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陈情令杀青——”
“阿令冲呀——”
……

“一博老师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你看,还没来得及脱下了戏服,却已褪去戏中的身份。还没来得及好好道个别,却连称呼都变得生疏了。
我挺喜欢战哥叫我狗崽崽的,这是他的专利,也是我的专利。
以后呢?还会不会再叫了呢?
以后呢?会不会更生疏了呢?
忍住泛酸的鼻尖和微醺的眼眶,我张了张嘴,选择了最官方的回答。
“工作喽,还能干嘛?”


“是哈,一博老师大忙人。”
他轻轻笑了笑,半开着玩笑。
若往常,我一定一巴掌过去,和他打闹起来,不管不顾。
可现在……还是别了……
“你呢?”


“我呀……”

“我要做回肖战了!”
他说起来很认真,像是下定决心一样,说完还点了点头,像给予自己的肯定。
我反复品味着他话里的意思。
不由得想起了那次,我和他探讨演戏的技巧。
……
“战哥,你演戏有没有什么技巧啊?我觉得你演技太厉害了,情感特别丰富,特别能感染人。”

“我就不一样了,眼神戏总是找不好感觉。”


“哪有什么技巧,真情实感罢了。”
“……真情实感,亏你说的出来,你该不会是不想教我吧,你倒是告诉我怎么真情实感啊?”


“我的方式啊,你不学的好。”

“我只是把自己百分之百地当成魏无羡……搞不好很难出戏的哦。”

“这种演戏方法可以称为……‘共情式演戏’。”

“此道损身,更损心性。”
他把手搭在我的肩上,一本正经地开着玩笑。
我嫌弃的把他的手拿开,不屑地哼了一声。
“切~我还说‘我心我主’呢。”

……
当时没觉得有什么,怎么现在想起来,突然难受了起来。
从回忆中抽离出来,正好看到他转过头,看着我,笑着。
现在是怎样的一副画面呢?他捧着杀青的鲜花,穿着羡羡姑苏听学的一袭白衣,和我并肩坐在充满回忆的屋顶,身边是八月的夏季夜风,头顶是似变未变的漫天繁星,他转过头,与我相视一笑……
那一瞬间我可以肯定,二十一岁的王一博,栽倒在二十七岁的肖战手里了,在劫难逃了……
战哥于我,是17年的惊艳和遗憾,是18年的欢喜和心动,是梦寐以求的归宿和未来。1
大大还我眼泪😢
就算……就算故事散场了,以后分开两边,各自安好,也请允许我自私地把这一幕定格在脑海里,偷偷藏起来,藏在没有任何人知道的地方。
因为这是我的梦,不可言说的梦。
我有种预感,二十一岁认定的事,可能到八十一岁还会坚持。

“一博老师,我们的车到了啊!”
“好,我马上下来!”


“走吧。”
“战哥!”

来到地面,即将分开走,我激动的抓住他的胳膊,却在几秒的对视后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我……”

“你……”

他等着我的后话,我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明天杀青宴你会去吧?”


“当然会啊~”
“明天见!”

我转过身,脚步慌乱地走掉了。
……
爱你不是难以启齿,是我太害怕得不到回应。1
ಥ_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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