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后悔,战哥好好的生日被我搞成这个样子。或许本就不该说出口,又或许,早该料想到结果,而不该心怀侥幸。
只是“从来没有"这句话从战哥口中说出来时,我还是忍不住眼泪。我想过无数种结果,唯独没有想过战哥会那么果断直接不容置否的说“从来没有"。
我信了。我不能不信。
如果这仍是战哥的伪装和谎言,我也没有什么资格再去拆穿,就像他所说,或许我真的给不了他想要的未来。那么这便是他的决定,我只能选择接受,选择尊重,并且无力改变。毕竟这五分的世俗摆在那里,份量小又怎样,减一分都是不可能。
如果是真的……那么我只能说,肖战你演技太好了。
整个夏天,不过是一场戏,戏中的人动了情,戏外的人选择了相信。戏散场后,戏中的人在渐渐出戏,戏外的人却越陷越深。到头来,一个人入戏太深,一个人从未入戏。那么是谁的错,谁又说的清楚。
“有镜头,他装的。”
装作关心,装作在意,装作喜欢。
可镜头后面,他让我伤心了。
可现在是,真假我也没有理由去问个清楚了,真假也显得没那么重要了。因为结局已经注定,战哥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而且我不想再听他重复一遍了。
聚会已经开始,我们走出房间后还要继续演戏,把这个聚会进行下去,用笑容代替眼泪。
真的好累。
算了算了,我想,好不容易把战哥等回来了,好不容易有机会为他庆生,哪怕只是以朋友的身份,哪怕中间有段不愉快的插曲,回到原点,切换模式,还是可以演普通朋友,还是有理由和他一起为这个聚会画上句号。
我们一前一后的出去,一路沉默着走到餐桌前,我望着他的背影,忍不住上前两步,反应过来后僵在原地,等我们之间的距离再次被拉开。
那个瞬间,是没有忍住的想要抱住他的冲动。
还好,还好最后那一刻清醒过来的很及时。
肖战“师姐,做的什么好吃的?”
我再次佩服起战哥的演技。只是明明切换自如的那么完美,他又怎么会偏偏入戏太深出不了戏?
宣璐“我抄了三个菜,两素一荤,现在准备下几碗长寿面,你们就等着吃吧,马上就好。”
宣璐姐的声音和开火炒菜发出的声音混在一起,莫名的让这个房子里热闹了许多,不再那么压抑。
可终究只是表面。
宣璐姐总是这样,默默的替我们舒缓着结绪,虽然彼此都心知胜明。
肖战“那辛苦师姐啦。”
肖战“对了,别放辣椒。”
肖战“……一博不能吃辣。”
最后一句话被战哥刻意放低了声音,可我还是清清楚楚的听到了。
可还是装作听不到好了,反正是战哥想要的结果。我转过了身走开了几步,悄悄抹掉眼角的泪。
肖战“要不...我们拍张照片吧?”
三个人重新围坐在餐桌旁时,战哥提议。
战哥坐在中间,我和宣璐姐一左一右,三个人微笑着看着镜头,我控制着自己不去转头看身旁的战哥。
明明紧挨着肩膀的零距离,却感觉我们之间隔着好远。
隔着的,是他的一句“从来没有”。
战哥特意让蛋糕也入了镜,看得出他真的挺喜欢那个蛋糕。
王一博“战哥,我在帮你拍张照片吧。”
我转头问战哥,害怕他会开口拒绝。
肖战“……好啊。”
他犹豫了一 下答应了,
肖战“那就拍张我和蛋糕的合照吧。”
我拿着手机对着战哥,战哥指着蛋糕上的气球转头对着镜头微笑,唇下的一点小痣足够清晰的印在镜头里,足够清晰的印在我心里。
他笑得温柔,目光也是温柔清澈的,不知道是对着镜头还是对着镜头后面的我。
差点忘记按拍摄键。
王一博“拍好了。”
我把手机递给战哥,观察着他的表情。
他没说话,认真的看着照片微笑着,像是在看我眼中的他。
肖战“要不我们切蛋糕吧。”
战哥意识到自己看这一张照片看得有些久了 ,转头看着桌上的蛋糕说。
王一博“先等一 下。”
我拦下他,上前两步把盒子里的一根长针拿出来,转头对战哥说:
王一博“战哥,其实这个气球有个名字……叫‘告白气球’。”
最后的声音被我放低了些,夹着难过和委屈,我不知道战哥有没有听清楚。只知道话音刚落,气球已经被我扎破了,里面的蓝色花瓣扬扬洒洒的飘落下来,铺满了这个蛋糕。那瞬间真的太美了,让人忘记了赞叹。找不到词语来形容,觉得单单只用"美好浪漫”还不够。
告白气球,战哥,你喜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