你回你房间去吧,我要去洗洗。

佷多汗。

阿鹤柔声说道。
乔布斯被阿鹤的柔声柔语抚顺了毛,乖乖的走了。
房间里只剩阿鹤一人,阿鹤烦忧地盯着右手臂渐渐裂开的伤口,前几天出现的,那躁动的血液似乎在催促着什么。
伤口,他没瞒住,乔布斯只以为他被什么锐器所伤,还警告不能乱动厨房的东西。
如果伤口慢慢腐烂,扩大到全身,变成一团血肉模糊,乔布斯会吓到吗?会将他杀死吧。

乔布斯和麦哲跟灵异类片场的主角在一起,基本没有好下场吧,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