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在昼夜塔那里出现了圭玄的身影?
狐卫着急的抢在诺澜面前说了出来,而诺澜被狐卫这么着急的抢着说给吓了一跳
我丢,吓死我了,你咋突然出现在我旁边


(无语)

不是老板你什么意思,我刚才到现在一直都在你旁边好不好?我存在感就这么低的吗?
狐卫有些哭笑不得的看向诺澜,诺澜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然后又一脸嫌弃的看向身旁的狐卫
没有


我天,那你的一脸嫌弃是什么意思?我长的那么帅,我还站在你旁边,你居然还一脸嫌弃?
诺澜见狐卫气成这样,只好用手往心脏那边护着,随后便违心着说着
没有,我没有嫌弃

虽然诺澜是违心的说着,但是脸上的嫌弃依旧还在

呵呵,我信了(你个鬼)

别吵了,都安静下来
哦,好吧


是,椋榞大人
椋子木被他俩吵的脑壳痛的很,无奈只好让他们安静下来

狐卫,你刚才说你在这里看见了圭玄的身影了?你能够保证你真的看见了吗?嗯?
独鸿迟疑的来到狐卫的前面,并盯着狐卫,狐卫被独鸿盯着有些毛骨悚然的点了点头

是……是的,独烄大人,我能确保我确实看见了
狐卫害怕的冒出了冷汗,眼睛不自觉得往诺澜那边看去,诺澜微微的转过头,发现狐卫在盯着自己,立马转过头去
(天,干嘛都盯着我,我知道我很好看,但就不能分场合吗?艹)


那狐卫,怎么我们来的时候没看见你?
狐卫坐了下来

就是我刚到这里的时候,这里呢跟往常没什么样子,然后当我想要进去的时候

我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而且是那种猎人看着猎物的感觉,让我很不爽

随后当我转过头往左往右看的时候,那种盯着猎物的感觉就消失了,我迟疑了一下

而当我再一次想要再跨进去的时候,那种盯着猎物的感觉又来了,我又一次转过头看了一遍,那种盯着猎物的感觉又又一次消失了
然后你这子来回多几次?


总共来回了四次吧,我就在第四次往上面看的时候,就看见了圭玄

老板,你是不知道当时吓死我了
这很正常,随便一个东西都能够把你给吓着,您继续


ヽ( ̄д ̄;)ノ

当时圭玄是盘旋在整个昼夜塔,然后当时它的头就和我有几米距离,当时可以说随便一个动作,我都能瞬间被它给吞噬
狐卫异常激动的站了起来,椋子木来到狐卫身旁,拍了一下狐卫的肩膀,示意让他冷静下来

先别激动,慢慢的说
狐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有些不好意思的坐了下来

是,椋榞大人

就当时我和圭玄就那么互相盯着,我也不太敢往后退,就这样子我们僵持了很久,然后我在僵持的过程中慢慢的往后退
你往后退的时候……

狐卫好像是知道诺澜要说什么话似的摇了摇头

没有,它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我以为就算我离开了,就会啥事也没有,但……
你想错了,他它直接抓住了你?!

狐卫苦笑的低下头,无奈的摆了摆手

不是,它是直接用尾巴把我甩出去!像丢垃圾似的,呵!
噗……哈哈哈(ಡωಡ)hiahiahia


额……

……(无语)
狐卫黑着脸默默的看向狂笑的诺澜,而诺澜因为还处于狐卫被圭玄给甩出去中,所以还没有回过神来,直到被狐卫盯的过于热烈,诺澜才反应过来
……,哥,别盯了,在盯下去就穿了

狐卫没有听到诺澜似的没有扭过头,而是用一种埋怨的眼神紧紧的盯紧诺澜
(好可爱(/ω\)害羞)

或许狐卫没有发现自己用埋怨的眼神看向诺澜时那样子超可爱,可爱到“有些”想让人“犯罪”

咳咳,澜儿

笨澜澜,口水,你口水流满地了,你个女孩就不能矜持点麻

(一脸嫌弃)
独鸿指了指诺澜的口水,适宜诺澜流了口水,而椋子木丝毫不顾及诺澜的尴尬直接说出了重点
诺澜尴尬的摸了摸嘴巴,果然有不少口水,但庆幸的是没有椋子木说的那么夸张流满地,诺澜尴尬的笑了笑
那……那啥,我……我哈哈,哈哈哈

独鸿宠溺般的笑了笑,而站在旁边椋子木则看这此时尴尬且略有些狼狈的诺澜有些忍不住的憋着笑
而狐卫看见诺澜流着口水又盯着自己,立马跳起来搂住自己,惊恐的看向擦着口水的诺澜

老……老板,你……你想干嘛,你该不会想有要!?
ヽ( ̄д ̄;)ノ

你想多了,我口味……


啊啊啊,不行!我已经几天没有洗澡了,而且你口味好重哦,老板
……,我没有,我口味没有那么重,你只不过是想多了而已,别给我乱说话,臭狐狸

诺澜看着狐卫那一脸嫌弃样立刻反驳了回去,狐卫则继续坐下并一脸嫌弃的看向诺澜

好了,都别在闹了,都闹了一刻钟了,东野你解释下为什么圭玄……
当独鸿转过身去看东野时,惊讶的发现东野不见了,而其他人相继也转过身来,同样惊讶的发现东野不见了,同时曼华也相继不见了
我天……


椋榞大人,独烄大人,这……

狐卫,澜澜,你俩听好了,这件事情绝不能让岛上的人知道,还有立刻找到兔守,星痕和月影
嗯


是的,椋榞大人

行,你们现在分散开来搜索,在大家还没有知道之时找到
狐卫和诺澜分开搜索后,椋子木走到独鸿身旁

独烄,你说吾们还能在用尽之前来保护这群孩子的吗
独鸿摇了摇头

不知道,但要在我们用尽之前,让这群孩子成长起来

不过,她就要回来了
东野和曼华究竟在哪里?独鸿说的她又是谁?圭玄是否是行尸走肉还是当初那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