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真快,以至于我都忘了,我和他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多远的之前。
会不会一些东西,只要不去想,就真的能忘掉。
就好像忘了曾经写过的日记一样简单。
三月份,春天的气息越来越清晰。
一阵春雨过后,气味里多了许多泥土的气味,清新的,暧昧的。
风也变得轻了柔了许多,不再像冬天里那样寒冷刺骨。
就好像春天的风只想温柔的路过,而冬天的风非要在你记忆里留下些什么深刻。
总之,春天确确实实到了。
某次赶通告的车走在不知名的路上,我恍然间向窗外看,望到的是一整片的油菜花海,黄色的暖。
那一刹那的惊喜很复杂,难以言喻的欢喜和难过交织在一起。
下意识的看了眼手机,屏保上的日期赫然出现在眼前,还真的是三月十四日。
我和他擦肩而过的那天。
原来早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年。
我还记得他穿的一身白色衬衫,明媚胜过油菜花的笑容,温柔的展开双臂接受风的温柔的样子……
就好像一切并没有走远。
也似乎像是列车走到了森林里,窗外一直是几乎一模一样的风景,以至于我真的觉得,这一切还像是昨天。
我们还有机会重新开始。
可现实是我们还差一个开始。
也就在那天,我找到了那张照片,他转身对着镜头笑,身旁是黄色的油菜花海,以及那个我的小小的红色身影。
我把它洗了出来,装到了一个实木相框里面,放在床头。
可我不想它就这样一直代替他陪着我。
梦中不知道谁的呓语。
王一博“我想要他。”
王一博“我的战哥。”
说给谁听呢?
谁又会帮你实现?
……
总是忍不住的每天想着同样一个问题。
他现在怎么样。
又不由自主的回想到那天远远的一眼。
阿令剧组的年后聚餐,我其实是去了的。
只不过是没有人知道。
赶通告的车正好经过那个地点,可是经过时距离海宽哥告诉我的时间还差半个小时。
我莫名其妙的选择了坐在车里等。
工作人员“王老师,我们要迟到了。”
王一博“来得及。”
工作人员“这里不能停车……”
王一博“算我的。”
工作人员在身边一直小心翼翼地催促,我能想象到她脸上焦急的表情,可眼睛还是一动不动的盯着入口的方向。
终于,在不知道等了多久之后我看到了战哥熟悉的身影。
他单薄的背影迈着大步从入口走进,前后不过十几秒的时间。
我也不可能等到他回头。
突然有种预感,也许等不到他的身影,我可能会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去。
一直到他身影消失,我还一言不发的盯着入口,直到工作人员再也看不下去了。
工作人员“王老师,可以走了吧……”
王一博“嗯。”
最后还是迟到了九分钟,没人说过怪我,可我自己不能理所当然,于是便莫名难过起来。
不知道是迟到的自责还是他没回头看我的委屈。
他不愿意回头,他不知道,他只要回头,就能看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